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

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 连载中

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

分类:玄幻修真 作者:麻辣火锅在逃毛肚 更新:2026-08-22 13:34

小说《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主角陈功,故事讲述了:2000年出狱当天,他口袋里只有37块5,是他这两年踩缝纫机攒下的所有家当。两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无意路过却被栽赃陷害成了替罪羊,当年的他才十八岁。在里头的两年,他只学会了两件事:拳头得自身硬才不被踩踏;脑子得转得快才有出路。他第一时间报了仇,拿到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又顺手英雄救美了一回。没想到对方还有些价值,不枉他出手一场,狠狠教训了某些不长眼的小混混——也正是借此,他打响了名堂,也打开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

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精彩章节:

钢管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火星四溅。

第一个冲上来的打手抡着铁链砸向陈功的脑袋,陈功侧身一让,铁链擦着耳朵砸在身后的铁皮墙上,哗啦一声巨响。

陈功反手一棍抽在他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惨叫着松开了铁链,抱着断手往后退,脸上全是惊恐。

第二个、第三个几乎同时扑上来。

钢管和棒球棍交织成一片铁网,密不透风地朝陈功招呼过来。

陈功把钢管横在身前,硬扛了三下重击,震得虎口发麻。

在号子里那位老哥教过他,以一敌多,越退越死。

唯一的活路是往里扎,扎到对方人堆里,让他们施展不开。

他一个箭步冲进人群中间,钢管在手里翻了个花,专打膝盖、手腕、锁骨这些关节处。

一根钢管在他手里变成了剔骨的刀,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四个,抱着断了的胳膊腿痛苦地翻滚。

但陈功自己也挂了彩。

后背上挨了一棍,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眼睛死死盯着还站着的五个人。

彪哥站在沙发后面,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八个人打一个,不但没拿下,反而被放倒了一半。

这他妈是个刚从号子里出来的?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一群废物!”彪哥咬牙切齿地骂道,“给我一起上!砍死他!”

还站着的几个打手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动。

刚才冲在最前面的四个人现在还在地上躺着,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比任何狠话都管用。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两道雪亮的车灯直直地打在仓库大门上。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

陈功腰间的对讲机刺啦一声响了,刀疤粗哑的声音传出来:“兄弟,到了。一个都跑不了。”

彪哥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仓库门被一脚踹开,刀疤带着老蔫和小山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身上沾着老粮仓那边的灰和血。

彪哥那几个手下见状,彻底丧失了斗志,手里的钢管铁链哐啷哐啷全扔在地上,自觉地抱着头蹲到了墙角。

彪哥转身想从后门跑,被刀疤堵住了去路。

刀疤把钢管扛在肩上,那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彪哥,别急着走。咱们的账还没算完。”

彪哥一步步后退,退到了仓库中央,站在那两盏应急灯之间,惨白的光照得他脸上的汗珠闪闪发亮。

他还想逞强,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但手抖得厉害,刀尖在灯光下颤个不停。

陈功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左手抄着钢管,步伐不紧不慢。

彪哥怪叫一声,举着匕首朝陈功的胸口捅过来。

陈功只微微一晃,就躲了过去。

陈功反手一棍抽在彪哥手腕上,匕首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棍扫在他膝盖窝上,彪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功面前。

陈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钢管挑起了他的下巴。

“两年前,好再来旅社。谁打的举报电话?”

彪哥仰头看着陈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忽然咧嘴笑了,牙缝里全是血沫子。

“你……你以为打了我,这件事就完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谁。那个人的一根手指头,比你十条命都值钱。”

“我再问一遍。谁打的电话?”

彪哥只是笑,不吭声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笃定,好像他确信陈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陈功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手里的钢管慢慢抬起,然后猛地砸下,砸在彪哥右手上,五根手指在钢管下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彪哥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在地上,捧着自己被砸烂的右手打滚。

“我问你话,你就好好说。”陈功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好像刚才砸碎一只手跟砸碎一颗核桃没什么区别,“早说早痛快,不说慢慢磨。”

刀疤站在后面,看着彪哥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面无表情。

他身后的小山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头。

他跟着刀疤在砖窑厂干了不少仗,但像陈功这样面不改色把人的手砸成肉泥的,他是第一次见。

老蔫依然沉默着,只是默默地把烟头掐灭在鞋底。

彪哥终于扛不住了。

疼得浑身抽搐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是王志强让我干的……两年前那通电话,联防队去查房,全是他安排的……刘三儿也是他找的……”

“王志强。”陈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原安平镇联防队长,现任县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长。

“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彪哥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只跟我说,让刘三儿随便指个人进去蹲两年……我不知道为什么是你,谁让你那时候刚好路过……你倒霉,撞枪口上了……”

陈功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倒霉撞枪口上,蹲了两年大牢。

“他什么时候让你办的事?”

“九八年二月……十四号晚上……”

九八年二月十四号。

他出狱这些天打听过无数次,刘三儿指认他的日期,联防队去好再来旅社的日期,都是九八年二月十四号。

但彪哥说,王志强安排这一切的指令,也是九八年二月十四号当晚发出的。

也就是说,王志强并不是提前布局,而是当天晚上临时决定要抓一个人进去。

除非,那天晚上还发生了别的事。

一件需要立刻找替罪羊来顶缸、来转移视线的大事。

陈功弯下腰,一把揪住彪哥的领子,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逼视着他的眼睛:“同一天晚上,安平镇还发生了什么?”

彪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一下闪烁,被陈功捕捉到了。但彪哥随即摇了摇头,声音含糊不清地说:“我不知道……”

陈功松开手,站起身来。

他看着彪哥,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个人留着没用了,放他走,他转眼就会给王志强通风报信。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他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就在这时,仓库外头传来汽车的声音,是一辆桑塔纳。

车灯照亮了半个仓库,然后熄了。

马国良从车上走下来,依然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中山装,金丝眼镜在应急灯的照耀下反着冷光。

“先别杀他。”

马国良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目录

同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