他的玉铃铛

他的玉铃铛 连载中

他的玉铃铛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魏伊铃 更新:2026-07-10 10:44

小说《他的玉铃铛》,主角铃铛,元盛,故事讲述了:铃铛是个小宫女,谁都能使唤她。浣衣局让她洗衣服,长春宫让她端茶倒水,文书房让她磨墨跑腿。她不敢说不,也不会说不,从小她娘就教她——听话,别惹事,干活。元盛是文书房的掌司,曹公公的干儿子。他年轻,毒舌,脾气怪,洁癖重,看谁都不顺眼。但他偏偏看铃铛最不顺眼——这丫头又笨又软,谁都能捏一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嫌她蠢,骂她傻,让她赔杯子,拿她当出气筒。可铃铛被人欺负的时候,第一个挡在前面的也是他。宫里水深,前朝后宫暗流涌动。元盛替曹公公办事,手上沾的事一件比一件脏。而铃铛,不知不觉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子。只是这颗子下着下着,他舍不得丢了。“你以后别叫铃铛了,改名叫麻烦。”“咱家遇见你之后,就没消停过。”

他的玉铃铛精彩章节:

铃铛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奴婢?不行不行,奴婢《千字文》还没学明白呢,对什么诗啊……”

“怕了?”元盛挑了挑眉,嘴角那点弧度又大了一些,“不是刚在御花园听得挺起劲吗?”

铃铛咬着嘴唇,心里头挣扎了一下。元盛可是文书房掌司,天天跟笔墨打交道,她连《千字文》都还没认全,跟他比飞花令,那不是找不痛快吗?

但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头带着一种“你不敢吧”的挑衅意味。

不知怎的,一股挑战欲涌上心头。

“那……试试?”她咬了咬牙。

元盛嗤地笑了一声,从桌上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推到她面前。

“就这个字,想一句带花的诗。”

纸上写的是一个“花”字。

铃铛盯着那个字想了想,眼睛一亮:“花开花落自有时!”

元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出处?”

铃铛老实摇头:“不知道,听人说的。”

元盛没追问,又写了一个字——“春”。

铃铛这回更快:“春江水暖鸭先知。”

“花呢?”

铃铛一愣,低头看了看第一个字,又看了看第二个字,把两句诗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笑了:“春江水暖鸭先知里没有花,但春天来了花就开了,算不算?”

元盛靠在椅背上,歪头看着她,嘴角那点弧度大了些:“你觉得呢?”

铃铛想了想,老老实实摇头:“不算。”

元盛嗤地笑了一声,显然是被逗到了。他又写了一个字——“月”。

铃铛这回想了半天,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画来画去。忽然她抬起头,说了一句:“春花秋月何时了。”

元盛挑了挑眉:“这回对了?”

铃铛不确定地看着他:“这句里有花,有春,有月……算对了吧?”

元盛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心虚的样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把那张纸拿回去,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回来。

“回去抄十遍。明天交。”

纸上写的是——“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铃铛捧着那张纸,才明白是自己没有说完整。

她点了点头,把那页纸小心地折好,揣进了袖子里。

“行了,回去吧。”元盛摆了摆手。

铃铛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却又传来元盛的声音:“等等。”

她停下来,疑惑地转过身。

元盛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笔,歪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拿了赏钱,学了诗句,就这么走了?”他说,“用咱家的名字说几句好听的。藏头诗、成语、普通的句子,什么都行。说不出来,赏钱收回。”

铃铛愣住了。元盛。元是元,盛是盛。她站在那里,脑子转得飞快,嘴唇动了几下,又闭上了。

“元……”她开了个头。

“元什么?”元盛挑了挑眉。

铃铛想了半天,挤出一句:“元宵节里吃汤圆……”

元盛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黑了。他盯着铃铛,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故意气他。

“元宵?”他重复了一遍。

铃铛缩了缩脖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赶紧补救:“那……元宝?”

元盛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元宝,”他嘴角往下撇了撇,“咱家在你眼里不是吃的就是钱?”

铃铛不敢吭声了,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元盛睁开眼,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样子,忽然嗤了一声,但那声笑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继续,说不出来,明天你就收拾东西滚蛋。”

铃铛盯着那两个字,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盆浆糊。元盛。元盛。她把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好几遍,忽然灵光一闪。

“元……元气满满!”

元盛挑了挑眉:“盛呢?”

铃铛卡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了半天,终于又憋出一句:“盛……盛气凌人?”

元盛的脸黑成了锅底。

“元气满满,盛气凌人,”他把笔往桌上一搁,“你这是借着由头骂人?咱家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铃铛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元盛歪着头看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光,“元气满满,是说咱家不够稳当?盛气凌人,是说咱家欺负你了?”

铃铛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来解释,但脑子已经完全短路了。

元盛看着她那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心情反而愉悦了许多。

“行了行了,下去吧。”他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再让你说下去,咱家怕是要从元盛变成元凶了。”

铃铛如蒙大赦,行了个礼,转身就往门口走。

“明早别迟到。”身后又飘来一句。

铃铛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值房里安静下来。元盛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那只花囊,只见蔫巴巴的花瓣在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拿起来看了又看,没扔,搁回了桌角。又伸手把花囊转了半圈,让花瓣朝向自己的方向。

烛火又跳了一下,花囊的影子在桌上晃了晃,跟旁边那盏杯子的影子挨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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