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看病而已,权臣怎么开始追妻了》,主角崔珩,姜时,故事讲述了:穿越古代,成了没有身份的路人甲,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得小心翼翼。为了避免不被人发现是黑户,她女扮男装,摆了一个小摊,给人看病。因医术精湛,被人称为神医。不仅解决了温饱,还有了游医的身份。直到那天,他带着小妾来看诊,事后竟称想让她回去当第二房妾室。她:“这位兄台,我为妾,不合适吧。”他:“实在不愿,你当正妻也行。”她是这个意思吗?看不到她是女扮男装吗?等等!难道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女儿身?
沈曦显然有些不信,他们这些书生结交达官权贵,不惜赞美,将这些人形容得千好万好的,不想还不如姜兄问诊把脉来的实在。
正说话间,追儿便出来,笑着同姜时道:“咱们爷请姜大夫进去说话。”
二人十分高兴,崔珩似乎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只不过爱将什么劳什子规矩挂在嘴边,往前走了两步,追儿便回头冷着笑脸道:“沈公子还是留步吧!咱们爷只是与姜大夫说话。”
沈曦僵住脚步,这崔珩对他与对姜时未免也太不一样了吧!姜时已经看向他,“沈兄不必跟我进去,我进去同崔公子说完话便出来了。”
他只得点头,豪门大户,真不是好进的地方。
姜时一路小心谨慎的跟着追儿往前走,同上次来不一样,这一次她是来商量如何赔付他宝马的事的,所以底气的确没上次那么足了。
没想到,这一次不是去上次那个小院,而是一处正房大院,这一处巍峨耸立,屋檐上五彩描绘,无不彰显了这一处主人的奢华。
她看得晕眩,紧走了两步,就见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迎了出来,她正揣测是不是崔珩屋里的侍妾,追儿便躬下身子,率先开口。
“两位姐姐安,爷吩咐带了姜大夫进来,我不便在里头多待,还要劳烦两位姐姐带着人进去。”
二人当中一人生得双眼细长,唇朱眉翠,鬓边随意簪着一朵绒花,青丝浓黑,规整的盘着,身上穿的是一件翠色的比甲,走路也十分一板一眼的,同她点头,“大夫请随我来。”
姜时抬头,自打进了崔府,到处静悠悠的,进了这正房大院更是,到处都透着古朴压抑的气息,特别是这些人,个个都安静的侍立,连一声咳嗽都不闻。
这丫鬟将她着往廊子上一直往里头走,到一处门洞打开处,帘栊将内外隔了出来,本以为里头是昏暗的,不想里头倒是亮堂得很。
丫鬟打起帘子,往里头道:“爷,姜大夫来了。”
姜时忙迈步进门去,迎面就是一个紫檀雕螭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还有信封书本规整的摆放着,还有一些册子类的也安放在上面,都是严整规矩的样子。
并不见人,她环视了一圈,左右两边皆是落地罩,左边似乎是卧寝之地,露出一角罗汉榻,右侧则是一些书架子,当面放满了书籍,看来他也并不是只会舞刀弄枪之人。
姜时想起沈曦说崔家是书香门第,而书籍更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姜大夫来了。”
他不知何时从书架后面钻了出来,站在那里看着她,指了指下头两溜圈椅,“请坐。”
姜时一时有些丢脸,刚才自己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看了好一会儿,忙在下溜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姜大夫喝什么茶?”
穷惯的姜时,也不知吃什么茶,但是又不想显得自己没见识,笑道:“碧螺春。”
他打了个响指,刚才送她进来的丫鬟便走了进来,“爷有什么吩咐的?”
“将今年洞庭碧螺春端来给姜大夫吃。”
姜时正想开口说话,便有人送碧螺春进来,他也指着茶道:“姜大夫吃茶。”自己也低头吃了一回。
她也只得端起茶来,这茶很好闻,香喷喷的,有一股子炒糯米的味道,只是吃一口,她确定自己不喜欢吃茶了,总觉得茶是苦的,便放了下来。
“追儿说你寻爷?”
姜时第一次听他说话,张口爷闭口爷,那种封建腐朽的味儿直冲天灵盖,又不由觉得好笑,可目前的事,让她不能嘲笑他,想笑又到底忍住了。
“是昨日的事。”姜时将身子往外侧了侧,尽量看起来自己是真诚的,“公子借了我一匹马,不想那马儿却不见了。”
喝茶的手顿住,姜时都看在眼里,以为他担心自己赖账,赶忙道:“公子放心,马匹的费用大概是多少,一定赔给公子。”
他嗤的一下笑了,“姑娘一个月能挣多少银钱?”
“一二两,还要给师娘一些,只少不多。”她被他笑得有些尴尬,自己估算了一下。
“一二两还是多的时候吧?我听闻姑娘有时连诊费都不收,还倒贴药钱。”
“是,”姜时有些气馁。
“那马儿是大食进献给今上,今上赏下来,赐给太子,太子与爷交好,送与爷的。”他挑了挑眉,“姑娘觉得,你能赔得起吗?”
姜时只觉得浑身发凉,静静的盯着他,最后缓缓起唇,“赔不起。”
崔珩盯着她饱满而却些干裂的唇,那唇很好看,樱粉粉的,只是可惜了,不抹口脂,少了些味儿。
“可不管如何,我都会赔给公子的,能赔多少就赔多少。”
“爷问你几个问题。”
“公子请说。”
“昨日你何时回城的?事无巨细的说。”
“马儿丢了,我去寻马儿,不想胃疼了一阵,坐着歇了一会儿,遇到了个好心人给了我一些吃的,然后帮我背药箱下山,这些事加起来就有些迟了,所以傍晚才进城。”
“好心人?”
“是,是前几日在我朋友馆子里遇到的一个书生。”
“那今日同你一起进入旅店的男人是谁?”
“就是昨日那位.......公子怎么知道我去了旅店?”
崔珩没有回答,而是冷阴阴的道:“你自知女儿身,却不与这些男人避嫌,反而一同进出旅店,姜大夫,你可有女子该有的羞耻?”
姜时愣了一下,涨红了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公子今日见我就是为了羞辱我?”
崔珩皱眉,微深的眉骨在皱眉之下更显得幽深了。
见她急赤白脸的,觉得自己有些失言,只是抿唇。
姜时起身便往外走,都到门口了,想起他刚才的话,又折了回来,“且不说他不知道我是女子,就算知道,他也只是帮我拿东西进门,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烂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