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跪求和好,夫人她从地狱来

总裁跪求和好,夫人她从地狱来 连载中

总裁跪求和好,夫人她从地狱来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星月长明 更新:2026-08-10 19:35

小说《总裁跪求和好,夫人她从地狱来》,主角傅景行,许听澜,故事讲述了:失去孩子那天,她被老公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她没有病,可不管她如何解释,那些人都不相信。甚至,还帮着他一起对付她。她心灰意冷,为了查清真相,也为了报仇,她改名换姓,金蝉脱壳。成为一名法医,暗中调查。豪门遮丑,白月光装傻,亲生父亲灭口,前夫的针锋相对。一切的一切,都被她查了个水落石出。尘埃落定那天,他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她:“原谅?你配吗?”他的妻子早就死了,死在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那天!

总裁跪求和好,夫人她从地狱来精彩章节:

赵玉珍的死亡让北桥旧区被临时封控。

陆沉调了附近三条路的监控,面包车从废弃教学楼离开后,消失在一段没有摄像头的拆迁路里。车牌是假的,司机戴帽子和口罩,全程没有抬头。

许听澜坐在临时指挥车里,翻北桥旧区地图。

十年前,这一带有三家和儿童有关的机构。

北桥福利院,北桥儿童康复中心,还有一家挂靠在明康名下的早教干预点。

早教点早就注销,康复中心搬去了外区。只剩北桥福利院,档案显示五年前因消防不合格关闭,原址被拆了一半,至今没有重新开发。

小赵把资料递给她:“福利院原院长叫罗春华,系统里显示失联。最近一次实名登记,是两年前在外省一家小医院。”

陆沉问:“孩子档案呢?”

“没那么容易。”小赵叹了口气,“那家福利院当年是民办挂靠,纸质档案多,搬迁的时候丢了一批。系统里能查到的孩子,多数只有登记名,没有完整出生证明。”

登记名。

许听澜的目光停在这三个字上。

她忽然想起傅景行修复出来的备忘录。

小满。

那是沈知意给孩子取过的名字。

没有告诉任何人。

如果这个名字出现在北桥,就不是巧合。

“去福利院旧址。”她说。

北桥福利院旧址在一条断头路尽头。

铁门生锈,门牌斜挂着,上面的字掉了一半。院子里杂草长到膝盖,儿童滑梯断了一截,秋千架空荡荡地晃着。墙上还能看见褪色的标语:给每一个孩子一个家。

许听澜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句话刺眼。

如果她的孩子真的来过这里,那她在这里得到的,是家,还是又一次被藏起来的命?

陆沉让人撬开办公室门。

房间里潮得厉害,柜子倒了两排,纸张被老鼠咬得碎散。小赵戴着口罩翻档案,半小时后从最里面的文件柜底层找到一只铁皮箱。

铁皮箱上了锁。

锁已经锈死。

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旧儿童登记表。

纸页受潮,很多字迹糊成一团。许听澜一张张翻过去,手很稳,速度却越来越慢。

登记表上的孩子没有完整姓名。

豆豆,安安,小石头,小雨。

像一串随手给出的临时称呼。

翻到最后一摞时,她停住了。

一张纸上写着:满满。

性别:女。

入院日期,正好在明康火灾后一周。

送养人信息栏空白,备注栏写着:体弱,需观察;随身物品一枚平安扣。

许听澜的呼吸几乎停住。

她没有立刻去碰那张纸,而是先抬头看向陆沉。

陆沉看懂了她的眼神,立刻让技术员拍照固定。

傅景行是在二十分钟后赶到的。

他听见“满满”两个字时,脸色一下变了。

“给我看。”

许听澜把登记表收进证物袋,没有递给他。

“这是证据。”

傅景行的手停在半空。

他声音发哑:“这个名字……只有知意知道。”

许听澜抬眼看他。

“你确定?”

傅景行闭了闭眼:“她曾经给我发过一条消息,说如果以后有女儿,想叫小满。那条消息我没回。”

他说得很慢。

像每一个字都在割自己的舌头。

许听澜没有接。

她继续翻铁皮箱。

登记表下面,还有一本旧值班记录。火灾后第七天,满满被送入福利院。第十三天,有人来探视,但登记人姓名被墨水划掉。第十六天,满满转出,去向写的是“康复观察”。

再往后,没有了。

陆沉皱眉:“康复观察是哪里?”

小赵查了一下:“北桥儿童康复中心以前有这个项目,但五年前已经搬走。早些年和明康有合作。”

许听澜忽然看见记录本夹层里有一张小照片。

照片上,一个襁褓里的婴儿闭着眼,脸很小,脖子上挂着一枚圆形平安扣。

照片背面写着两个字。

满满。

傅景行往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许听澜看着那张照片,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她没有哭,也没有伸手去摸,只把照片放进证物袋。

陆沉低声道:“许法医。”

“我没事。”

她说。

可声音太轻,轻到不像她。

就在这时,小赵从外面跑进来:“陆队,院长罗春华找到了!”

陆沉立刻抬头:“人在哪?”

“不是活人。”小赵脸色难看,“她两年前就死了。死亡证明签发医生,编号被遮了一半,只剩三个字母。”

他把照片递过来。

签名栏里,模糊地印着:H.Y.Z.

许听澜盯着那三个字母。

傅景行站在门外,没有再要求看照片。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只证物袋上。那里面的婴儿太小,小到他无法把她和任何具体的生命联系起来;可越是这样,越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沈知意那天问他能不能早点回家的电话。那通电话之后,他去了医院看林晚棠。那时他以为自己只是晚了一晚。现在他才知道,他晚掉的可能是一条命,也可能是一个孩子被迫改名换姓的整个人生。

许听澜没有看他。她把登记表、照片和转出记录分开放好,每一袋都写上编号。她写“满满”两个字时,笔尖停了很短的一瞬,又继续写下去。

北桥不是终点。

只是有人把孩子从火里抱出来之后,临时放下的一站。

许听澜把转出记录拿到光下。

黑色涂改痕下面,还有半个没擦干净的手写字。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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