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沉沦,陛下非我不可

一夜沉沦,陛下非我不可 连载中

一夜沉沦,陛下非我不可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无续章 更新:2026-06-23 15:21

小说《一夜沉沦,陛下非我不可》,主角萧焕,钟离玥,故事讲述了:钟离玥是被明恩寺的承觉大师捡到的弃婴,她是被寺里养到七岁的。直到她这天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在两天前救下来的老夫人是当朝太后,太后与住持商量过后将她带回了京城,并让人去查了她的身世,得知她是晏家的亲生女儿,于是太后让人把她送回到晏家,并赐名晏瑾,以为这样就没人看轻她了。事实却是,父母兄长面对她时,真是一句冷淡的交代,而晏瑾被晏笙羽各种陷害,父母的态度又导致下人们各种苛待,最后自己小病拖成大病,12岁就没了。她醒来后决定那个家她不回去了,她要跟着太后娘娘吃饱穿暖,可是她及笄没多久就出了意外……萧焕登基后一直在处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没工夫也没兴趣去后宫,后宫只有他刚登基时随便选的几人,再加上他登基后忙于带兵打仗,随后又以雷霆手段肃清那些贪官污吏,所以这些大臣们也不敢去多管这位新帝的事。萧焕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这么蠢,给他下药,而他身边的太监被人买通了,他阴差阳错的与那位表妹发生了关系……注:女主真的是七岁,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刚开始心智不可能那么成熟,女主的名字在文字会讲,梦里是晏瑾,现实是钟离玥双洁

一夜沉沦,陛下非我不可精彩章节:

“奴才谢陛下宽恕!”薛顺叩首谢恩,起身垂立一旁,神色愈发恭谨,“奴才即刻便着手清查整肃,定要将宫内潜藏的隐患尽数剔除。”

薛顺领了整肃宫人的差事,躬身告退,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此事处置完毕,萧沂转而说起正事,压低声音道:“陛下,苏铭一族倒台,顺禄也已押入慎刑司,依眼下情形,是即刻顺着线索深挖,还是暂且按捺,分步行事?”

萧焕眸色一凛,周身气势带着帝王的决断,“既然苏家敢主动作祟,这一次便一下子将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你即刻联络刑部与御史台,双线并行审讯人犯,顺着苏府的人脉、钱财往来追查到底,宫内交由薛顺彻查,宫外交由你去办,让晏珩与秦添玉他们二人暗中督察那些官员,防止他们互通消息。”

“臣领命,只是苏铭深耕朝堂数十年,贪腐结党,暗通宫闱,根系盘错极深,此番一朝倾覆,朝堂必定人心动荡,各方势力暗流涌动,难免有人惶惶自危、暗中抱团、伺机作乱。”

“你在外统筹刑部、御史台,审讯要严,取证要实,抓人要稳,宁可慢查,不可错杀,更不可大肆株连,搅乱朝局根基。”

大胤初定,四方刚平,百姓休养生息,朝堂经不起大乱。

他要的是肃清奸邪,不是朝堂动荡。

萧沂正色拱手:“臣必会秉公彻查,有据定罪,无据不疑,稳朝局、清奸佞、除余孽,绝不妄动一人,绝不滋生乱局。”

萧焕放心颔首,萧沂沉稳可靠、心性宽厚、处事有度,是他登基以来,最信任、最依仗的亲人,也是朝堂唯一能让他全然放心托付重事之人。

“还有。”萧焕眸色幽深,添了一句极重要的叮嘱,“慎刑司审讯苏家母女与顺禄,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传话、串供,苏家背后牵扯众多,必然有人暗中想要灭口掩罪,务必死守监牢,严防意外。”

一旦人犯死无对证,幕后黑手便会彻底隐匿,再难追查。

萧沂神色一凛:“臣即刻下令,重兵把守慎刑司,隔绝内外,严防串供、严防灭口。”

萧焕唤住他“等等,咳……,你前些日子不是寻到了一块上好的暖粉玉吗。”虽是在问,可是语气肯定。

萧沂脸上惯常淡然的神色,骤然变得诧异又了然,带着一丝浅浅的惊愕与玩味,定定看向身前的帝王。

萧沂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通透的笑意,那笑意藏在沉稳温润的眉眼间,不戏谑、不张扬。

萧焕并未察觉兄长眼底瞬间流转的万般心思,他微微垂眸,指尖轻抵唇畔。

此话一出,萧沂脸上的诧异更甚几分,心底那点通透的了然彻底落定。

堂堂大胤帝王,偏生惦记着他随手带回、未曾示人、未曾进献的一块粉玉。

萧沂徐徐收了眼底所有细碎情绪,重新端起温润沉稳的神色,拱手徐徐应答:

“回陛下,确有此事。”

他微微颔首,缓缓细说来由:

