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单我暴富，这系统路子有点野

陈启看着那条私信，手指停了两秒。

【星火-阿坤：兄弟，手挺硬啊。】

【星火-阿坤：有没有兴趣聊聊？】

头像是一团火，昵称挂着公会前缀。

不用想，星火那边的人。

程哥刚被打脸，公会立刻有人过来探口风。说是聊聊，翻译过来就是：哥们钱不少，要不要换个地方当韭菜？

陈启笑了笑，直接退出私信。

聊个锤子。

他现在是大哥，不是客户经理的绩效目标。

手机屏幕暗下去，宿舍里只剩老三的呼噜声和隔壁床偶尔翻身的动静。陈启靠在枕头上，点开银行卡余额看了一眼。

七万六千多。

这个数字放在以前，够他紧张好几天。

刚借网贷那会儿，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十万块压在头顶，利息像定时闹钟，每天都在耳边响。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系统能不能跑通。

万一沈清梨不吃这一套。

万一返现条件卡死。

万一第一个月连利息都滚不上。

那他就真成了校园版创业失败案例，连跑路都没地方跑。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清梨绑定成功，倍率二十倍。

苏晚好感度三十，直播线开局不错。

林璇那边已经咬钩。

压力还在，可它不再压脖子，而是被陈启拎在手里，成了一根能抽人的鞭子。

陈启关掉主手机，准备睡觉。

枕边的旧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林璇发来的。

【林璇：什么意思？】

隔了几秒，又弹出一条。

【林璇：你倒是说话啊。】

陈启看着屏幕，乐了。

她急了。

这姐下午还一副“男的滚”的样子，晚上就开始追着问什么意思。

陈启没有回。

他把旧手机反扣在枕边，闭眼睡觉。

另一边。

女生宿舍里，林璇坐在床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盯着聊天框里的两句话，胸口堵得慌。

照片发了。

钱让她收。

可对方不说合不合格，也不说后续流程。

这算什么？

钓鱼？

还是嫌她照片不够？

林璇点开那张高跟鞋照片，又放大看了看。

灯光不错，角度也行。她拍穿搭这么久，知道什么样的图上镜。就这张图，拿去当商品细节图都够了。

可那人一句夸都没有。

只说，把钱收了吧。

她越想越烦。

想删人。

手指按到资料页，又退回来。

真删了，万一合作是真的呢？

两百块就为了看一张穿鞋照片？

那得多闲。

林璇咬着唇，又把一个发“睡了吗”的男生拉出来，打字。

【睡你妈，滚。】

发完，她心情顺了一点。

可聊天框上方，陈启的头像还是安安静静。

林璇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

烦死了。

第二天早上。

陈启睡到闹钟响，睁眼时精神很好。

宿舍窗户没关严，外面早课的人已经在楼下喊外卖。老三裹着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里还含糊地骂了一句。

“谁特么早八还这么有活力……”

陈启下床洗漱，刷牙时拿起旧手机。

林璇昨晚最后那句“你倒是说话啊”还挂着。

陈启漱完口，慢慢打字。

【陈启：这边还是需要脚的正面、侧面特写。单只有穿高跟鞋的不太行。】

发完，他又点开红包。

两百。

备注依旧干净。

【补充初筛费】

转完，陈启把旧手机塞进抽屉，换衣服出门。

不催，不哄，不解释。

这才像甲方。

常用手机上，他给沈清梨发消息。

【宝宝早。】

沈清梨回得很快。

【早安宝宝！】

后面跟了一个小猫从被窝里探头的表情包。

陈启看了眼课表。

沈清梨今天第一节在三教，他在艺术楼，两人不在一栋楼。可她八点二十才上课，足够一起吃个早饭。

他对沈清梨的课程时间已经摸得很清楚。

不是舔。

这是项目管理。

陈启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清梨刚好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下面是高腰半裙，头发扎得松松的。脸上还是那副清冷样子，可看见陈启的一瞬间，眼神就软了。

她走近后，先左右看了看。

人不少。

于是她没挽胳膊，只用手指勾了一下陈启的袖口。

“宝宝，早。”

陈启低头看她。

“昨晚睡得好吗？”

