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我有车有房有了四千万

吃完饭之后，小茹收拾碗筷，我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一个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忽然想起来，老王触电那天晚上，他家客厅的电视里也放着综艺节目，笑声也是这么一阵一阵的，跟洗手间里的惨状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老公，我去公司一趟，下午有个临时的会议，大概五点之前回来。”

小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白衬衫配灰色阔腿裤，干练又好看，“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饿了先垫垫。”

“行，你去忙吧。”我冲她摆摆手。

她走到玄关换鞋，低头系鞋带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对我说：“对了老公，惊喜的事你别着急，我肯定说到做到。”

她说完这句话，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拎着包出门了。

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上哈哈大笑的嘉宾，脑子里转着的全是她说“惊喜”时候的表情。

那个笑容，表面看是甜蜜和神秘，但细品之下，总觉得里头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算了，不想了。

管她什么惊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拿起手机，给小林发了条微信：“到家了，吃的挺好，就是没人给按摩，后背又开始酸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小林就回了：“王哥你想按随时叫我呀，反正我现在也没别的客户，闲着也是闲着。”

后面跟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笑了一声，打字回她：“那你下午过来？”

“去你家？”她问。

“不然呢？”

对面沉默了两分钟。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心想这丫头估计又在那边天人交战呢。

然后消息终于过来了，就一个字：“好。”

简单，干脆。

我把地址发给她，然后靠在沙发上，心情舒畅地继续看电视。

下午两点半，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一拉开——小林站在门口，穿了一件我之前没见过的白裙子，裙摆到膝盖上方，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没有扎，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卷，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嘴唇上涂着薄薄的唇彩，亮晶晶的。

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一个白色的小盒子，站在门口，微微喘着气，像是从地铁站一路小跑过来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发光。

“王哥，我来了。”

她举了举手里的水果袋，“给你带了草莓，刚上市的，可甜了。”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来给我按摩，穿这么好看干嘛？”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我，嘴唇抿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这不是……见你嘛。”

你说这姑娘，撩又不太会撩，害羞又偏偏要硬撑，几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但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主动最让人上头。

“进来。”我侧身让开路，伸手把她拉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小茹不在家，整个屋子就我们两个人。

小林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眼睛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惊叹。

这套房子的装修确实不错，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岛台、真皮沙发、落地窗，整个空间宽敞明亮，低调但有质感。

“你家好漂亮。”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一般吧，随便住住。”

我把她带来的草莓拿去厨房洗了，装在玻璃碗里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坐啊，别站着。”

小林在沙发上坐下来，坐姿还是规规矩矩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但她那双眼睛一直在转。

看天花板上的吊灯、看墙上的装饰画、看茶几上的进口水果盘，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羡慕，有向往，也有一点小小的怯意。

“吃草莓。”我拿起一颗递给她。

她接过去咬了一口，汁水沾到嘴唇上，她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抬头问我：“王哥，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五点。”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又觉得自己这话好像不太对，赶紧补了一句，“我是怕……怕尴尬。”

“尴尬什么，我们是正经的护工和病人关系。”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但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来，病人现在需要按摩了。”

小林被我逗笑了，站起来让我趴在沙发上，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从那个白色小盒子里拿出了一瓶新的按摩油。

柑橘味的，倒在她掌心里搓热了，然后按在我后背上。

力道不轻不重，穴位找得精准，手法比在医院的时候又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练习过。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游走的时候，节奏很慢，每一下都用足了心思，尤其是在我酸痛的肩胛骨和腰椎两侧，反复打圈揉按，力度刚好，舒服得我差点哼哼出来。

“王哥，力度可以吗？”她问。

“可以，太可以了。你这手艺，不去开个按摩店可惜了。”

“我才不开店呢。”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我就给王哥一个人按。”

“那敢情好，回头给你涨工资。”

“我不是为了涨工资。”

她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认真了几分，“王哥，我跟你说过的，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有数。我不是那种……那种势利的人。”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站在沙发旁边的她。

她的脸又红了，嘴唇微微抿着，两只沾着按摩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看着又认真又窘迫。

“知道你不是。”我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身边拽，“过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在沙发边上坐下来，跟我离得很近。

我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下巴线条很柔和，睫毛很长，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吃草莓留下的汁水，亮晶晶的。

“小林，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工作也好，生活也好，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轻软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

好像是在做一个人生中非常重要的决定，而她已经想好了。

我坐起来，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奢侈品官网的页面，翻了翻，然后把屏幕转向她：“你看看，喜不喜欢？”

屏幕上是一只手表，玫瑰金的表盘，棕色的皮表带，表盘上镶了一圈碎钻，简单又精致。

价格标在下面，一万八千多。

小林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赶紧把手机推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这太贵了，王哥你不能给我买这个，绝对不行。”

“谁说给你买了？我给自己买块表，不行吗？”我挑了挑眉毛。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瞪了我一眼：“你骗我。”

“骗你什么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笑着把手机拿回来，点了两下屏幕，飞快地填了收货地址。

是小林之前提过的公司宿舍地址——然后付款，一气呵成。

“好了。”我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靠在沙发背上。

“什么好了？”小林警惕地看着我。

“手表买了，过两天快递到了记得签收。”

她整个人都傻了。

愣在原地瞪着我看，嘴唇动了半天，眼圈却忽然红了。

“王哥你——”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个普通护工，我值不值得你这样……”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把她拽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天在病房里的那几个要用力得多。

我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先是僵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回应着。

她的嘴唇上有草莓的甜味和唇彩的黏腻感，呼吸急促而温热，心跳隔着白裙子都能感觉到，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分开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红透了，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嘴唇微肿，整个人看着像一朵被人揉过的花，狼狈又好看。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晕开的那一点唇彩，“是我说了算。”

小林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抱得很紧，好像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