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年的皇后她回来了

死了十年的皇后她回来了 连载中

死了十年的皇后她回来了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她有心上人 更新:2026-08-22 11:21

小说《死了十年的皇后她回来了》,主角姜禧杼,顾骋安,故事讲述了:她跟嫡姐原是一母双胎,只因她是逆生,不得娘亲喜欢,自小就被送到了庄子上。嫡姐在侯府里养尊处优,又成了东宫准太子妃,跟她这个日日在庄子里受尽苛责、刁难的,天差地别。当初太子被废,嫡姐第一时间悔婚,要她回府替嫁,如今太子问鼎天子之位,登基为帝,她才一跃成了皇后。天子却不喜她剩下的一双儿女,她后来想明白了,哪是不喜骨肉啊,根本就是嫌她粗鄙,不配了。下定决心和离出宫后却遭遇了刺客埋伏,一朝身死,再睁眼时竟到了十年后,成为了个刚入宫的小秀女。她以为别人早就把她忘了,毕竟曾经的她也不过是旁人嘴里‘上不得台面的皇后’,死了正合了所有人的意。没想到天子竟一怒、再怒,全是为她,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不放,“十年了,朕等了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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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是,他连询问圣上的勇气,都没有。

“姜爱卿,怎么?你不欢迎皇后驾临?为何不说话?”

顾骋安胸腔里憋闷的难受,似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压在上面。

他罕见的,当众呵斥这个岳丈。

帝王怒意,喷涌而来。

群臣俯首,姜远山更是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地面,“臣不敢,臣思及禧儿,一时情难自禁,愧为人父,没有尽到抚养之责,请陛下责罚。”

“行了!”

还算他有几分良心,能想到另一个女儿。

顾骋安摆摆手,“钦天监算了良辰吉日呈上来,姜爱卿,等着接驾吧!”

姜远山躬身,“臣遵旨!”

顾骋安“嗯”了一声,抬了抬手:“退朝。”

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来:“退~朝~~”

百官依次退出,金砖地面响起脚步声。

姜远山走在最后,出了勤政殿的门,被晨风一吹,才发现后背的官服已经湿透了,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

他快步穿过甬道,在无人处停下了,扶着宫墙喘了好一会儿。

不行。

得想法子,联系婉宁一趟。

她向来聪慧,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陛下暗地里做了些什么,朝阳殿不知道。

即便是有那孽障生的两个外孙在前头盯着,他也怕女儿撑不住。

姜远山思及此,站不住了,他提起官袍下摆,匆匆忙忙地往宫门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朝阳殿偏院的廊下,一个小太监正垂着手站在阴影里,对着姜婉宁身边的大宫女低声说着什么。

那宫女听完,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内殿。

姜婉宁正坐在窗边,一项项的收拾今冬的衣裳。

“太子殿下今年长了个子,去岁的衣裳,除了披风,都穿不了了。

让织造局全都换新的来,贴身布料用江宁细棉,贴身吸汗,练武读书穿着都舒服。

外头的,则随他们用绸缎,一样先来十二套,省的不够换洗。”

“是!”

小宫女在一旁记下,姜婉宁接着道,“至于宁昭的,她素来喜欢和太子争个高低。

太子殿下有的,都不要少了她的。额外再加一些胭脂水粉,从皇后娘娘的份例里出。”

林清雅在一旁听到,犹豫,“可,那位现在在太极殿,若是她知道......”

“知道又如何?”

姜婉宁笑了下,“若是真的,自己亲生的孩子,岂有不给的道理?

若是假的,宁昭可比她阿兄难伺候多了。”

养了这么多年,是把刀,也该看看利不利了。

闻言,林清雅不再说什么,“也是,那位,未必就真的是......”

“娘娘。”

大宫女走近,福了一礼,压低声音道,“查过了。

昨日参选的秀女名册里,确实有一个叫姜喜儿的。

籍贯填的是青州,父母不详,说是家中遭了水患,孤身一人进京投亲,被选秀的司礼监看到那模样,收了进来。

具体父母来历,皆是不明。”

姜婉宁的指尖在茶盏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姜喜儿。”

“姜禧杼。”

会是同一个人吗?

