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颁奖后,穿成雪域小可怜》,主角初柔,格桑,故事讲述了:"上一秒,她还在颁奖典礼上,荣获最佳编剧称号。下一秒,她就摔倒在地,不省人事。再睁眼,她竟穿越到了一个不知是什么年代的地方。眼前是土瓦房,身边是四个糙汉,纷纷盯着她,看着她。她慌了,这是什么苦日子?后来,她才知道,她身在雪域,物资匮乏,但缺粮不缺肉。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当闲人,她开垦荒地,种青稞,放牧牛羊,赚家产。身边还有四个哥哥宠着,把她当团宠。她:“行吧,这个新人生,勉强接受!”"
连着喝了两天灵泉水泡的茶之后,格桑整个人跟换了一层壳似的。
头天他也就是觉得自己有劲儿。
第二天天没亮就起来了,棚子里的牛粪清了个底朝天,围栏每根桩子都重新砸了一遍,劈的柴火从屋檐底下码到院门口——我起来的时候他正蹲在那一大堆劈好的柴跟前,两手撑着膝盖,脸上带着一种"我干了半天活可我还是不累"的茫然。
他看见我出来,两步走过来,两手箍着我腰往上一提。
我脚离了地,被他举到跟他视线平齐的位置,吓得一把揪住他肩上的袍子,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两下。
"格桑你疯——"
他把我放下来,笑得一脸无辜。
可他那双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里头像刚添过炭的炉膛,面上还盖着灰,底下的火苗一根一根往上蹿。
他伸手把我头发上沾的草屑摘了,顺势在我后脑勺上摸了摸,指腹压着颈椎那块软肉慢慢揉了一把。
后颈一麻,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收手,指尖从我发尾滑过去,带起一道酥酥的牵连。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笑,嘴角勾着,耳朵尖却有点红。
灵泉水的作用我比谁都清楚,可真落在别人身上,那效果还是让我攥着茶碗的指节收了收。
第二天的茶壶里,泉水比头天少了一半。
再多灌下去,我怕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可就算减了量,格桑还是那个格桑,只不过变成了一个更快、更重、更不知道怎么收敛自己的格桑。
我蹲院子里摘菜,他从背后箍过来,下巴搁在我肩窝里。
他比我高出一截,整个人弓着背把我包在里头,那重量从肩胛骨一直压到胯骨上。
我去棚子里提水,他跟进来一把夺过桶柄,提完了不撒手,顺势把我往木柱上一抵,俯身下来。
光被他挡了大半,我被他圈在那一小片阴影里,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耳垂上,脖子根上。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嘴唇碰了碰我的额头就放开了。
次数多了我也有点扛不住。
他每次凑过来的时候那股子热烘烘的气息先到,然后是视线,落在我脸上像两团小火苗贴着皮肤。
我的后背开始不自觉地往墙上贴,手指头在他碰过来之前就蜷进掌心里。
他大概也察觉了。
那天下午收工回来,他站在院子中间看了我一会儿,没走过来。
我蹲在菜地边拔草,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后脑勺上停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走开了。
那脚步比平时慢,踩在院子里干燥的泥地上,每一步都带起一点细微的沙响。
晚上那壶茶我没兑泉水。
就是普通的酥油茶。
他喝了一碗就放下了,坐灶台边拿拨火棍戳炭灰。
我坐在床上翻那本破字典,余光里的侧脸被火光描了一道边,下颌到脖子那一段的线条比刚认识他那会儿收紧了不少。
"初柔。"他开口了。
我抬起头。
他转过脸来看我。
火光在他脸上劈了一条线,鼻梁和颧骨那一半亮着,眉骨和下颌那一半沉在暗里。
嘴里那根拨火棍的尖头搁在炭灰上没动。
"你……为什么,躲我。"
那个"躲"字吐得很用力。
我合上字典,指腹按着卷边的书角搓了两下。
"你离我太近了。"
顿了一下,"你不觉得你最近太黏人了吗。"
他歪着头想了几秒。
那个"黏人"在他脑子里转了半天,眼睛眯起来又张开。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耳朵又红了。
他把视线收回去戳炭灰,戳了两下,又抬起头来。
这回看他,他眼底那层腾腾的热气沉下去了,换成了另一种更厚实的东西。
"我以后……慢一点。"
那个"慢"字在他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才磕绊着出来,像是从藏语的某个词根里硬掰过来的。
"等你……愿意。"
我看着他坐在火光里说"等你愿意"。
翻字典的手指头停在那儿没动,胸口那块肉像被人拿指腹轻轻压了一下,软软地凹下去一块。
放下字典冲他招了招手。
他愣了一下,站起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坐下的那一下床板沉了沉,膝盖蹭上了我的膝盖。
我伸手摸他的头,头发又粗又硬,扎着掌心,带着被火烤过的干暖。
他微微低了低头,像一匹大牲口被顺着毛捋的时候脑袋会往你手心里顶。
脊柱那一溜的骨头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一节一节凸起来,摸着像晾在屋檐下的柴捆。
"好。"我说。
他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珠子里头映着两团火,细看才发现是火塘里那两根新柴的倒影,在他瞳孔里一跳一跳的,隔着一拃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他虹膜边缘那道深褐色的纹路,从瞳孔往外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