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初到江城,我的开局满是糟心事》,主角舒尘,故事讲述了:我舒尘,毕业第一年到江城投奔寡居的亲戚。谁想到住进去第一晚,就撞上了她的秘密——凌晨隔壁传来的暧昧声响,让我一夜未眠。第二天出门找工作,发现租房处处碰壁,面试的女主管看我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男人像主人一样进出,看她低眉顺眼地端水、做饭、陪着出门。我知道不该管,可心里的火就是压不住江城这地方,没钱没背景的年轻人想混出头,要么认命,要么拼命。我握紧拳头,想着总有一天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连衣裙的领口被黄毛扯坏了,能看出胸型很美,腰很细,裙子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脸型是鹅蛋脸,和表嫂长得也太像了!
舒尘一时看呆了。
“你没事吧?”舒尘问。
女孩看着他,眼神从惊吓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别的什么。
眼前这个出手救自己的男孩,长着一副帅气十足的面孔,他的眼睛大而有神,鼻翼高挺,嘴角微微上翘,眸子里闪烁着聪慧和自信的光。
帅炸了!就算是江城大学的校草杜嘉,与舒尘相比也是不值一提。
两人相互对视间,彼此感到有些不妥,各自迅速把眼神闪开。
“我没事,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担忧,“你受伤了吗?”
“没有。放心,他们伤不了我。”
女孩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递给他:“你手上沾了血。”
舒尘低头一看,右手虎口有一道小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正在往外渗血。
“小事。”他甩甩,没接手帕。
女孩坚持把手帕塞给他:“你拿着吧,算是我的谢意。”
舒尘接过手帕,上面绣着一朵兰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太可怕了,今晚要不是你,我,我就被这帮人糟蹋了……”女孩的音色里带着颤抖。
舒尘想安慰她几句,又想不起该说些什么。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走夜路了。”
女孩感激地点点头,抿嘴笑了。
“我叫沈雨桐,江城大学的学生,你呢?”女孩问。
“舒尘。”
“舒尘,谢谢你。能加个微信吗?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
两人加了微信,沈雨桐说还有事,先走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背挺得直直的,步子不大不小,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张浩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尘哥,你也太能打了吧?那几下什么名堂?”
“散打,加一点擒拿。”
“卧槽,酷毙了?”
张浩啧啧称奇,钱老板走过来,递了瓶啤酒给舒尘,竖起大拇指:“兄弟,好身手。那几个混混我认识,是这一片的地头蛇,你今天打了他们,以后千万要小心。”
舒尘喝了口啤酒:“没事,他们想来找我就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
钱老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
吃完烧烤已经快十一点了,舒尘和张浩准备打车回小区。
等车的间隙,街道上已经安静下来。张浩在旁边刷着手机,嘴里嘟囔着网约车司机的速度太慢。
舒尘靠在一棵法桐树下,脑子里还回荡着沈雨桐走时的背影,那朵绣在手帕上的兰花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突然,一阵急刹车声从巷口传来。片刻后,六七辆越野车的车灯齐刷刷打在舒尘和张浩身上。
引擎的轰鸣声中,有人匆忙下车。杂沓的脚步声引来了路人的旁观。
舒尘抬头,眼神微凝。
十几个人从三个方向围了过来,手里清一色握着钢管和棒球棍。打头的那个黄毛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一看见舒尘就恶狠狠地指着:“强哥,就是他!就是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
黄毛身后走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光头,脸上有道疤,脖子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虎头T恤,露出的两条胳膊上纹满了龙虎图案。他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上下打量舒尘,像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
“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光头强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尖碾了碾,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小朋友,在开发区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动我光头强的人。你哪条道上的?”
舒尘看了一眼围拢过来的人,将张浩往后一推,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哪条道也不是,我就是个路过吃烧烤的。”
“吃烧烤的?”光头强笑了,笑得很假,“吃烧烤的把我兄弟打成这样,那你要是专门来找茬的,是不是得把我在开发区这一片的场子都掀了?”
他摆了摆手,懒得再废话,“给我打,腿打断,让他长点记性。”
话音刚落,最先冲上来的两个人举着钢管就朝舒尘脑袋招呼。
舒尘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面对黄毛那五个人,他只用了三成力。现在面对这十几号人,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舒尘身体猛地前倾,左脚蹬地,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弹射出去。
第一根钢管擦着他的耳廓掠过,舒尘左手一翻,扣住那只持棍的手腕,向外一拧,骨节错位的咔嚓声在夜里格外清脆。那人惨叫还没出口,舒尘的右肘已经撞上了他的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个同伙。
又一根棒球棍从侧面抡来,舒尘不闪不避,左手一抬,架住棍身,顺势往前一带,那人重心失控扑了过来,舒尘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那人像只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摔在地上,口里吐着酸水。
短短五秒钟,四个人倒地不起。
光头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一起上!”他大喝一声,自己却往后退了两步。
剩下的人对视一眼,咬着牙一拥而上。
钢管、棒球棍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
电光石火的霎那,舒尘决定跟他们拼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输,也输不起。
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多块钱了,要是打输了,连进医院的门诊费都不够。
舒尘深吸一口气,右脚后撤半步,身体微微下沉,散打里的侧踹、擒拿里的锁腕、咏春里的摊膀伏,这些年学到的格斗技巧,在实战中被他逼出了全部潜力。
他没有武器,但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最脆弱的位置:手腕、膝盖、下巴、太阳穴。
不是杀人技,但每一击都足够让一个人暂时失去战斗力。
三分钟后,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人,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光头强已经退到了巷口,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他的手在裤兜里摸索,不知道是想掏刀还是想掏手机。
舒尘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一步一步走向他。
“你,你别过来!”光头强终于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刀刃弹出,在灯下闪着寒光,“我告诉你,我在江城的关系硬得很,庞猪哥、郑老虎都是我老大,你敢动我,我让你在江城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