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真千金不追了,大佬你冷静别发疯》,主角年寻夏,祁崇安,故事讲述了:女主追一半跑路,男主发疯强制爱+六岁年龄差+双洁*年寻夏生平最擅退堂鼓。亲情爱情,没缘分的,就是没缘分。只要她跑得快,修罗场就追不上她。唯一一次“偏要勉强”,是狗胆包天追求隔壁帅得过分的好邻居。可祁崇安难追。她在雨中看着男人的背影,撇撇嘴,哭得难以自抑。算鸟算鸟,这恋爱她谈不明白。只是,决定跑路时,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祁崇安生来站在金字塔顶端。人人仰慕他,忌惮他,惧怕他,又想成为他。众所皆知,祁家掌权人讨厌一切秩序以外的东西。偏偏有人不讲道理地闯进他的生命。美丽,直白,莽撞,带着点挠人心痒,无知无畏的勇气,以及,半途而废的三分钟热度。*祁崇安最常从年寻夏嘴里听到的,就是“你是个好人”。追他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放弃他也是因为他是个好人。他对她的夸赞嗤之以鼻。年寻夏不知道,真实的祁崇安,温润是表象,恶劣,傲慢,薄情,冷漠,占有欲和催折欲同样强烈,以及,生平最恨半途而废的人。*后来,好人祁崇安当着她“新男友”的面吻住她。修长的手指似掐非掐地抚摸过她纤细脖颈。“年寻夏,你见过竹子的根部吗?”温润自持的竹骨之下,土壤里埋葬的,是盘根错节的狰狞欲望。
“他们什么都给不了你。”魏元柏冷眼看向另一边表情紧张的夫妻。
“若是真的为你好,他们就该放你走,而不是拖着你吸血。”
“砰——”
一扎啤酒兜头泼了下来。
穿搭贵气的帅哥变成了脏兮兮的落汤鸡。
“你口中吸我血的夫妇是供我吃饭供我上学救回了我命的人,而魏先生,你和你的家人,除了弄丢我之外什么都没为我做过,甚至供养着曾经抛弃过我的坏人的女儿。”
“年寻夏!两千万还不够吗?”
“两千万是买断亲缘的钱,魏元柏,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魏元柏哑口无言。
隔着从头顶滴落的湿哒哒的酒水,他看见自己的妹妹目光冰凉,言语淬冰。
“魏元柏,我一定没有告诉过你,比起魏姝,我更讨厌你。”
魏姝想要过好日子,所以才千方百计抓住手里的东西。
她虚张声势地端着架子,拼命拉踩年寻夏,努力展现自己的价值,是因为她不想退回那座大山,不想回到那个随意弃养女儿的家庭。
是魏家先抓住了她的手,给了她机会。
她费劲要和年寻夏争的,不过是魏家千金的身份,是魏家不过二分的财产。
若她是魏家的亲女儿,她也许会不满足于此,可能妄图吞下更多。
可假千金的身份束住了她的手脚,她只能守住这最后两分,使尽手段。
而年寻夏初回魏家,因为二十二年的错位,在不平衡的亲情里尝尽冷暖。
但烦心事重一点,在处处被打压的环境都要抑郁成疾。
她们两个,往事和身份天然将她们放在对立两端。
无论是爱还是财产,你多我就少。
只有魏元柏,拿着八分的钱和十分的爱,冷眼旁观着她们的暗涌,还要说一声她们争斗的姿态好难看。
最难看的,明明是他这个既得利益者的从容和高高在上。
一个月的时间,工作再忙,项目再重要,他难道抽不出一点时间处理家事吗?
不,只是因为不重要而已。
无论年寻夏还是魏姝,没有人能影响到他的地位。
区别只是那被他剩下的两分资源如何进行再分配而已。
魏家多一个孩子,少的不会是他手里的东西。
但凡是魏承业和姚之玉心软,要将魏家继承人的位置弥补给亏欠二十二年的女儿,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恐怕当夜魏元柏就会落地国内,哪还能这么悠闲地等到一个月后。
“说起来,当年还是因为你贪玩才给了绑匪机会,引发了后来一系列悲剧。如果有谁要反省自己,魏元柏,最该内疚的是你才对。”
这么爱道德绑架别人,怎么不见他道德审判一下自己。
她眼珠转了转,面色戏谑。
“如果你真心要我回去,拿你手上所有魏家股份来跟我换回那份断亲合同,我可以考虑一下。”
魏元柏眼神震动。
在她神采清明的眼睛里,几乎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来找年寻夏,是出于魏家下任家主的责任感还是某种愧疚,或是出于让自己心里舒服的动机,他自己也许都说不清。
但可以确定的是。
年寻夏的要求他答应不了。
“为了养父养母,你确定要放弃魏家?留在这,你和魏姝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魏元柏,是你说的,人心都是偏的。”
“还有,我为什么要跟魏姝比?”她无法理解。
从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之后,所有人都把她和魏姝当作参照物一样衡量。
仿佛她们的人生是以对方为尺度。
魏元柏用桌子上的纸巾擦干净脸,重新看向年寻夏。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妹妹跟他想象的并不一样。
“无论你相不相信,大多数人的人生就是以父母为起点。”
他将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桌面。
“你似乎将家里人联系方式都删了,但你是我的妹妹,魏家允许你有反悔的余地。”
他转身离开。
在背对着她的时候,留下一句很轻的。
“抱歉。”
抱歉并不会让时光流转。
人的命运就像奔流的河水,无论走入哪一条岔道,都只能永不止息地向前,向前。
年寻夏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名片扔进垃圾桶。
他们总觉得她会后悔,因为他们从没了解过她的来时路。
年寻夏,蒋凌燕,年有财。
他们是在上天的旨意之外,由自己的自由意志互相选择才成为的家人。
无论缺少哪一个,都不会有今天的他们仨。
……
蒋凌燕和年有财收养年寻夏的时候并不是夫妻。
他们相遇在一条长满芦苇荡的河边。
彼时刚刚入冬,枯黄的芦杆萧瑟潦倒,残余的雪白芦花漫天飞舞,像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那条山脚下的河,是他们为自己选好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