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主角苏云,顾清雪,故事讲述了:我意外穿越到1975年,成了去往戈壁山沟、身体孱弱的下乡青年,原本的处境岌岌可危,好在我觉醒了专属签到系统,还解锁随身空间。系统附赠丰厚开局资源,让我的体魄得到极大强化。旁人整日为粗粮吃食苦苦挣扎,我却拥有充足果蔬与肉食,能够善待身边一同下乡的伙伴。周遭人都等着看我困在贫瘠山沟里的窘境,一心盼着尽早离开这片土地,我却当众决定长久扎根于此。我不愿争抢回城名额,打算凭借系统带来的便利,在戈壁荒原开垦耕耘,打造一片安稳富饶的栖身之地,开辟独属于我的安稳家园。
“什么人?”苏云靠着行李包,语气懒洋洋的,“一个想在这儿好好过日子的人。”
陈红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告诉你一句话,苏云,你身上的东西,藏不了太久。”
苏云没接话,闭上眼。
陈红梅也没再追问,转身回到女孩们中间,躺了下去。
一夜无话。
天刚亮,苏云就醒了。
仓库里的温度低得吓人,呼出的气都是白雾。几个女孩缩成一团,脸色发青,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灵泉水的效果还在持续。
苏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顾清雪身边蹲下。
“脚怎么样了?”
顾清雪被他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苏云的脸近在咫尺,耳根立刻红了。
“好……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我看看。”苏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脚踝。
昨天肿得跟馒头一样的地方,已经消了大半,淤青也从深紫变成了浅黄。银针加灵泉水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再扎两针,今天就能下地走。”
苏云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动作利落地在她脚踝外侧连刺两针,又用拇指沿着经络推了几下。
顾清雪咬着嘴唇,一声没吭,只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顾清霜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苏云同志,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家传。”苏云头也不抬,把银针收好,“行了,半个时辰后把针拔了,今天别跑别跳,慢慢走没问题。”
“谢……谢谢。”顾清雪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
林婉儿端着水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苏云同志,你真厉害,又会打架又会治病,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苏云站起身拍拍手:“不会的多了,比如现在,我不会变出早饭来。”
林婉儿噗嗤一声笑了。
这笑声在阴冷的仓库里格外清脆,连顾清霜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大清早的就给人家姑娘摸脚呢?苏大夫可真是体贴啊。”
张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
“人家成分有问题的,你还上赶着伺候,啧啧,也不知道图什么。”
他话音刚落,陈红梅的声音就响了。
“张强同志,你昨晚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吵得所有人没法休息,你怎么不说说这个?”
张强一愣。
林婉儿也站了出来,小脸绑得紧紧的:“苏云同志是在给人治伤!你要是眼红,把你自己腿打折了,我看他给不给你治!”
顾清霜冷冷地扫了张强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一样。
三个女人一台戏,张强被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几次,愣是没找到反击的话。
“我……我就随口说说!”
“那就把嘴闭上。”陈红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再有下次,我去找马队长反映你的作风问题。”
张强脖子一缩,灰溜溜地走了。
苏云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冲陈红梅竖了个大拇指。
陈红梅白了他一眼:“别光看戏,你不是说要盖房子?先把材料的事想清楚。”
“材料的事不急。”苏云背上帆布包,朝门外走去,“我先出去一趟,找点药草备着,这地方蛇虫鼠蚁多,得提前准备。”
“我跟你去?”林婉儿追了两步。
“不用,你们守着东西,别让人翻我们的行李。”
苏云出了仓库,沿着村子外围的土路朝戈壁滩方向走去。
晨光照在荒凉的大地上,远处是连绵的沙丘和稀疏的骆驼刺。空气干燥,带着一股沙土和野草混合的味道。
走出村子视线范围后,苏云脚步一顿,意念沉入仙灵空间。
空间里那棵桃花树下,灵泉汩汩流淌,各种药材在泉水滋养下长势喜人。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取东西,而是收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脚边一丛野生的蒲公英和车前草。
心念一动。
三米范围内,那丛药草连根带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出现在了仙灵空间的药田里。
“好使。”苏云嘴角一咧。
他沿着戈壁边缘走了大约一刻钟,沿途收了十几种常见药草。什么黄芪、甘草、地丁、蛇床子,这片荒地别的没有,野生药材倒是不少。
别人采药得弯腰拔草、捆扎背篓,累得满头大汗。他倒好,走着走着,心念一动,方圆三米内的目标药草就自动入库,轻松得跟逛超市扫码结账一样。
正走着,前方土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家男人啊!”
