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孤岛罪妻,战神夫君真香了

重生成为孤岛罪妻,战神夫君真香了 连载中

重生成为孤岛罪妻,战神夫君真香了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贪吃的元宝 更新:2026-08-10 12:10

小说《重生成为孤岛罪妻,战神夫君真香了》,主角苏涟,谢知文,故事讲述了:上一世,她是海上建设工程师,懂潮汐,能驭兽,预知风险。一度在海上封神。可就是这样一位神秘人物,竟然死在海中。再睁眼,她重生到了一座孤岛,成为罪奴,被人挑选。如果被选中,尚能出嫁为妻,否则将被丢在铁笼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人人都想被有势力有钱的男人选中,她却盯上了一位穷苦活阎王。他:“我没钱养女人。”她:“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其他的交给我。”她开辟新的海域,捡海货,断凶吉,更是将男人推上了海上战神的位置。什么?有贼人想抓到她,利用她?他:“动我夫人者,虽远必诛!”

重生成为孤岛罪妻,战神夫君真香了精彩章节:

太阳快落山时,院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谢知文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青灰长衫,从石路上走来。

他身形清瘦,面容斯文,腰间还挂着一只旧荷包。

与寨中那些穿短褐、满身鱼腥的男人相比,确实显得格外体面。

苏涟看见他,眼眶一下红了。

“知文。”

她快步迎上去。

可走了两步,肩膀被扁担磨出的伤处便一阵抽痛,脚下也踉跄了一下。

谢知文伸手扶了她一把。

“怎么了?”

苏涟望着他,委屈再也压不住。

“我今日洗了两盆衣裳,挑了两趟水,还要扫院、洗灶房。”

“娘说我洗得不干净,让我重新洗。”

“我手都磨破了。”

她将双手伸到谢知文面前。

掌心红肿,水泡已经破了一处,渗出细小血丝。

苏涟本以为谢知文看见后会心疼。

至少会进屋同钱婆子说几句。

谢知文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刚开始做活,不习惯是正常的。”

苏涟一愣。

“可是娘她——”

“我娘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家,也确实辛苦。”

谢知文温声道:“她性子急,说话有时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又是这句话。

让她别往心里去。

昨日钱婆子当着她的面锁起柜子,谢知文让她别往心里去。

昨夜钱婆子不给她添第二碗粥,谢知文让她体谅家中艰难。

今日她的手都磨破了,他仍只让她别往心里去。

苏涟喉咙发紧。

“你昨日说过,不会让我一直吃苦。”

谢知文笑了笑。

“这算什么苦?”

“寨中女子谁不做这些?”

“你刚从京城来,难免不适应,过一阵便好了。”

他语气温和。

没有骂她,也没有露出不耐烦。

可正因如此,苏涟连发作都显得无理取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知文从她身边走过。

钱婆子早已听见声音,从正屋迎出来。

“知文回来了?”

“今日累不累?”

“娘给你留了鸡蛋。”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谢知文手中的布包。

布包入手时发出轻微的铜钱碰撞声。

钱婆子眼睛立刻亮了。

“发月钱了?”

“发了。”

谢知文取下腰间荷包。

“这个月有三百二十文。”

苏涟的心骤然一跳。

三百二十文。

即便要留下粮钱,也足够给她买一小盒最便宜的油膏,再买一把木梳。

她跟着走进屋。

谢知文将荷包放到桌上。

钱婆子立刻伸手拿了过去。

她把铜钱全部倒出来,一枚一枚数得极慢。

“二十、四十、六十……”

数完后,她又重新数了一遍。

确认一枚不少,才把铜钱串起来,装进自己腰间的旧布袋。

苏涟等了片刻。

见钱婆子没有留下半文,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娘,这些钱都要收起来吗?”

钱婆子警惕地看她。

“不收起来,难道交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买些东西。”

“买什么?”

“我的手磨破了,想买一点油膏。”

苏涟看向谢知文。

“家里也没有梳子和镜子,我总不能每日披头散发地出去。”

钱婆子脸色立刻沉下。

“手磨破了,养两日便好,抹什么油膏?”

“还有镜子。”

“家里饭都快吃不起了,你倒先惦记起照脸。”

“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半点不知道过日子艰难。”

苏涟被她骂得脸色发白。

“我只要几文钱。”

“几文不是钱?”

钱婆子把腰间布袋按得紧紧的。

“知文每月就这么点月俸。”

“要买粮、买盐、补衣,还得留着应急。”

“如今家里又多了你一张嘴,开销更大。”

“你一进门便要这要那,往后还得了?”

苏涟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又多了她一张嘴。

钱婆子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能同谢知文过一辈子的家人。

在她眼里,自己只是突然多出来的负担。

苏涟看向谢知文。

“知文。”

“我不要多,给我十文便好。”

谢知文却没有看她。

他坐到书桌前,将今日带回来的几页账册摊开。

“银钱交给娘管,一直都是家里的规矩。”

“娘比我们会过日子。”

苏涟不敢相信。

“可这是你的月俸。”

谢知文蘸了蘸墨。

“我的月俸,自然也是家里的钱。”

“你如今既嫁给我,也该体谅家中难处。”

苏涟站在原地。

她从早上等到现在。

等的就是谢知文回来,替她说一句话,给她一点依靠。

可他的月俸刚拿进门,便全部交到了钱婆子手中。

没有一文属于她。

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留下。

苏涟忽然想到昨夜。

她曾试探着问过谢知文,往后家里的钱由谁管。

谢知文当时搂着她的肩,语气温柔。

“娘年纪大了,往后自然要慢慢交给你。”

“你是我的妻子,内宅琐事当然由你做主。”

她当时听得心中欢喜。

觉得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可所谓慢慢交给她,到底要等多久?

一年?

十年?

还是永远都等不到?

钱婆子已经把鸡蛋端了出来。

鸡蛋放在谢知文碗里,旁边还有一块比中午留给苏涟更大的粗饼。

“快吃。”

“做账费神,别饿坏了。”

谢知文点点头。

他低头吃饭,没有再看苏涟一眼。

仿佛她手上的伤、肩上的红痕,以及眼中的委屈,都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苏涟慢慢坐下。

她面前只有一碗照得见人影的菜汤。

钱婆子理所当然道:“你今日做事慢,饼还没烙。”

“先喝汤,晚些饿了再说。”

苏涟没有动筷。

她看着谢知文碗中的鸡蛋。

从前在侍郎府,她虽是丫鬟,却从未缺过这一口吃食。

夫人用不完的点心,常会赏给她们。

逢年过节,她甚至能分到肉菜和银钱。

如今她嫁了一个看似体面的男人,反倒连半个鸡蛋都吃不上。

“知文。”

她声音有些发哑。

“我明日还要做这些活吗?”

谢知文咽下口中食物。

“娘年纪大了,你自然要多分担。”

“可家里这么多衣裳和杂事,我一个人——”

“你主内,我主外。”

谢知文打断她。

他低头翻了一页账册,语气依旧温柔。

“家里这些事,你打理便是。”

说完,他便拿起笔,继续誊抄水寨今日的潮汐记录。

连头都没有再抬一下。

苏涟望着他清秀的侧脸,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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