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去找你师兄吧,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主角秦牧,穆婉清,故事讲述了:秦牧穿越成大秦皇朝的闲散王爷,并觉醒系统秦牧曾以为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用到这个系统因为他的娘子穆婉清乃是大秦皇朝医术最强者,更是最爱他的人直到穆婉清的同门师兄找上门来,一切都变了!她师兄楚河是天下最厉害的毒师,从小暗恋穆婉清。他多次给秦牧下毒,而穆婉清却一直说:“没关系,他就是心里不爽而已,你让他发泄一下,发泄完就好了,反正他怎么给你下毒我都可以救回来的。”甚至当楚河拿自刎要挟时,她竟然要炼制假死丹给秦牧吃。结果穆婉清一时着急竟放错了药材,将假死丹练成了真死丹!系统提示:秦牧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一口服下了丹药。一个月后,秦牧证道陆地神仙!穆婉清后悔不已:“夫君,我错了,原谅我吧好不好?”秦牧:“滚。”穆婉清:“好,我马上让师兄滚!”秦牧:“你也滚。”证道陆地仙后的秦牧不再是闲散王爷,而是大秦战力天花板!于是邻国女帝,道门仙子,秦楼花魁,神秘女杀手等等纷纷找上门来,争风吃醋穆婉清看到秦牧身边美女如云,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后,彻底崩溃,痛哭不止!
楚河进来了。
穆婉清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甚至连攥着秦牧衣袖的手都悄悄松开了。
她不能让师兄发现任何端倪。
不能让他知道秦牧不会真的死。
否则,她之前费尽心血维持的平衡,就会瞬间崩塌,前功尽弃!
穆婉清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意强行压了下去,重新端起那副温婉从容的表情。
楚河走进大厅时,步伐从容,衣袂带风。
他的目光在第一时刻便扫向了秦牧与穆婉清的方向。
看见穆婉清坐在秦牧身边时,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冷,像蛇信子般一闪而逝。
很快,他便收回了视线,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径直走向主位。
“楚公子来了!”
“楚公子今日气色真好啊。”
“哈哈哈,楚公子这一身,越发有宗师气度了。”
众人纷纷起身寒暄,楚河一一点头回应,姿态从容,风度翩翩。
他走到主位前站定,抬手示意众人落座,自己也缓缓坐下。
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侍女们鱼贯而入,为各桌斟酒布菜。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珍馐的香气,可没有几个人真正把心思放在吃喝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楚河,又瞟向秦牧。
他们都知道,今天的宴会,绝不可能平平淡淡地结束。
楚河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抿了一口。
他原本打算等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再“悲痛”地宣布秦牧得了绝症的消息。
那样效果最好,议论最广,传播最快。
可现在,他改了主意。
他等不了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所有人知道那个废物快死时的表情。
想听他们议论、惊讶、同情,然后很快便将那个废物遗忘。
楚河缓缓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楚河先是沉默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沉痛。
良久,他缓缓开口:
“今日邀请诸位前来……其实,主要是有一件非常悲痛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话音落下,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悲痛的事情?”
“楚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出什么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来之前,楚河可从未提过这茬,请帖上只写着“赏花品酒,共叙雅兴”。
如今突然冒出“悲痛”二字,任谁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几位朝中官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
一时间。
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
“悲痛的事情?”
“楚公子家里出事了?”
“没听说啊……”
“到底发生什么了?”
“难不成是谁死了?”
而此时。
穆婉清却是心中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看向秦牧。
几乎瞬间便猜到了楚河想说什么。
这一刻。
她心里顿时有些慌了。
因为她原本的计划。
只是让楚河知道秦牧“快死了”。
这样等以后她再把秦牧“救回来”,事情也不会闹太大。
可现在……
楚河居然当众宣布!
那岂不是整个皇城都会知道?
到时候。
事情必然会彻底失控!
甚至很可能再次激化师兄与夫君之间的矛盾!
想到这里。
穆婉清心里不由更加焦急。
可偏偏。
她根本阻止不了楚河。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师兄了。
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
谁都拦不住。
最终。
穆婉清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想着等回去以后,再好好补偿秦牧。
而此时,楚河看气氛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他缓缓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厅重新静了下来。
楚河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偏左位置的秦牧,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悲痛:
“其实……我也是昨天刚刚得到消息。”
“咱们的燕王殿下——”
“竟然得了不治之症。”
“连我师妹都没有办法治疗。”
“如今……恐怕只剩一个月寿命了。”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甚至抬起袖子在眼角按了按。
“真是天妒英才啊!”
轰——!!!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砸进深潭,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
“燕王殿下得了绝症?!”
“连圣母医仙都治不好?这是什么病?”
