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认亲被当牺牲品,重生只选糙汉老公》,主角陈栀,周天梁,故事讲述了:她从小没爹没娘,是奶奶抚养长大的。学了奶奶的那一套蛮横不讲理的性格,在乡村耀武扬威。最终,因为欠债,不得不嫁给那个男人。男人没有高薪工作,却为了帮她还钱打两份工。她却不知道感恩,还与他吵架。直到奶奶去世,她被豪门接回家,她才知道,好日子不是谁都能过的。豪门内的条条框框,继承权的争夺,以及几家公司的竞争,都成为压垮她的稻草。最终,她含恨而终。她死后,身边没有人记得她,只有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的骨灰带回家。再睁眼,她重生回到奶奶还没去世之前。再次看到男人为了赚钱大汗淋漓的样子,她开始心疼。这一世,她要好好守着这个小家,安安稳稳过一生!
她…今天钻他怀里,竟然还去矿上找他,给他烤了地瓜土豆,还那样看他,搂他腰贴那么紧,那么使劲。
会不会可能,是真的想,跟他亲近亲近了…他能吗?他敢试吗?
她要是不撅着了,看着他,哪怕主动一下下,自己就又失控了咋整,像他们头一晚那样。
不,比不了,自那以后他又压抑多少年了……
现在他只能比那会儿更可怕,连他自己都未知的可怕。
这又是周天梁其中一个秘密了,“初夜”发生了什么,只有他知道。
一地银白月色的东屋,宽敞的炕,俩人中间每天都隔着条“河”,周天梁看着房顶,独自陷入回忆。
陈栀嫁来隔天就出去赌,之后他便看出她根本不记着芦苇荡,不记得夺走了他纯洁的嘴,他没人碰过的胸脯子肚皮……所有一切全是他自作多情。
某天晚上,她又是鲜少喝那么那么醉,和芦苇荡那晚一样醉,关灯上炕以后,突然翻上来又亲他了!
周天梁觉得自己疯了,再隔了许久她亲吻自己的滋味儿,皮贴皮肉贴肉……
他不知道自己有点啥毛病,好像神智都烧没了,猛地把她掼下去,一摸她亲她,就,就像他从小要手搓点东西一直搓一直搓才能睡着那么执着。
他粘在她皮肤上了一样,呼吸和嗓子里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可怕,骇人,陌生。
醉五迷三道的陈栀吓哭了!吊儿郎当赖皮狗的陈栀,发抖哭着说你是不是有病!你啥眼神,这啥摸法啊…你是不是变态!啊你吃我手做啥!
周天梁羞耻,臊得滚烫,但又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看她哭湿的脸又感觉一种陌生可怕的摧毁欲,霸占欲。
他心想你竟然害怕我了,不是吵吵把火炸毛猫那样了,可,可你咋能怕我!不行陈栀你不能怕我,是你把我弄坏的,都是你,全是你……
周天梁心里一边骂一边失控得天地颠倒无可救药。
等转天起来,她身上乱七八糟不堪入目,不过幸运的是她又断片了,就知道他们办事儿了。
对于身上的青红交加,周天梁撒谎说:“这就不是我整得了,你喝懵了栽炕下摔一跤,完了要上茅房又栽一跤,”
她哦哦一声,别的没再说了,周天梁觉得很像是在回避,不想再多说啥了。
他该明白的,她清醒的时候是不乐意不可能和他亲近的,她甚至很少看他,不然咋能不知道自己总看她呢。
十八岁夜里芦苇荡也好,“初夜”也好,都只是没心的醉鬼脑子一热,或许就是想尝尝跟男人亲吻的滋味儿吧,换个人也一样。
可他已经完了,这回彻彻底底的坏了,他又尝着个比亲嘴还要命的滋味儿了,陈栀你把我变这样怎么办啊!
“奶……”
陈栀梦里忽然嗫嚅一声,周天梁蓦地绷紧身躯,下一秒,她皱起眉蛄蛹两下,被单窸窣,周天梁屏住呼吸。
又是忽然,一只白白,小到他能全裹掌心的手,缓缓摸上来,“奶,唔,你这形状咋,变了呢……”
“……”
“你这,怪有弹性,弹弹的,还有点软乎劲…真好摸……”
“嗯?咋突然又变硬了…”
“……”
周天梁又去压水井了,到澡棚哗啦哗啦撂凉水,分毫不管用再次像白天单臂撑在砖墙,肌肉紧绷,脉搏偾张。
陈栀!混账东西!臭流氓,坏女人!我恨死你了!
二十块钱…对,明天我就跟你算这份账,这可是大数!你看我不办死你的!咱俩干脆就谁也别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