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汉东检察长破局开始

名义:从汉东检察长破局开始 连载中

名义:从汉东检察长破局开始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归来亦是客 更新:2026-08-22 11:27

小说《名义:从汉东检察长破局开始》,主角程实,栗娜,故事讲述了:一纸调令,空降汉东检察院任职。再度归来,我身居检察高位,手握执法利剑。你陈岩石还在倚老卖老?严查!侯亮平还想玩花果山那一套?严查!沙瑞金想搞一言堂?请示上面要求严查!别人破不开的困局,我来破!汉东政法,且看我荡涤尘埃,重振清朗秩序!(故事背景全部架空,与现实无关联)

名义:从汉东检察长破局开始精彩章节:

周六下午。汉东省委一号院。

初夏的阳光带着几分毒辣,毫无保留地洒在林荫道旁。

一辆通体亮粉色的保时捷帕纳美拉静静趴在那里,在庄严肃穆的省委大院里,这抹粉色扎眼到了极点。

赵瑞龙刚推开那辆新款大G的车门,目光被死死钉在保时捷流畅的车身曲线上。

他摸着下巴,嘴里发出“啧啧”两声,发出一声轻笑。

这车他可太认得了。他在京城打前站的时候就摸过底,这是省检新任常务副检察长程实的贴身秘书,栗娜的座驾。

那女人,身材惹火得像熟透的水蜜桃,骨子里却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范儿,确实是人间极品。

人辣,车更辣。

收起打量的目光,赵瑞龙双手插兜,溜溜达达进了老头子赵立春的三层小楼。

书房里冷气十足,赵立春穿着宽大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端着一把包浆的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浇灌窗台上那盆君子兰。

“怎么,在外面野得还不够?”

赵立春头都没回,声音不急不缓。

赵瑞龙嘿嘿一笑,一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顺手从果盘里抓起个苹果咬了一大口。

“爸,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正经回来看您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姓程的刚空降汉东,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这么招摇过市,也太不把汉东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吧?”

赵立春放下紫砂壶,扯过一块热毛巾仔细擦了擦手,转身稳稳坐进太师椅里。

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盯着自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规矩?在汉东,我就是规矩。”

赵立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开水面上的浮沫。

“你当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程实空降汉东,靠的是燕京裴老的亲自点将!裴老那是直通天听的实权人物。程实手里攥着尚方宝剑,在这个汉东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别说其他人,就算是我,也得避其锋芒。”

赵瑞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燕京裴老,那可是跺跺脚连九九城都要震三震的狠角色。

“那陈老那边咋办?”赵瑞龙眼珠一转,试探着问,“程实今天这一手阳光督导平台,可是要把陈家往死里逼。真让程实把陈家搞垮了,汉东的平衡不就破了?”

赵立春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陈岩石那个老顽固,仗着自己有几分老资格,到处告状煽风点火,真当自己是汉东的太上皇了!这些年他坏了我多少事?”

“程实想拿陈家开刀立威,我凭什么拦着?我不仅不拦,我还要冷眼旁观。我就是要借程实这把快刀,好好敲打敲打这块不知好歹的老骨头!”

赵瑞龙连连点头。转身出门的瞬间,他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阴冷笑意。

有燕京的大佛撑腰又怎样?只要是吃五谷杂粮的凡人,就逃不出金钱和美色的算计。

只要把这条过江龙拉进局里,拿捏住他的软肋,以后汉东的工程审批、土地流转,还不得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程实是吧,咱们走着瞧。

……

与此同时。京州市区林荫大道。

高育良穿着一套极具亲和力的朴素灰色休闲服,头上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手里拎着一根名贵的高碳素鱼竿。

他站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

一阵低沉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车牌极其嚣张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高育良面前。

车窗降下,程实坐在后排,连车门都没下。

高育良眼角猛地抽搐了两下。他四下看了一眼,生怕被路过的熟人认出来,硬着头皮拉开车门,动作略显僵硬地坐进奢华宽敞的后座。

高育良清了清嗓子,习惯性地端起恩师的架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小程啊。周末咱们去水库散心钓鱼,这车未免太招摇了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最近在省检的动静已经够大了,要懂得适可而止啊。”

