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谁能想到,我右手自带斩桃花功能》,主角鹿知知,封行之,故事讲述了:穿进年代文第一天,就稀里糊涂进错了房、爬错了床,醒来被一个冷着脸的男人捏住下巴质问下药。我说走错了,他不信。后来才发现,有人要毁我清白,有人要坏他名声——两拨人各下各的药,全喂进了我和他嘴里。更离谱的是,右手莫名其妙变成了一把剪子,专斩烂桃花。去医院检查,医生不信邪,当场眉毛断了一截。前未婚夫慌了,家里那些总想拿捏我的人,见了我都绕道走。新婚夜被他掐着腰折腾到不行,我颤巍巍举起剪刀手还没动作,他先哑着嗓子喊我名字,语气又凶又软——你敢碰那剪子试试?
封行之穿着干净的军装,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
鹿知知猛地站起身,凳子在地面上划过一声刺耳的声响。
她抬头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完了,这男人在门口听了多少?
她狐疑地望着他,不确定他是来帮她的,还是来早一步送她去实验的?
老陈立刻站起来行了个军礼,封行之也还了一个军礼。
“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封行之站在了鹿知知身侧,看了她一眼。
“鹿同志是我的未婚妻,”他看着鹿知知,眼里带着笑,笑得很宠溺,也很纵容。
“她平时总是喜欢拿手比作剪刀开玩笑。她前天说要剪我的头发,昨天说要剪我的警卫员的右耳朵……你看,我们这不都好好的吗?”
老陈一瞬间傻眼了,他好不容易劝自己相信了科学以外的东西,现在这是……
封行之刮了一下鹿知知的小鼻子,很轻,似是怕把她刮疼。
“以后,再不能拿这样的话开玩笑了,万一有一句碰巧了,像老陈这样较真了怎么办?”
老陈……
一句话点醒了他,老脸一红,是啊,他这是怎么了?
不是巧合又如何?是预言又怎样?人家好心提醒了自己,是自己没信,现在过来较真,这不是在逼人家小姑娘承认,为难她吗?
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暗骂了自己一句,立刻戴上军帽:
“不好意思啊,封团长、鹿同志,我也是被石头撞坏了脑子……这事就是一个巧合,是我多想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还得赶回去看小孙子去。”
老陈走了,带着满心疑问而来,完全解惑离去。
仅仅是封行之的两句话而已。
“你是真的不相信他的话?”鹿知知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封行之拉住她的右手,在手心里把玩,“有没有一种可能……”
鹿知知几不可察的眉心一跳,“可能什么?”
他缓缓笑了,将她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蜷在掌心,
突然,一个剪刀手在他的大掌里赫然成型……
而同一时间,他又缓缓解开了他的领口。
鹿知知漆黑的眸子,一点点放大,“你,你要干什么?”
封行之轻笑一声,修长的指节已将衣领扯开。
那性感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鹿知知目光随着他的手,向下移动,就看见了,他突起的锁骨和一点点的肌肉弧线……
鹿知知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敲鼓的声音。
封行之用手戳了戳锁骨下方的一个位置,“我这里的胎记不见了。”
鹿知知……
额角青筋直跳,不是,大哥,你搞这么暧昧,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胎记不见了?
不过,这话她还是咽了回去,换了一句:“哦,胎记没了,还,还挺好看的!”
封行之轻笑一声,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想什么呢?”
“没有!”鹿知知脸一红,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自己的小皮鞋。
封行之又把扣子系了回去,端正了一下坐姿。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胎记长什么样吗?”
“长什么样?胎记嘛,不都是……”
话未说完,鹿知知突然顿住,抬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里,正闪着似笑非笑的光。
封行之点了点头,薄唇微勾,“没错,形状酷似剪刀。”
鹿知知小嘴张得能塞下半个鸡蛋,“什,什么意思?”
“这个胎记可是从我出生起就有的,跟了我27年,在那晚之后,就不见了!”封行之说得很慢,嘴角还带着笑。
那晚,那晚不见的?
鹿知知突然想起来,那晚她是感觉到有什么冰冰的东西,融入了她的脖颈。
原来,那不是东西,而是封行之的胎记?
她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的胎记就是自己的斩缘剪?
那他,才是斩缘剪的主人?或者说,他是知道斩缘剪的?
封行之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她留下充足的思考、消化的时间。
“笃笃笃——”小赵又欢快地来送早餐了。
一进门,却发现嫂子的表情不对,他看不懂,又看向团长,依然是没有温度的冰山脸。
直觉告诉他,少说话,早点溜。
于是把饭盒放下后,就走了。
鹿知知食不知味,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斩缘剪?”
封行之唇角几不可察勾起,原来那叫斩缘剪。
“不知道。”
鹿知知……
心态一下崩了,她帮他想了那么多种可能,结果,他不知道?
啊——她好像上当了!
封行之夹起一筷子土豆丝,“你可以说来听听!”
鹿知知气鼓鼓地,翻了个大白眼,
门口听了她和老陈的对话,帮她隐瞒了金手指,就解扣子告诉她,她的小剪剪是他的胎记所化。
狗男人,太阴险了,一步步地让自己交出了实底,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不得不说了。
“我说了,你是不是要把我抓去做实验?”她赌气地想,如果抓她,大不了她就去下乡,不结什么劳什子婚了。
封行之手形一顿,他放下筷子,表情突然变得严肃:“鹿知知!”
鹿知知心里一咯噔,手一抖,土豆丝掉回了饭盒中,“干,干嘛?我,我不就是合理性地问问吗?”
封行之被气笑了,“合理吗?是谁说要一直和我相伴到死的?
把你抓去做实验,这话亏你想得出来。
我让你说,是不想你有危险,不想再发生类似今天的事。怀璧其罪的后果你明白吗?”
这可能是封行之第二次在鹿知知面前破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整得鹿知知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
这下,就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斩缘剪出现的始末都说了一遍,当然没说她穿越的事。
封行之好半天没有说话,鹿知知反而心里没负担了,开始大口吃起来,嘴里的饭顿时又香了。
突然,封行之开口了:“唐小曼被调走了。”
鹿知知咽下最后一口稀粥,诧异抬头:“是因为,我把那根虚妄之线剪断了?”
封行之摇了摇头,他不确定。
因为他是找了老董,以唐小曼当众辱骂军属,以及用了点时间和手段,扒了她来海岛上的所有黑历史,迫使唐副师长亲自将唐小曼调回京市。
不过,事情倒是比预想的要顺利,唐小曼知道后,没哭也没闹,更没有来找他和鹿知知麻烦,早上收拾好东西,自己就走了。
“知知,这个金手指,不要再告诉第三个人,如果有预言,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鹿知知点了点头,“好,放心,斩缘剪,我也不会乱用的。”
封行之笑了,目光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嗯,我相信!”
他没让鹿知知动手,自己很快洗了饭盒,收拾好桌面。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领证?不是要两天报告才能批下来吗?”
封行之笑了,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圈在怀里,“因为,有人比我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