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连载中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我不是西瓜修勾 更新:2026-07-01 06:51

小说《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主角赵瑞龙,祁同伟,故事讲述了:三年前,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穿越到了汉东。脑子里多了一段完整的人生记忆和前世所有的文娱知识。缉毒英雄,身中三枪,三枪都打在要害边上,差半寸他就得去见老祖宗。然后呢?然后原主娶了势利女,跪在了操场上,把男人的脊梁骨一起跪断了。从那一天起,他成了上门女婿,被人耻笑。可他不是原主,这场局,从他睁眼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凭借着记忆,他投资了一部电影,直接赚了十亿。后被人举报,被调查。每一步,都在他精心策划之中。他:“欺负我的人,都该死于这场浩劫中。”等着他们出手,太被动了,他要主动出击!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精彩章节:

赵瑞龙的迈巴赫在汉东省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绕了三圈,最后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深处藏着一家私人会所,门脸小得可怜,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铜匾嵌在青砖墙上,上面刻着两个字——“云隐”。

这种地方,普通市民每天从巷口经过八百次也不会多看一眼,但汉东真正的权力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云隐会所的会员门槛比省城任何一家高尔夫俱乐部都高,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还得有人引路。

赵瑞龙是这家会所的创始人之一。当年他爹还是汉东省委书记的时候,他和几个官二代合伙搞了这么个地方,专门用来谈那些不方便在办公室里谈的事。

后来他爹退居二线去了北京,但云隐会所依然是汉东地头上最安全的私密空间——没有监控,没有窃听,服务员都是聋哑人,所有的谈话出了包间门就烂在肚子里。

晚上九点整,赵瑞龙坐在最里面那间名为“听松”的包间里,面前摆着一瓶刚从香港带回来的麦卡伦25年,两只水晶杯,一碟西班牙火腿,一碟伊朗开心果。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手指跟着背景音乐里爵士钢琴的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整个人看上去松弛而自信。

在香港呆了三年,他学会了一件事——谈生意之前,先把排场做足。排场就是气势,气势就是筹码。

包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赵瑞龙下意识地站起了身。

这对他来说是个罕见的动作——在汉东这块地面上,能让他赵瑞龙主动起身迎接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爹是一个,高育良算半个,沙瑞金刚来的时候他出于客气站过一次。

但今天站在门口的这个男人,他从未见过,却已经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读了关于他的几十篇报道和上百万字的网友评论。

祁同伟走进包间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夹克,没有系扣,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圆领衫,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普通的棕色皮鞋。

这一身行头加起来不会超过三千块,和赵瑞龙那件在香港定制的手工亚麻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不知为什么,当祁同伟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包间里的气场天平悄然倾斜了一下——不是赵瑞龙的气场弱了,而是祁同伟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你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才是真正掌控局面的人。

“祁厅长,久仰。”

赵瑞龙主动伸出手,笑容灿烂而真诚,那种在香港商圈里练出来的社交笑容,温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这几天你的名字可是把全国的热搜都霸占了,我在香港的机场都能看到你的新闻。”

祁同伟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时间不长不短,笑容礼貌而得体:“赵总客气。赵总的大名我在公安厅的档案里见过很多次,今天还是头一回见到真人。”

赵瑞龙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这话乍一听是客套,但细品一下——“公安厅的档案里见过很多次”——这是一个公安厅长在提醒他,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

赵瑞龙很快恢复了笑容,哈哈笑了两声掩饰过去,拿起桌上的麦卡伦亲自给祁同伟倒了一杯。

“祁厅长说话有意思。来,尝尝这个,我从香港人肉背回来的,比内地市面上那些假洋酒强多了。”

两人碰了杯,各自抿了一口。祁同伟把酒杯放回桌面,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姿态松弛而自然,像是来老朋友家串门而不是来参加一场暗藏机锋的商业谈判。

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微笑着看着赵瑞龙,等对方先出牌。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姿态——我不急,你有事说事。

赵瑞龙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知道对面这个人不好糊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可以直接跳过了。

“祁厅长,我这人做生意有个习惯——不喜欢绕弯子。”赵瑞龙竖起两根手指,语气直截了当,“你的下一部电影,我投。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利润平分。拍摄、发行、院线排片,需要什么资源我给什么资源。我在北京和上海的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影视圈的人脉还是有一些的。”

祁同伟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了一层细腻的泪痕。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闻了闻酒香,然后才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赵总,多谢抬爱。不过我目前的项目,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了,暂时不需要额外的投资方。”

赵瑞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资金到位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分担风险嘛。而且我刚才说的不只是钱——我在广电系统有熟人,你的下一部电影从立项到过审到排片,我可以让它的流程缩短三分之一。这个附加值,总比你的会计师团队算的那点分账比例值钱吧?”