沈清梨耳根红了一点。

“不太好。”

陈启挑眉。

“做噩梦了？”

沈清梨瞪他一眼，声音压低。

“你明知故问。”

昨晚小树林那个吻，还在她脑子里转。

她回宿舍洗完澡，躺床上翻来覆去。闭眼是陈启低头的样子，睁眼是室友床帘上的小熊挂件。

小熊都像在嘲笑她没出息。

陈启装没听懂。

“那等会儿多喝点豆浆，补补。”

沈清梨脚步一顿，脸更热了。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陈启一脸无辜。

“豆浆怎么不正常了？”

沈清梨咬了咬唇，没接。

她发现自己现在有点不对劲。

以前男生讲这种边缘话，她只会觉得油腻。

可陈启讲出来，她不但不烦，还会自己往歪处想。

她怀疑昨晚那个吻把她脑子里某个开关打开了。

两人去了食堂。

早餐窗口排队的人很多，蒸笼冒着热气，阿姨手里的夹子夹得飞快。

沈清梨要了小笼包和甜豆浆。

陈启拿了鸡蛋、烧麦，又给她多端了一碗热粥。

坐下后，沈清梨夹起一个小笼包，先吹了吹。

她明显长记性了。

陈启看着她的动作，笑了一声。

“进步了，知道不能一口咬破。”

沈清梨差点被豆浆呛到。

“你闭嘴。”

陈启把纸巾推过去。

“我夸你呢。”

沈清梨拿纸巾擦嘴，眼神却不老实地扫过他的唇。

就一眼。

很快移开。

陈启看见了，但没拆穿。

这姑娘现在就像一只刚开荤的小狐狸，明明心里痒，还要装高冷。

他越是不主动，她越难受。

吃到一半，沈清梨忽然问。

“你今天中午有空吗？”

陈启剥鸡蛋。

“怎么了？”

“没怎么。”

她低头咬包子，声音含糊。

“就问问。”

陈启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

“中午下课给你发消息。”

沈清梨嘴角压不住，又强行板住脸。

“哦。”

早餐结束，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三教往左，艺术楼往右。

沈清梨走了几步，又回头。

陈启没走，就站在原地看她。

她心里一甜，抬手挥了挥。

陈启也挥手。

等她转身进了人群，他才往艺术楼走。

与此同时。

女生宿舍里。

林璇顶着一双没睡好的眼睛坐起来。

她昨晚烦到两点多，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才醒。妆也来不及化，只能抓起粉底随便压了压。

手机一亮，她看到了陈启的消息。

还有红包。

又是两百。

林璇盯着“补充初筛费”五个字，脸色变了又变。

这人有病吧？

开口闭口都是脚，偏偏每次都给钱。

而且话术还那么正经。

她原本还剩两成怀疑，现在那两成也快被红包砸没了。

哪个公司筛模特，不看细节？

高跟鞋合作，看脚型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让她拍正面侧面特写，她还是觉得别扭。

林璇点开红包，又退出。

收了，像她低头。

不收，像她跟钱过不去。

她气得抓了抓头发。

刚好一个男生发来消息。

【璇璇，早上吃了吗？我给你带早餐？】

林璇面无表情回。

【璇你妈，滚。】

对方秒回。

【好嘞，那你记得吃饭。】

林璇更烦了。

她把手机扔进包里，决定先晾着陈启。

让他也尝尝等消息的滋味。

陈启当然没等。

他背着包走在去艺术楼的路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沈清梨稳定。

苏晚需要再养几天。

林璇不能急。

刚想到这里，前面的路被人挡住了。

一个男生站在林荫道中间。

个子挺高，肩膀宽，皮肤晒得偏黑，穿着篮球背心，手臂肌肉绷着。旁边还有两个男生靠在树边，看着像是来撑场面的。

陈启停下脚步。

对方抬眼盯着他，脸色很沉。

“你就是陈启？”

陈启看着那张脸，又想到昨天那个篮球头像。

只是答案啊。

哦，败犬来了。

他把背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语气平稳。

“有事？”

黑壮男往前迈了一步，挡得更死。

“我叫许浩。”

“沈清梨的事，咱俩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