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强取,罪臣之女死遁求生

权臣强取,罪臣之女死遁求生 连载中

权臣强取,罪臣之女死遁求生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逆风如结义 更新:2026-08-12 11:48

小说《权臣强取,罪臣之女死遁求生》,主角沈微澜,裴渊,故事讲述了:三年前,她的父亲礼部侍郎被指控春闱泄题,收受贿赂,全家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她的弟弟在流放途中失踪,下落不明,她则是以罪奴的身份被送进了国公府里,成了他的贴身奉墨丫鬟。不是妾,更不是妻,他从未给过她名份,只把她养在院子里,当做是一件可以随时取用的物件。她没了钱银,没了家族,也没有任何能替人办事,谈判翻身的筹码,所以她只能听话,乖乖跪着,当他的奴婢。可惜她即便是姿态摆的再低,赐婚圣旨一下,他的郡主正妻一进门,她还是首当其冲遭了殃的那个。既然不论怎么做旁人都不给她活路,那她干脆死遁逃离,为自己谋求生机。多年以后他才终于找到了她,在江南水乡里,她每时每刻都在跟他拉开距离:“大人,我不认识你,更不是你要找的人,我的夫君早死了。”

权臣强取,罪臣之女死遁求生精彩章节:

沈微澜的父亲蒙冤,案卷压在不见天日的朝廷卷宗里。

弟弟唯一留下的踪迹,又在她赶来之前变得无从追索。

她放下尊严哭着求过,也学着做一只折翼的鸟儿安分等过,最后仍然什么都抓不住。

一股难以名状的窒息感,骤然攫住了她的喉咙。

沈微澜隔着摇晃的帷帽青纱,望向镇国公府所在的方向。

那座巍峨的府邸离此并不算远,只要走上半个时辰,她便又能回到那个华丽的囚笼里,继续做那个逆来顺受的奉墨丫鬟。

她却慢慢攥紧了冰凉的指尖,转过了身。

这一刻,她没有想过要怎样徒步出城,也没有想过自己这副病骨能逃到哪里。

她只是绝望地不想在今日就低头回去,不愿在好不容易走出高墙之后,又亲手把那面出府的对牌、把自己余生的希望,重新交还给那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哪怕只能在外面躲上几日,她也不想立刻回去面对裴渊。

她用仅剩的铜钱向路边的小贩买了两个最便宜的干硬炊饼,将其妥帖地收进袖中。

随后,她刻意避开南市喧哗的主街,沿着破败偏僻的巷道,一路漫无目的地向东走去。

越往城东走,两侧的房舍越是低矮破落。

繁华街市的鼎沸人声渐渐被抛在身后,路旁多出了些许荒废的断壁残垣与无人修整的杂草空地。

天色将暗,寒风渐起。她在城隍庙后的一片枯树林深处,看见了一座半塌的破庙。

庙门早已歪斜,积满灰尘的匾额不知去向,半边院墙坍塌在及膝的荒草中。

里面没有香火,也听不见人声,只有几只被脚步声惊起的寒鸦,发出粗哑的叫声,振翅飞向沉沉的暮色。

沈微澜站在残破的庙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没有拿刀的府卫,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裴渊。

她深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气,将冰冷的手缩进青布袖口,抬脚跨过倒伏的门槛,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荒芜的昏暗之中。

暮色如一张不见底的灰网,一点点吞没了东院的屋脊。

书房里尚未掌灯。

裴渊端坐在书案后,借着窗外仅剩的最后一抹天光批阅军报。

朱笔落在粗糙的纸面上,接连圈阅过几行,笔尖的丹砂渐渐干涩变淡,却始终无人上前替他添水研墨。

他停下笔,抬眼看向书案左侧。

那方寸之地空空荡荡。

端溪砚中的残墨已经微微干涸,平日里温着茶盏的位置,也只留下一圈暗淡的水痕。

申时刚过,南市纸墨铺的伙计便将沈微澜挑定的宣纸与松烟墨送进了角门。物件一样不差,去采买的人,却迟迟未归。

裴渊原以为,她不过是久困笼中,借着出门的由头贪恋片刻外头的鲜活气,在路上耽搁了。

可如今,连游廊下的风灯都已尽数点亮。

他将朱笔搁回笔山,嗓音低沉:“来人。”

候在外间的丫鬟听见动静,快步入内:“国公爷。”

“沈微澜回来了没有。”

丫鬟愣了一瞬,慌忙摇头:“回国公爷,奴婢并未见沈姑娘回院子。”

“随行的府卫呢。”

“也、也还未回府……”

裴渊没有再问。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丫鬟被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不敢抬头。正欲跪下请罪,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那两名随行的府卫终于回来了。

自午后起,他二人便在南市像无头苍蝇般分头搜寻。

起初只当沈微澜身子骨弱,走不远,又惧怕空手回府领受重罚,迟迟不敢回来禀报。

直到日落西山,仍是活不见人,这才煞白着脸回府请罪。

两名精锐府卫衣摆上沾满市井的灰泥,额角冒着层层冷汗。

进门瞥见尚未掌灯的昏暗书房,双腿一软,跪倒在案前。

“属下失职,请主子降罪。”

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人呢。”

跪在左侧的府卫把头埋得更低,连声音都在发抖:“沈姑娘在南市……走失了。”

“走失。”

裴渊将这两个字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那府卫的后背却骤然绷紧,如芒在背:“沈姑娘进了纸墨铺子挑纸,后来又说要看库房里的蝉翼笺。店中正巧有一大批货送到,属下被几个搬运的伙计挡了片刻,再挤进后院时,沈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属下找遍了铺子周围的暗巷,始终没有寻到……”

“她不是走失。”

裴渊从书案后缓缓站起身。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挡住了窗外残存的微光,书房里愈发昏暗压抑。

“两个佩刀的精锐,连一个大病初愈的弱女子都看不住。”裴渊踱步走到二人身前,目光犹如淬了冰的利刃,“她是有意甩了你们。”

两名府卫伏得更低,额头磕在青砖上:“属下该死。”

裴渊没有发怒,更没有拔高音量命人将他们拖下去杖毙。他只是冷冷地问:“那间铺子前后有几处出口。”

“正门通南市主街,后门连着染坊巷。属下追出后门时,那条巷子里全是做工的苦力,已经辨不出沈姑娘的去向。”

“她离开前做过什么。”

“先按着采买单,细细验看挑妥了宣纸与松烟墨,随后才借口要看纸,跟着伙计进了后院。”

裴渊眼底的寒意寸寸结冰。

她连宣纸和松烟墨都一丝不苟地查验过,货物也准时送回了国公府。

若不是这两名府卫空手回来请罪,任谁都会觉得她只是恪尽职守出门采买,从未生过别的心思。

昨夜她安静地站在管事值房里,温顺地递上采买单时,便已经盘算好要从那家带后门的铺子脱身。

裴渊转身折回书案旁,伸手移开了那块冰冷的玄石镇纸。

压在最下方的暗卫密报,完好无损地躺在原处。

城南顺天客栈,半块沈氏长命锁,打听教坊司的男童。

昨日沈微澜替他整理过书案,今日便一反常态提出要亲自出府采买。

前后两桩事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口供。

纸页的边缘被男人的指腹碾过,勒出一道深陷的折痕。

她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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