“不可能吧?穆神医连死人都能拉回来,怎么会……”
“你看燕王那个脸色!苍白的!还真像……”
一道道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秦牧。
直到这时,众人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秦牧的脸色确实白得可怕。
而且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一种病入膏肓的灰白,就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再联想秦牧刚刚表现出来的气息,神态和虚浮的脚步……
方才他们还以为是燕王心情不好,如今想来,竟是命不久矣之相!
一时间,大厅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嗡嗡作响。
有人震惊,有人好奇,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嘴角微微上翘又迅速压了下去。
真正露出心疼之色的,几乎没有。
毕竟,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在这些皇城权贵眼里,本就不值几个钱。
他活着的时候没人巴结,他要死了,自然也没人真正难过。
顶多,有几位稍微厚道些的老臣,眼中露出几分惋惜。
“可惜了,燕王殿下年纪轻轻……”
“谁说不是呢,唉。”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病,连穆神医都束手无策?”
“这倒是稀奇……”
而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打量着秦牧,心中已经在盘算着。
燕王一死,穆婉清便是自由身了。
到时候,楚河必定会将她娶进门。
那这皇城中的格局,怕是要变一变了……
只有秦牧身后的小桃听到这话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一脸不敢置信!
楚河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见那些震惊的眼神,听见那些窃窃私语,心中那股畅快简直难以形容。
痛快!
太痛快了!
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怨气、嫉妒、不甘,仿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看着秦牧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众人投去的怜悯目光,嘴角几乎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但很快,他便重新控制住了表情。
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于是,楚河再次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穆婉清。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甚至还带着几分“心疼”。
“师妹,你来告诉大家吧。燕王殿下这病……是不是绝症?你是不是也束手无策?”
这一问,将所有人的目光又引向了穆婉清。
穆婉清坐在那里,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如针刺般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看着楚河,又看了看身旁神情平静的秦牧,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解释,想说秦牧不会死,想说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她说不了。
因为一旦说出真相,楚河就会知道她在骗他。
这不亚于当众去打楚河的脸。
楚河就算不疯,也会崩溃的。
她不能这样。
穆婉清缓缓站起身,眼眶泛红,睫毛轻轻颤了几下,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底凝聚。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悲伤过度。
“是……”
她开口了,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哽咽,
“夫君他……确实得了一种非常棘手的怪病。目前,我还没有找到治疗办法。”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平静的样子,反而让穆婉清心里更加难受。
“不过……”
穆婉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在一个月内找到解救之法!”
她当然能找到“解救之法”。
等楚河不再闹了,她随时都可以替秦牧解除假死丹的药效。
所以穆婉清这句话说得异常坚定和自信。
而楚河在听到穆婉清亲口承认之后,心中大喜,面上却愈发沉痛。
他甚至微微侧过脸,那一瞬间,他那双狭长的眸子深处,几乎要压不住笑意。
终于。
终于!
那个废物要死了!
这些年,他无数次想过怎么弄死秦牧,下毒、暗杀、栽赃……可每次都因为穆婉清挡在中间而失败。
如今,老天爷竟然亲手替他把路铺好了!
楚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朝众人,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沉痛的表情。
“所以……”
“今日邀请大家前来,其实也是想集贤纳智。看看诸位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燕王殿下一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只要能救燕王殿下,无论需要什么,灵药、珍宝、人脉,我楚河,绝不推辞!”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可这话落在有心人耳朵里,简直要笑掉大牙。
救秦牧?
你楚河恨不得秦牧现在就死,你会真心想救他?
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么?
可在场的都是人精,谁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于是,众人纷纷端起酒杯,开始附和称赞。
“楚公子果然重情重义!”
“是啊,明明以前和燕王有些误会,如今却还想着救他,这份胸襟,令人佩服啊!”
“楚公子不愧是一品宗师,气度非凡!”
“唉,燕王殿下能有楚公子这样的……这样的‘朋友’,实在是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来来来,我们敬楚公子一杯!”
一时间,恭维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将整个大厅烘托得热闹非凡。
楚河站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赞美之词,脸上虽然还挂着“悲痛”,可那眼底的笑意,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他举起酒杯,与众人遥遥相祝,意气风发。
仿佛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不,他本来就是。
从今天起,这皇城上下都会知道。
燕王秦牧,时日无多。
而等那个废物一死……
楚河的目光越过酒杯,落在穆婉清身上。
灯光下,她白裙如雪,眉眼如画,即便眼眶微红,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楚河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快了。
就快了。
很快,这个女人,就会是他的了。
而从头到尾,秦牧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听着楚河虚伪的叹息,听着众人虚假的恭维,听着穆婉清颤抖却不敢说出真相的声音。
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甚至,连冷笑都懒得有了。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在心中默默算着日子。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不,
准确地来说,还有 29 天零十个小时。
秦牧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系统页面的倒计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