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恶女一无所有,靠当替身逆风翻盘》,主角明妧,王文宇,故事讲述了:她只是平民百姓,是个穷得不能再穷的可怜人。她这辈子的愿望,就是赚钱,赚多多的钱!本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跨越阶级,可当她去豪门当保姆的时候,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后来,她发现她和豪门万人嫌长得有八分相似,又恰逢遇到海难。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成型。她要取代豪门万人嫌,就算得不到爱,也要得到金钱!一开始,她扮演的小心翼翼。可后来,她发现那些讨厌她的人,都开始靠近她了。甚至,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太子爷,也缠着她不放。她:“如果我不是豪门千金,你会喜欢我吗?”他:“如果你不是豪门千金,那我就让你成为豪门太太。”野鸡变成金凤凰,只差一场戏。
明妧很爽快的接过赔礼,转手就把手提袋塞进好闺蜜手中,无辜的眨眨眼。
“瑶瑶,这个就当作是我送你的谢礼了,感谢你帮我约出沈薇薇。”
田舒瑶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提着袋子的手紧了紧,一时竟有些词穷。
可她都已经选了那款价值100多万的云朵包了啊!
“妧妧,其实……”
不等她开口说完,明妧转过身,笑意盈盈的看着张雪:“你把那个白色的云朵包拿过来吧,赶紧帮我闺蜜买单。”
一听这话,田舒瑶瞬间急了,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妧妧!”
“啊!”
身旁的人惊呼一声,明妧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下一秒,她猛地攥住好闺蜜的手,一边拉着人往柜台走去,一边补充。
“还有那条银色的手链,那个带碎钻最多的,千万别忘了啊!”
张雪的动作很快,黑色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落在田舒瑶耳中,无异于是催命符。
柜台前,两人就这么看着张雪在机器上输入价格,然后抬起头,对着田舒瑶露出职业性的假笑。
“田小姐,刷卡还是……”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田舒瑶轻咬着下唇,迟迟不语。
像是看不出闺蜜的为难,明妧还主动凑过来,当着张雪的面,皱着眉催促。
“瑶瑶,你倒是赶紧付啊!我还等着去吃下午茶呢!”
“唉,还是国内的食物好吃,我再也不要吃后天的马卡龙了!”
她顺势垂下头,避开田舒瑶求救似的目光,开始在某外卖平台下单各种甜品和奶茶,整个人不亦乐乎。
想求着别人替你付钱,都不肯主动开口的人,就该一个人尴尬到死。
在国外的时候也是,对方可没少来别墅借钱,蹭包包和化妆品。
攥着分量极轻的手提袋,田舒瑶僵立在原地。那句“我突然又不是很想要了”在喉咙里来回滑动,就是不肯吐出来。
一旦开口,她就会成为整个A市奢侈品店店员的谈资。
以后再进来,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的待遇。
到时候,她田舒瑶私生女转正的过去,就又会被扒出来反复鞭尸。
“你刷这个。”
一张薄薄的银行卡被递了出去,田舒瑶强撑着扯起一抹浅笑,呼吸都放轻许多。
“嘀。”
看了一眼机器,张雪笑着将卡递回:“田小姐,手链和包包一共180万,还差100万没有支付。”
“您看?”
田舒瑶面露歉意的看向她,眼角余光却瞄向身旁的明妧,声音刻意拔高。
“今天出门有点急,把卡包落在玄关了,手机里的钱,妧妧你失踪的那一个月,我花钱雇了不少人去找你。”
“所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成功将想要置身事外的明妧给扯了进来。
三言两语之间,田舒瑶就把自己的个人消费欠账,完美的包装成了两人的共同债务。
到了这个份上,但凡是个要脸皮的人,多少都得掏出一点钱意思意思。
“是吗?”
明妧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虽然有支票和股份,但我都做不了主……”
“我来付吧!”
一道清朗的男声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直接将一张卡拍在柜台上。
发出一声轻响。
王文宇扭过头,用相对更加帅气的左脸对着田舒瑶,眼底适时的划过一抹心疼。
既能让对方察觉,又不会显得过于浮夸。
“嘀!”
支付成功。
田舒瑶瞬间松了口气,弯折的指背缓缓拉直。望向王文宇时,目光不自觉有些躲闪。
而明妧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神牵扯,嘴角也跟着上翘。
但凡王文宇这家伙能早点出现,她都愿意对方是真的看上了她的好闺蜜,然后忍不住英雄救美。
呵。
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男人觉得,把看不上自己的女人的好闺蜜追到手,对方就会忍不住下场,火急火燎的跟闺蜜抢“一坨”呢?
又不是人民币。
王文宇拿起那只白色云朵包,温柔的递给身前的女人,趁机光明正大的打量对方。
“这只包包很衬你。”
他推了推镜框,不自觉挺直腰背:“我是王文宇,这家商场刚好是我家的产业。”
望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田舒瑶耳尖红的滴血,主动回握住。
“田舒瑶。今天谢谢你解围,明天我就把钱还给你。”
咳咳咳。
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明妧故意轻咳几声,神色复杂的盯着王文宇瞧了好几眼。
见状,田舒瑶心里一阵暗爽,以为是她也看上了这个男人,占有欲瞬间作祟,心里更想拿下他。
“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她掏出手机,目光柔柔的望向眼前的男人。
两人对视一眼,很顺利的加上了彼此。
柜台后的张雪:“……”
业绩到手,谁爱去谁去,反正她今晚要去吃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
离开这家店后,感受着身后灼热的视线,明妧不耐的皱起眉,心里一阵恶心。
与身旁的闺蜜不同,田舒瑶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叮。”
接连两条消息弹出,她垂下头看去,唇角缓缓上扬。
“瑶瑶,那个王文宇……”
对于明妧的欲言又止,她直接选择无视。
“妧妧,我下午突然有事,就不陪你去见沈薇薇了。”
她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商场里面走去,眼神一寸寸冷下来。
……
星辰会所。
陆屿白的包厢外,齐柏站在那里,指节敲击着木门。
叩叩叩。
“进。”
与陆屿白清亮松弛的嗓音不同,坐在沙发主位上的男人则偏向平缓低沉。
沈淮砚下巴轻点,示意他坐到那把椅子上。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仅隔着一个矮桌。明明自己坐着的椅子要比沙发高上许多,可齐柏仍倍感压力。
“你哥哥齐松和……明妧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厢内光线偏暗,男人随意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截燃着的香烟。
问完那句话之后,他抬腕,将烟蒂按进矮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内。指尖微微用力,火星被碾灭,
一缕淡白烟絮缓缓散开。沈淮砚垂着眼,周身冷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