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执意分开的下场太惨,这次换我主动》,主角盛烟,裴律,故事讲述了:温存过后骤然迎来对峙,被攥住手腕的瞬间,看见那把锋利的短刀,我猛然记起那场无比真实的梦境。梦里我执拗不肯跟着丈夫去往偏远之地,还执意想要分开,最后落得孤身凄苦、晚景潦倒的下场。发现梦境里的开端正在现实上演,我不愿重蹈覆辙,决心扭转自己的命运。从前散漫慵懒的我忽然一改常态,主动想要追随对方一同远行,这份转变引得婆家众人纷纷揣测。身边的人纷纷暗自猜测我转变的缘由,有人觉得我另有所图,有人看出我长袖善舞很会待人,也有人默默看穿了我暗藏的心思。面对着一家人各不相同的看法,我只默默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靠着自己的聪慧,一点点扭转两世的悲剧轨迹。
女人头上裹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红头巾,怀里抱着个孩子,背上还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整个人风尘仆仆,狼狈得像是刚逃荒过来。
盛烟盯着她看了两秒,才觉得有些眼熟。
小桃赶紧把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张脸。
“是我呀,上次在值班室,你帮我付过电话费的,你忘啦?”
盛烟当然没忘。
那天小桃去值班室给罗老二挂长途,她正好排在后面,等着给苏曼青打电话问工作的事。
她就排在小桃后面,小桃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该听见的,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晓得这姑娘刚生了孩子,暂住在哥嫂家里,日子过得不大舒坦,一心想回东北,才打电话让自己男人过来接她。
可眼下这副模样……
盛烟视线在她背后的包袱上停了一瞬。
“我记得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话音刚落,小桃怀里的孩子忽然细细地哭了一声。
小桃慌忙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奶瓶,里面装的却只是白开水,塞到孩子嘴边哄着。
盛烟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你怎么给这么小的孩子喝白水?”
小桃握着奶瓶的手僵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孩子没事……我们要回家了。”
她哪里会不知道孩子不舒服。
她都生过两个了。
可她身上实在没钱,只想着再熬一熬。罗老二明天就到了,只等到男人来了,一切就好了。
怕盛烟继续问下去,小桃赶紧抬起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等明天我男人来了,我让他把钱还给你。”
“盛烟。”
盛烟看着她怀里那个蔫巴巴的小东西,到底还是没忍住,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大团结塞进她手里。
“姐妹,那几块钱真不着急。你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再买点奶粉,别大人能熬,就觉得孩子也能跟着你熬。”
小桃吓了一跳,连忙往回推。
“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给孩子的。”
盛烟直接把钱塞进她怀里。
“真想还,回头去家属院找我。我男人叫裴律,你随便问个人都能找到。”
小桃动作顿时停住。
裴律?
她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
原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婆婆和嫂子嘴里那个对门的狐狸精。
小桃忍不住又看了盛烟一眼。
白底红花的收腰连衣裙,金色大耳环,乌黑的长发高高扎起,皮肤白得晃眼。往人来人往的街口一站,确实招眼得很。
难怪婆婆每回提起她,都要咬牙切齿地骂一句狐狸精。
可小桃低头看看手里的两张大团结,又看看眼前的盛烟,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这么漂亮又心善的女同志,哪里像她们嘴里说的那种人?
*
晚上,盛烟下楼丢了趟垃圾,又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听了一耳朵嫂子们聊天,这才慢悠悠回了家。
父子俩已经洗过澡,正坐在卧室地毯上看连环画。
裴律穿着黑色背心和宽松短裤,一条长腿随意曲着,另一条懒懒伸开,肩背宽阔,手里拿着本小人书。
明明是在陪儿子看连环画,偏偏还是一身藏不住的男人味。
裴时屿盘着两条小短腿,连环画摊在腿上,小眉头微微皱着,看得比上学还认真,怎么看都讨人喜欢。
盛烟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美得直冒泡。
她儿子长得这么好看,吃得好,穿得好,还有个这么会挣钱的爸爸,可比小桃怀里那个孩子幸运多了。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