“上月臣奉旨南下江南,巡查河道修筑、赈济民生诸事,返程途经姑苏旧市,偶然遇得一方古玉原石,玉质温润通透,是极难得的暖粉底子,色泽柔和不艳,粉如朝露映霞,细腻无瑕,不带半点杂质,最是清雅温婉。”

这块玉,本就是他旅途偶遇、随心所得,不算贡品,不入国库,只是他私人收藏的小件雅物。

江南多美玉,寒玉、墨玉、碧玉、翡玉数不胜数,唯独暖粉玉最为稀少。

粉色玉料极易色杂、极易发灰,能养出这般干净纯粹、柔光内敛、不艳不俗的料子,万里挑一,极为难得。

萧沂初见便心生欢喜,带回来之后,便妥善收在自己王府私库,从未对外提及,更不曾主动献给宫中任何人,连太皇太后都未曾知晓。

他本打算日后遇的了喜欢的人,再将此物做以赠予,不成想,还没捂热呢就没了。

萧焕静静听着,眸光微凝,落在远处沉沉的宫墙上,眼底情绪浅淡,却藏着千回百转的心思。

他不问玉价、不问玉型、不问雕琢,只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那块玉,你留着无用。”

简简单单六个字,直白坦荡,没有迂回,没有掩饰。

萧沂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扬。

留着无用?哪里是无用,分明就是他想要。

萧沂心中通透万分,面上却依旧温润持重,顺着他的话,从容应声:

“陛下所言极是,此玉清雅温柔,确实不适合臣这粗砺男子把玩。”

“不必送入朕的养心殿。”他淡淡吩咐,语气笃定,字字细致,分毫不错,“取回之后,寻京中最好的玉匠,细细打磨抛光。”

他思虑周全,深知钟离玥性子恬淡、喜静无争,素来不喜张扬华贵、繁复张扬的纹饰。

而且,龙凤纹样太过张扬,不适合她。

萧沂听得心头一阵无声叹息,完了。

连一块玉佩的样式、纹路、繁简、气质,都要事事贴合她的喜好、贴合她的性子,不肯有半分勉强、半分俗套。

这份荣宠太盛、太突兀、太破格,必然引来六宫侧目、世家揣测、朝臣议论、无尽暗流。

他能压得住朝野群臣,能镇得住六宫风波,能肃清奸佞余孽,能管束宫人内侍。

可他护不住人心中隐秘的嫉妒、暗处的流言、无声的磋磨,毕竟,人心易变。

……

那日春光正好,庭院牡丹开得繁盛如云。

赵粉,是牡丹四品之最雅。

不似姚黄华贵压枝,不似魏紫浓艳夺目,花色浅粉柔白,清雅绝尘、温婉内敛,开得安静又干净,像极了钟离玥本人的性子。

彼时微风拂鬓,花枝轻颤,少女眉眼低垂,容色温润恬静,那一枝赵粉衬得她一身温婉素雅,那一幕落在萧焕眼底,他彼时只觉赏心悦目,并未深思。

可是此时,他想把那日春光尽数留住。

心念既定,萧焕眼底思虑落定,原本打算打磨平安玉佩的念头转瞬更改。

他抬眸看向身前兄长,语气笃定:

“不用做玉佩。”

萧沂微怔:“陛下意欲改做何物?”

“你与朕前些日子,都见过皇祖母为玥儿表妹簪过一支赵粉。”

“你将那块粉玉,交由京中最顶尖的花匠玉工,依赵粉的花型,雕琢一支玉簪。”

萧沂瞬间恍然,心头轻轻一叹,眼底了然更深,原来如此。

萧焕细细叮嘱,每一处细节,皆用心斟酌,半点不肯敷衍:

“无需雕琢繁复金饰,不用镶嵌珠翠宝石,不加龙凤纹样,不做宫廷制式。”

“全程素玉雕琢,花瓣层次要轻、要软、要透,仿春日初绽的赵粉姿态,淡雅圆润,浑然天成,花型不必张扬饱满,要微微含苞初绽的模样。”

他记得那日那枝赵粉,不是开到极致绚烂夺目,而是半开半合、清浅温柔,恰好衬她。

太盛则艳,太满则俗,唯有半开赵粉,最合她心性。

萧沂敛去所有心绪,故作正色:“臣明日一早就亲自送玉前往御用玉工坊,命首席玉匠亲手雕制,严格依照赵粉半开花型,素玉无饰、清雅温婉,七日内必定完工。”

“做好之后,不必经由内侍转手。”萧焕低声吩咐:“你私下送入长乐宫,交于她手中即可,不必声张。”

萧沂妥帖应下。

他果然没有猜错,他本以为,萧焕对表妹只有愧疚,没一点感情呢,现在看来,啧啧啧。

……

萧焕晚上歇下后怎么也睡不着。

他眼前,依旧清晰浮现出那日春日繁花、赵粉簪鬓、少女温顺安然的模样。

以及今晚她在自己身下那副墨发披散,含泪欲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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