苏云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一个三十来岁的农村妇女,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正跌跌撞撞地朝村子方向跑来。
她身后的路边,一个中年汉子仰面倒在地上,双腿蜷缩,面色青灰,嘴唇发紫,整个人抽搐不止。
苏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看,那汉子右小腿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伤口周围已经肿胀发黑,毒素正沿着血管朝大腿方向蔓延。
蝮蛇咬的。
而且从伤口的肿胀程度和面色来看,至少已经过了一刻钟,毒素扩散到了膝盖以上。
再拖下去,这条腿废了是轻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那妇女跑回来看到苏云蹲在她男人身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大壮!他放羊的时候被蛇咬了!求求你了!”
苏云一边快速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和小刀,一边沉声问:“被咬多久了?”
“大……大概两袋烟的功夫!我跑回来找人,没找到……”
两袋烟,差不多二十分钟。
苏云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布条,在伤口上方五厘米处死死扎紧,阻断毒素继续上行。
然后他拔出多功能小刀,在两个牙印之间果断划了一个十字切口。
黑紫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那妇女吓得尖叫一声,苏云头也不抬:“别叫!去找块干净布来,没有布就把你头巾扯了!”
妇女哆嗦着扯下头巾递过来。
苏云一边挤压伤口排毒血,一边取出三根银针,分别刺入小腿三个穴位。
地上的李大壮痛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苏云按住他的腿,手上银针连转三圈,同时另一只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翠绿色的药粉直接撒在了切开的伤口上。
这是他在空间里用灵泉水炮制的解毒散,对蛇毒有奇效。
药粉入肉的瞬间,那片发黑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开始褪色,从黑紫变成暗红,再从暗红变成正常的肤色。
蔓延到膝盖的肿胀,也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那妇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连哭都忘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李大壮的面色从青灰恢复成了正常的土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抽搐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苏云拔出银针,用布条重新包扎好伤口,站起身来。
“人没事了,毒排干净了。回去让他躺两天,别沾水,别干重活。”
那妇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扑通又跪了下去,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你是我家大壮的救命恩人啊!你叫什么?你是哪个队的?我们全家给你磕头!”
苏云弯腰把她扶起来:“别磕了,我叫苏云,第七大队新来的知青。”
“第七大队的?”妇女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那……那咱们是一个队的啊!我家就是七大队的!我叫赵翠花,这是我男人李大壮!”
苏云心里一动。
同一个大队的村民,被自己救了命。
这消息传回去,比他自己吹一百遍牛都管用。
他嘴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盘算。
“赵翠花同志,你先把你男人弄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哎!哎!”赵翠花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去扶她男人。
苏云转过身,朝村子方向走去,嘴角微微上扬。
盖房子需要什么?需要人帮忙。
怎么让村里人心甘情愿帮忙?
靠拳头不行,得靠本事,靠人情。
而现在,第一笔人情,已经到手了。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远远就看到仓库门口站着个人影。
是马德山。
老头叼着旱烟杆,一瘸一拐地迎上来,脸色有些古怪。
“苏云,你小子刚才去哪了?”
“出去转了转,采了点草药。”
马德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旱烟杆朝村子方向一指。
“李大壮家的婆娘刚才跑回村里,逢人就喊,说有个知青救了她男人的命,那知青叫苏云。”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探究。
“整个村子都炸锅了。现在村里的老人们,都在问我一句话。”
苏云挑了挑眉:“问什么?”
马德山把旱烟杆从嘴里拔出来,盯着苏云。
“他们问我,这个苏云,到底是不是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