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

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 连载中

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七木十 更新:2026-07-02 08:48

小说《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主角苏云,顾清雪,故事讲述了:我意外穿越到1975年,成了去往戈壁山沟、身体孱弱的下乡青年,原本的处境岌岌可危,好在我觉醒了专属签到系统,还解锁随身空间。系统附赠丰厚开局资源,让我的体魄得到极大强化。旁人整日为粗粮吃食苦苦挣扎,我却拥有充足果蔬与肉食,能够善待身边一同下乡的伙伴。周遭人都等着看我困在贫瘠山沟里的窘境,一心盼着尽早离开这片土地,我却当众决定长久扎根于此。我不愿争抢回城名额,打算凭借系统带来的便利,在戈壁荒原开垦耕耘,打造一片安稳富饶的栖身之地,开辟独属于我的安稳家园。

携空间赴戈壁,贫瘠山沟富得流油精彩章节:

“什么人?”苏云靠着行李包,语气懒洋洋的,“一个想在这儿好好过日子的人。”

陈红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告诉你一句话,苏云,你身上的东西,藏不了太久。”

苏云没接话,闭上眼。

陈红梅也没再追问,转身回到女孩们中间,躺了下去。

一夜无话。

天刚亮,苏云就醒了。

仓库里的温度低得吓人,呼出的气都是白雾。几个女孩缩成一团,脸色发青,但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灵泉水的效果还在持续。

苏云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顾清雪身边蹲下。

“脚怎么样了?”

顾清雪被他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苏云的脸近在咫尺,耳根立刻红了。

“好……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我看看。”苏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脚踝。

昨天肿得跟馒头一样的地方,已经消了大半,淤青也从深紫变成了浅黄。银针加灵泉水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再扎两针,今天就能下地走。”

苏云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动作利落地在她脚踝外侧连刺两针,又用拇指沿着经络推了几下。

顾清雪咬着嘴唇,一声没吭,只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顾清霜在旁边看着,眼神复杂。

“苏云同志,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家传。”苏云头也不抬,把银针收好,“行了,半个时辰后把针拔了,今天别跑别跳,慢慢走没问题。”

“谢……谢谢。”顾清雪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

林婉儿端着水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苏云同志,你真厉害,又会打架又会治病,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苏云站起身拍拍手:“不会的多了,比如现在,我不会变出早饭来。”

林婉儿噗嗤一声笑了。

这笑声在阴冷的仓库里格外清脆,连顾清霜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大清早的就给人家姑娘摸脚呢?苏大夫可真是体贴啊。”

张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

“人家成分有问题的,你还上赶着伺候,啧啧,也不知道图什么。”

他话音刚落,陈红梅的声音就响了。

“张强同志,你昨晚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吵得所有人没法休息,你怎么不说说这个?”

张强一愣。

林婉儿也站了出来,小脸绑得紧紧的:“苏云同志是在给人治伤!你要是眼红,把你自己腿打折了,我看他给不给你治!”

顾清霜冷冷地扫了张强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一样。

三个女人一台戏,张强被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几次,愣是没找到反击的话。

“我……我就随口说说!”

“那就把嘴闭上。”陈红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再有下次,我去找马队长反映你的作风问题。”

张强脖子一缩,灰溜溜地走了。

苏云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冲陈红梅竖了个大拇指。

陈红梅白了他一眼:“别光看戏,你不是说要盖房子?先把材料的事想清楚。”

“材料的事不急。”苏云背上帆布包,朝门外走去,“我先出去一趟,找点药草备着,这地方蛇虫鼠蚁多,得提前准备。”

“我跟你去?”林婉儿追了两步。

“不用,你们守着东西,别让人翻我们的行李。”

苏云出了仓库,沿着村子外围的土路朝戈壁滩方向走去。

晨光照在荒凉的大地上,远处是连绵的沙丘和稀疏的骆驼刺。空气干燥,带着一股沙土和野草混合的味道。

走出村子视线范围后,苏云脚步一顿,意念沉入仙灵空间。

空间里那棵桃花树下,灵泉汩汩流淌,各种药材在泉水滋养下长势喜人。但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取东西,而是收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脚边一丛野生的蒲公英和车前草。

心念一动。

三米范围内,那丛药草连根带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出现在了仙灵空间的药田里。

“好使。”苏云嘴角一咧。

他沿着戈壁边缘走了大约一刻钟,沿途收了十几种常见药草。什么黄芪、甘草、地丁、蛇床子,这片荒地别的没有,野生药材倒是不少。

别人采药得弯腰拔草、捆扎背篓,累得满头大汗。他倒好,走着走着,心念一动,方圆三米内的目标药草就自动入库,轻松得跟逛超市扫码结账一样。

正走着,前方土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家男人啊!”

