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撕毁放良书后,被太子爷缠上了》,主角孟惟鱼,卫临渊,故事讲述了:她娶了一个入赘的夫君回家,可还没等圆房,家人就离世了。无奈,她只能守孝期,不和赘婿亲近。本想着,等孝期结束,她就可以要一个孩子。谁知,那个男人竟然背着和婢女厮混。她:“用我家的钱,去追求一个婢女?好,很好!”她直接休夫,昭告天下要寻一个美男子入赘。后来,她真得到了一个美男子。他帅气,高贵,落难于此,被她所救。她:“跟我两个月,我保你性命。”他:“好。”本以为又白捡了一个赘婿,谁知那男人竟是太子!她慌不择路,想要逃命。他:“宝宝,我还没跑呢,你怎么要跑呢?”惹上活阎王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下午呈了一张画像上来:“这是按护送盐院南下的几个护卫的形容画的。”
孟惟鱼一看,体貌丰伟,秀眉长目,顾盼烨然,隐隐有些眼熟。
她抬头思索,目光无意间落在门板上贴着的文门神画上。
顿时愣住。
“怎么瞧着像文官门神?”
管事笑道:“正是照着文门神画的。那几个护卫说他长得跟文门神一模一样。”
孟惟鱼:“……”
好叭。
人既然可以长得像鞋拔子,自然也可以长得像门神。
“那就让底下人照着文门神的样子去寻人。”她放下画像,抬眼问道,“还有别的消息吗?”
“据说盐院大人爱下棋,南下途中时常和那位师爷手谈。”
爱下棋……
孟惟鱼蹙眉。
她算盘打得精,棋艺却拿不出手。
但盐院大人好这个,她不能一窍不通,不然想跟他套近乎都套不了。总不能把所有指望都押在那位师爷身上。
思及此,她吩咐管事:“替我递个帖子给——”
她顿了一下。
蓦地想起贺晋安似乎好对弈,忙问红玉:“贺晋安棋艺如何?”
“应该不差。”红玉想了想,“万家下人提过一嘴,说他时常和家塾里的先生下棋。”
万家请的塾师要么是进士出身、因故辞官的朝廷命官,要么是江南名士,他们的棋艺绝非泛泛之辈。
贺晋安能和他们时常对弈,想必棋艺非同寻常。
与其费周折去外头请人授棋,不如人尽其用。横竖人就养在府里,不用白不用。
孟惟鱼微微弯了一下唇角,改口道:“帖子先不急着递,日后再说。”
管事躬身应了声“是”,退了出去。
是夜,月明星稀,凉风习习,孟惟鱼带着棋盘和棋子来到竹苑地下石室。
卫临渊在石室待了三天,开始理解他父皇后宫那些妃子为何热衷豢养宠物,哪怕那些宠物闹腾得很。
长日漫漫,眼巴巴地等一个不知会不会出现的人,实在是件难熬的事。
养个宠物在跟前,好歹能解解乏,不至于把自己闷出病来。
要不是鹅走哪拉哪,他都想让那个又聋又哑的老仆从上面捉一只下来,给他作伴。
看到妖妇抱着棋盘进来时,他下意识起身相迎,旋即心中一凛。
才短短三天,他就被驯化了吗?
真是好手段。
“这是给我解闷的?”他上前接过棋盘,不动声色地问了句。
孟惟鱼摇头:“想请你教我下棋。”
“你没学过?”
“学了点皮毛。”
卫临渊刚开始还当她谦虚,下了两局便发现,她就是个臭棋篓子。
“你先看清楚了。”他按住她欲提子的手,“你吃了这一颗,那边三颗就没了。”
孟惟鱼仔细看了看那片棋的走势,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没看清。”
她思忖片刻,换了一步。
卫临渊缓缓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她居然没有趁机占他便宜。
转性了吗?
还是……欲擒故纵?
继续下了几局后,看着狐狸面具露出的那双自始至终盯着棋盘的眼睛,他终于确定,她还真是来找他学棋的。
顿时气笑。
原来“服侍她”不仅要暖床,还得授艺。
一鱼两吃,她倒是不浪费。
他拈起一枚棋子,放到枰上,语气随意:“你学了几门技艺了?”
孟惟鱼正盯着棋局出神,闻言微微一怔,抬头时眼底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茫然:“什么技艺?”
“像棋艺这样的。”
孟惟鱼倏地明白,这人在探她的底。
她伸手覆上他拈棋的手,轻轻捏了捏,噙着笑道:“你是我第一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