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倾朝野的狠人,对我破了所有例》,主角姜昭意,蔺承晏,故事讲述了:外界一直都流传着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性情狠厉,但凡落到他手里的前朝旧人,几乎都没有活路。逃亡十年之后被擒,我本以为自己的性命走到了尽头,只能默默等待结局降临。可预想中的责罚迟迟没有到来,对方看向我的眼神,也一点点褪去了最初的凛冽杀意。为了保住性命,我开始试着主动示好,在同行的马车上屡屡小心翼翼地献殷勤,却一次次被他冷漠回绝。几番试探之下我忍不住随性而为,反倒撞破了他口是心非的心思。平日里处处立下规矩约束我的人,私下里不断打破自己定下的准则,慢慢流露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心意。原本只为苟活的小心翼翼相处,渐渐变成了双向的心动拉扯。
马车沿路出了秋水镇。
才走了没多远,姜昭意就觉得坐着有些累,她用余光偷偷观察正闭目养神的蔺承晏,见他身姿笔挺地端坐着,就连车轮滚过坑洼之地晃荡得时候腰也是不塌的。
这腰是真硬啊。
姜昭意感慨的想,又不由自主的将视线上移,落在他那张俊逸的脸上。
唉,真是暴殄天物。
好端端的脸,怎么就长在他身上了?
忽然,对方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过来,姜昭意被吓得当即挪开了视线往车窗外看去。
这一看,又看到了后面跟着的另一辆马车。
诶?
之前怎么没看见还有一辆马车?
姜昭意张口就想问蔺承晏后面马车里坐的谁,可话到了嘴边又闭上了。
算了,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就挺好,这一问说不定又要吵架。
她干脆趴在窗沿上欣赏沿途的风景。
说来当初齐姑姑带着她在秋水镇住下,也是因为这处的好风光,可惜齐姑姑已经……
忽然,姜昭意的目光落在一处,急急冲着赶马车的暗卫喊:“停车停车!”
暗卫充耳未闻,马车依旧在匀速前进。
姜昭意心知这些人不可能听她的,眼看又快错过了,只能回头去找蔺承晏。
“殿下能否停下车?”
蔺承晏双手抱胸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抬,薄唇轻启,一张口就是无情的三个字:“不可以。”
“就一会!”
姜昭意又往窗外看了看,急得去拽他的衣袖,“我保证就一会,我有个亲人葬在那边,我想去祭拜一下。”
亲人?
蔺承晏睁开眼。
“停车。”
还没等马车彻底停稳,姜昭意就匆匆跳了下去。
外面的暗卫不知道情况,还以为她这是要逃跑,纷纷追上去,蔺承晏看见也没阻拦。
左右他对这女人没什么信任,人还是看紧点为好。
他慢悠悠跟过去。
另一辆马车里,被颠得有些想吐的赵先生扶着台阶慢慢摸下了马车,看着远去的那道年轻姑娘的身影,他摸着发白的胡须叹了一声。
“想必就是那姑娘改变了老夫的命数啊。”
他抬头望望天,又看看脚下的土地,也抬腿往那边走去。
...
开满野花的小坡上,孤零零立了一块墓碑。
“齐姑姑,我来看您了。”
姜昭意蹲下身,一点点将墓碑旁长出的杂草拔掉。
“来的太匆忙,我都没给你带你喜欢喝的桑落酒。”
她自言自语: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下次相见,说不定就在阎王殿了,到时候您不会怪我当初没听您的话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吧?”她自嘲地笑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其实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还是不会听您的,您知道我没那么远大的抱负和志向,我就想做个普通人,吃吃喝喝,过简单的一生……”
“而且以我的本事,说不定死得比现在还快。”
姜昭意蹲在墓前小声地说了许多,蔺承晏就站在不远处看,隐约能听她说的几句话,但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块碑上的人名。
齐颖。
根据他的调查,这个叫齐颖的女人是前朝愉妃的陪嫁侍女,愉妃死后,就是她一直在照顾姜昭意,当年国破,也是她带着姜昭意从冷宫出逃。
这两人算是相依为命,姜昭意把她视作亲人倒是也没什么不对的。
只不过……
愉妃从前是以女为尊的月国的皇太女,自小就研习月国秘术——心蛊术,传闻这秘术只有皇室继承人才得以研习。
月国国破,唯一的继承人愉妃在生下姜昭意没多久后就死了,这项秘术也就失传。
可最近又现身了,那蛊毒就下在了他的身上。
从时间来算,姜昭意应是没机会学习这种秘术的,但一直跟在皇太女身边的侍女齐颖,是否会学到一星半点呢?又是否会将秘术传给姜昭意?
蔺承晏在试探了姜昭意后觉得是她的可能性不大,而齐颖又死了,这样一来,他的蛊毒是谁所下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她是怎么死的?”
冷不丁的一声在耳后响起,姜昭意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望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蔺承晏,顿了顿后说道:“卒中暴死。”
这件事整个秋水镇的人都知道,她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
“之前都没什么症状?”蔺承晏眼神微妙。
姜昭意点头,“姑姑身体一向很好,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忽然就躺在床上没了气息。”
“可有请大夫看?”
“看了,但没看出什么原因,何婶子她们说齐姑姑许是被什么鬼祟冲撞了……”
“这种胡言乱语你也信?”蔺承晏讥笑。
姜昭意低头不说话了。
她自然是不信的。
齐姑姑去世前一天晚上又因为之前的事和她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回房去睡了,第二日她敲她的房门无人应答,进去之后就看见她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她当时就在想,齐姑姑是不是被她给气死了。
“人是你看着下葬的?”蔺承晏又问。
姜昭意依旧点头。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有些难受,站起身往回走。
“我看完了,走吧。”
赵先生与她错身而过,他走近看清墓碑上刻的那人的生辰年月日后,他忽然咦了一声。
好像不太对啊。
他当场掐手算了起来。
蔺承晏见状没打扰他,而是静静地等着赵先生算完开口。
“不对,不对……”
“从这生辰八字来看,这人虽说死得早,却不应该死得这么早啊……”
蔺承晏眼眸渐深,心中已有一个猜测。
“先生的意思是,这人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