程实慵懒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手里轻轻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昂贵的红酒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师,汉东这潭水太浑了,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王八。我这排场要是摆得不够高,暗处的小鬼肯定以为我软弱可欺,随时准备扑上来捅刀子。招摇点好,省得那些没眼力见的东西往前凑。”

高育良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色微僵,索性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我懂你想在汉东立威的盘算。但你拿陈老祭旗,手段太极端了。那老同志毕竟是有革命贡献的,你这么干会寒了全省老干部的心。听老师一句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程实闻言,终于停下了摇晃酒杯的动作。他将水晶杯随手搁在车载冰箱上,微微偏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老师。放虎归山,打蛇不死,那是要遭反噬的。这是我在大西北漫天黄沙里,和那些亡命徒搏杀,拿命换回来的血泪经验。”

程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当年他们联手做局,把我一个省优毕业生逼出汉东,发配到大西北吃沙子的时候,怎么没人站出来说要留一线?当年陈岩石为了给陈海铺路,暗中抢走我名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日后好相见?”

“既然我这次回来拔了刀,那就必须见血。不扒下陈家最后一层皮,不把他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我程实绝不收手!”

高育良被这番杀气腾腾的话直接怼在墙角,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官腔和太极推手,全被硬生生堵在嗓子眼。

他看着身边这个西装革履、贵气逼人的年轻人,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终于痛苦地意识到,身边坐着的这个人,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汉大政法系任人揉捏的穷学生了。这是一个在宦海沉浮中历练出来,完全不讲汉东既有规矩的嗜血狂刀。

车厢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高育良如坐针毡,为了缓解尴尬,他转头看向窗外的街景。这一看,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小程。去月亮湾水库不是走绕城高速吗?你怎么让司机把车开到市中心来了?

程实重新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玩味的笑意。

“老师您别急啊。月亮湾水库太远了,今天太阳又毒,前两天我听人介绍了一个好去处,风景独好,这不带您一块去放松放松嘛。”

几分钟后,迈巴赫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平稳急停。

车门自动滑开,两排穿着红色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刷刷九十度鞠躬,声音甜美得发腻。

“欢迎贵宾光临!”

高育良探头往外一看,一栋外墙铺满土豪金玻璃、足足有五层楼高的宏伟建筑矗立在眼前。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白天依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皇家洗浴城。

高育良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堂堂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大白天穿着一身休闲服,手里还死死捏着一根高碳素鱼竿,竟然跑到京州市最豪华的风月场所来洗浴?!

这要是被哪个不开眼的记者拍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吗?小程,你这简直是在拿政治前途开玩笑!马上让司机掉头,送我回去!”

程实优雅地走下车,绕到高育良这边,双手撑着车门,微笑着压低声音凑了过去。

“老师。既来之则安之。您看门口这么多保安和迎宾看着呢,人多眼杂。您要是想在这儿跟我拉扯,甚至大发雷霆,不太合适。”

高育良手指着程实的鼻尖,他极其忌惮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打量的目光,最终只能将鱼竿往咯吱窝里一夹,用手压低帽檐,硬着头皮跟在程实身后,快步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

顶层至尊VIP包房内。

高育良局促地坐在金丝楠木雕花的休息榻上,看着换上了一身宽松丝绸浴袍的程实舒舒服服地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气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你说的钓鱼?谁家好人钓鱼跑到洗浴城来钓?你所谓的钓鱼,总不会是带我来搞什么钓鱼执法吧?”

高育良板着脸,拿出政法委书记的威严试图镇压局面。“你今天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要不说清楚,我这就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不等高育良起身,包房的厚重木门被推开。大堂经理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退到一旁。

随后,两个身材高挑火辣、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们身上仅仅穿着极为清凉的紧身护士制服,外面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黑纱。

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包裹着惹火的蕾丝黑丝,手里各自拖着一个装满各种瓶罐的金属工具箱。

两名女孩走到榻前,目光勾人,齐刷刷地鞠了一躬。

“两位贵宾您好!我是666号技师。”

“贵宾您好!我是888号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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