祁同伟喝了口酒,不紧不慢地咽下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拒绝的意思比刚才更加明确:“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的项目有固定的合作伙伴,贸然引入新的投资方,对原有的合作体系不太尊重。做生意和做官一样,讲究一个信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赵瑞龙,又没把门完全关死,还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人没法翻脸。

赵瑞龙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眼神闪烁。

他知道文娱投资这条路走不通了——祁同伟不是那种缺钱的导演,十一点七亿现金还在他别墅的床上码着呢,人家是真不缺钱。

但他赵瑞龙今晚约这顿饭,本来就不是冲着电影来的。

电影只是个试探,一个敲门砖。真正的生意,在第二杯酒里。

赵瑞龙重新拿起酒瓶,给祁同伟的杯子续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祁同伟的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然后一口闷了半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真诚。

“祁厅长,电影的事既然你不方便,那就算了。但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你现在最缺的不是投资,是省事。”他顿了顿,观察着祁同伟的表情,“沙瑞金盯你不放,梁群峰那条老狗也在背后使绊子,李达康那个铁面判官更是一根筋地跟你过不去。这三位,一个是省委书记,一个是前任省委副书记,一个是京州市委书记,随便拎出哪一个来,都能让你的日子过不安稳。”

他放下酒杯,双手一摊,笑容里带着几分江湖气:“但是如果你愿意在山水集团的那个地产项目上,分我一半股份——沙瑞金和李达康那边,我帮你搞定。我在汉东地面上经营了这么多年,总还有些老关系能用。我爹虽然退了,但说句话还是有分量的。”

包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背景音乐里的爵士钢琴正弹到一个慵懒的间奏,萨克斯风懒洋洋地滑过一串半音,像是也在等着听祁同伟的回答。

祁同伟放下了酒杯。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赵瑞龙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根手指是如何从杯壁上依次松开的。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赵瑞龙的眼睛。

赵瑞龙在香港商场里见过无数双眼睛——贪婪的、狡猾的、怯懦的、凶狠的——但眼前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一种他熟悉的情绪。

这双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深井,井口倒映着灯光,但井底是什么,一点都看不见。

“赵总,”祁同伟开口了,声音很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沙瑞金和李达康,我自己能搞定。”

赵瑞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说的是“我自己能搞定”,不是“我觉得我能搞定”,不是“我正在想办法搞定”,而是那种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一样的笃定语气。这个人的自信不是装出来的,是他手里真的握着什么牌。

就在赵瑞龙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时候,祁同伟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谈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盯着他们——”

他顿了一下,让那个停顿在包间的空气里发酵了整整三秒。

赵瑞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着他下面的话。

“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投资机会。不是山水集团的地产项目,而是我接下来要做的另一个项目。规模比《湄公河行动》更大,影响力也更广。股份不会给你百分之五十,但给你留一个位置,不会让你吃亏。”

赵瑞龙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冠,大脑在高速运转。祁同伟这番话,把他之前出的两张牌全部打了回来——钱,人家不缺。

搞定沙瑞金李达康,人家不用你帮。但他没有完全拒绝,而是给了一个新的选项:盯着他们。

不是正面对抗,不是站队表态,而是一种更隐蔽、更暧昧的合作方式。这算什么?把他赵瑞龙当成安插在对方阵营里的眼线?

赵瑞龙端起酒杯,把杯底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然后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他看着祁同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几分自嘲,也有几分真心的服气。

“祁同伟,你跟我爹说的话一模一样。”赵瑞龙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我爸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汉东这潭水深,你以后少趟。真趟了,也先看清楚谁是人谁是鬼,别一脚踩进浑水里淹死自己。今天跟你聊了二十分钟,我发现——”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亚麻西装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祁同伟,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侯亮平那个孙猴子,输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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