当年,他们下手,真的杀了姜禧杼了吗?

太极殿内,鎏金香炉里换了新的龙涎香,细细的烟丝盘旋而上,在光线里浮成一片淡青色的雾。

顾骋安回到寝殿后,绕过屏风看了一眼龙床。

姜禧杼大喇喇地占据了大半龙床,被子被她蹬到腰际,露出一截雪白光裸的小腿。

上前一步,有心拉上被子。

手刚抬起,又收回。

算了。

扯醒了,又要挨一巴掌。

他没吵她,走到外间的桌案前坐下,把从勤政殿带回来的秋闱试卷摊开在桌上。

十份卷子整整齐齐地码着,他一份一份地翻过去。

朱笔在手边搁着,时而圈一两处出彩的词句,时而蹙眉在某篇过于匠气的策论旁边画一个小小的叉。

翻到第五份时,他的笔尖停住了。

本该方正圆润的观阁体,这人却写的笔锋凌厉,撇捺处带着一股收不住的锐气。

转折时有明显的飞白,像一只仙鹤掠过天际,利落又自在。

顾骋安不由叫了声好。

字如其人,字不差,人肯定也不会差在哪里。

目光看向文章,越看眼睛越亮。

这篇策论写的是黄河治理,通篇没有一个废字,论点清晰,论据扎实,引经据典却毫无掉书袋的酸腐气。

尤其末尾一句,与其筑堤以御水,不若疏浚以驯之;与其防民以守法,不若教化以导之。

不仅切中治河要害,更暗含了治国之道。

顾骋安把这一句读了又读,朱笔在底下重重画了一道圈,这是取中的意思。

看完,意犹未尽。

他翻到卷首看了一眼署名,崔九桦。

崔。

顾骋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崔氏是绵延了数千年的世族大家,起源自始龙夺天下。

祖上出过多朝宰辅、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即便到了本朝,崔家子弟在官场上的势力依然盘根错节,三代以来光进士就出了二十余人,更别提那些没走科举、直接靠举荐入仕的。

打压世家是顾骋安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寒门子弟入仕的比例逐年提高。

可世家的根基太深,一时半会儿拔不干净。

如今崔九桦凭真才实学考了第一,他是点还是不点?

点了,崔家的气焰必然更盛,不点,便是以私废公,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顾骋安陷入犹豫,寝殿里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动静。

姜禧杼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赤脚下床,往外间走去。

“醒了?”

顾骋安目光从试卷上收回,看向姜禧杼。

左右,是他们夫妻的江山,再不济,也是他们的孩子。

没有姜禧杼睡醒重要。

只是,在看清她模样之后,顾骋安眉头皱紧了。

她又没穿鞋,白生生的脚踩在金砖地上,十个脚趾微微蜷着,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莹润,洁白。

漂亮似贝壳。

“把鞋穿上。”

“热!”

姜禧杼刚睡醒,正燥热,压根不听,赤着脚走到桌案边,随手拨了拨他摊开的那些卷子,“你在这儿看什么呢??”

“秋闱试卷,朕在圈前三甲。”

“哦。”

姜禧杼没什么兴趣,她对读书认字这种事向来敬而远之。

从小在庄子上,没人教。

是个睁眼瞎。

嫁给顾骋安之后,他发现她不识字,潜邸时候,倒是夫妻两个红袖添香,教过她一些。

可后来,登基之后,忙于国事,顾不上她,也就懈怠了。

顾骋安不想再提那些不痛快的过往,卷起卷子,“可要沐浴?朕让宫人抬水来。”

姜禧杼随意点点头,按住了顾骋安卷卷子的手,“你等等,这字?”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那个词,你教过我,怎么说来着?似曾相识!”

顾骋安神色一凛,眼眸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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