苏云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一个三十来岁的农村妇女,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正跌跌撞撞地朝村子方向跑来。

她身后的路边,一个中年汉子仰面倒在地上,双腿蜷缩,面色青灰,嘴唇发紫,整个人抽搐不止。

苏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到了近前一看,那汉子右小腿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伤口周围已经肿胀发黑,毒素正沿着血管朝大腿方向蔓延。

蝮蛇咬的。

而且从伤口的肿胀程度和面色来看,至少已经过了一刻钟,毒素扩散到了膝盖以上。

再拖下去,这条腿废了是轻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那妇女跑回来看到苏云蹲在她男人身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大壮!他放羊的时候被蛇咬了!求求你了!”

苏云一边快速从帆布包里取出银针和小刀,一边沉声问:“被咬多久了?”

“大……大概两袋烟的功夫!我跑回来找人,没找到……”

两袋烟,差不多二十分钟。

苏云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布条,在伤口上方五厘米处死死扎紧,阻断毒素继续上行。

然后他拔出多功能小刀,在两个牙印之间果断划了一个十字切口。

黑紫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那妇女吓得尖叫一声,苏云头也不抬:“别叫!去找块干净布来,没有布就把你头巾扯了!”

妇女哆嗦着扯下头巾递过来。

苏云一边挤压伤口排毒血,一边取出三根银针,分别刺入小腿三个穴位。

地上的李大壮痛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苏云按住他的腿,手上银针连转三圈,同时另一只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翠绿色的药粉直接撒在了切开的伤口上。

这是他在空间里用灵泉水炮制的解毒散,对蛇毒有奇效。

药粉入肉的瞬间,那片发黑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开始褪色,从黑紫变成暗红,再从暗红变成正常的肤色。

蔓延到膝盖的肿胀,也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那妇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连哭都忘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李大壮的面色从青灰恢复成了正常的土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抽搐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苏云拔出银针,用布条重新包扎好伤口,站起身来。

“人没事了,毒排干净了。回去让他躺两天,别沾水,别干重活。”

那妇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扑通又跪了下去,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恩人!你是我家大壮的救命恩人啊!你叫什么?你是哪个队的?我们全家给你磕头!”

苏云弯腰把她扶起来:“别磕了,我叫苏云,第七大队新来的知青。”

“第七大队的?”妇女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那……那咱们是一个队的啊!我家就是七大队的!我叫赵翠花,这是我男人李大壮!”

苏云心里一动。

同一个大队的村民,被自己救了命。

这消息传回去,比他自己吹一百遍牛都管用。

他嘴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盘算。

“赵翠花同志,你先把你男人弄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哎!哎!”赵翠花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去扶她男人。

苏云转过身,朝村子方向走去,嘴角微微上扬。

盖房子需要什么?需要人帮忙。

怎么让村里人心甘情愿帮忙?

靠拳头不行,得靠本事,靠人情。

而现在,第一笔人情,已经到手了。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远远就看到仓库门口站着个人影。

是马德山。

老头叼着旱烟杆,一瘸一拐地迎上来,脸色有些古怪。

“苏云,你小子刚才去哪了?”

“出去转了转,采了点草药。”

马德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旱烟杆朝村子方向一指。

“李大壮家的婆娘刚才跑回村里,逢人就喊,说有个知青救了她男人的命,那知青叫苏云。”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探究。

“整个村子都炸锅了。现在村里的老人们,都在问我一句话。”

苏云挑了挑眉:“问什么?”

马德山把旱烟杆从嘴里拔出来,盯着苏云。

“他们问我,这个苏云,到底是不是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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