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少年时,疯批大佬追过来了》,主角黎月,江惟亦,故事讲述了:为了还债,她成为他的金丝雀。人人都说,像他这样的人,不会对一个身份敏感的女人动心。可她却在他身边待了一年又一年。后来,朋友问他。是否会娶她。他却说:“玩玩而已,没必要娶回家。”她心灰意冷,失望离开。一场意外,她重生回到了学生时代,一切重新开始。这一世,她发誓不会再欠债,更不会再纠缠他。可他却来到她身边,一次又一次攻陷她。她:“我不爱你,别再纠缠了。”她以为,只要心狠,就能够摆脱他这个噩梦。可五年后再重逢,她依旧走了老路。她不信命,可他却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开学典礼结束,人群轰散。
黎月走在江惟亦旁边,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脸上浮现了几分关切:“江惟亦,你怎么啦?”
江惟亦摇摇头,解释:“刚才的礼花太响了,我还没缓过来呢。”
“正常,老郑就喜欢搞这些,他说这叫什么,仪式感!”
江惟亦一面听她讲着有关于十一中琐碎的事情,心底那点复杂的思绪消散了不少。
既来之则安之,年级有十四个班,学校有这么多号人,她总不能和周让碰上。
回到教室,距离上课还有一阵子,同学间有上洗手间的,抱着水瓶打水的,站在走廊外吹风的,还有围在江惟亦身边凑热闹的。
大家各司其职,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新同学,你是从哪赚来的?”
“从阳城来的。”
“噢!我去过那个地方,还挺漂亮一地。”
同学问的问题都比较日常,触及隐私比如家庭和成绩这类话题,她们默契地转移开来。
江惟亦有些庆幸,若是问起这些,她着实不好回答。
十三虽不是重点班,但成绩一直在中上游,班上的人几乎都是家境条件好的,这一点江惟亦从他们的穿戴和言行举止中可以窥见一二。
上课铃声响起,方锐手拿着一沓试卷和数学课本走了进来,他站在讲台上扫了一圈,最后在新面孔上停留三秒,他笑了笑,说:“开始上课了。”
江惟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而在三分钟后,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倦。
上辈子,在组里拍戏时不乏夜戏,熬两个大夜更是常有的事情,她一杯美式下肚,人比平时更精神,谁能想到数学的魔力便在于此。
而周围众人点头应声,积极探讨黑板上的题目,时不时提出疑惑,这一切都让江惟亦无地自容。
她差点忘了,高中有数学这个魔头。
她强撑着听课,仍有些步骤不算清晰,方锐也体贴,他没直接点名道姓,只是在下课前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到办公室找我,不要害怕问。”
上完一节数学课的人都有些蔫蔫地,他们拖长了调子:“好的老师。”
方锐这才满意地拿着书离开,最开始那沓卷子自然是发在了每个人手上。
数学课代表站起身:“今天的作业只有这张卷子,晚自习下课后交上来。”
江惟亦摊开卷子,认认真真地做着,黎月在旁边忍不住感叹:“江惟亦,你也太拼了吧。”
黎月随手将卷子扔进抽屉里:“我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想看到数学,上一节数学课简直耗费了我所有精力。”
江惟亦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我担心晚上写不完,交不上了。”
黎月怕是不知道,江惟亦偏科极其严重。
尤其是数学。
黎月看她坦诚的样子,没忍住一笑,她颇为感慨地说:“你刚刚的样子好乖呀。”
江惟亦抿着唇,手指捻着水性笔,很是认真的模样,听到黎月这么夸,脸上盈出几分红润。
一天的课程快也不快,剩下的下午阳光西斜,天色依旧大亮,黎月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忙招呼着:“对了江惟亦,要一起去看球赛么?”
江惟亦摇摇头:“不去了吧。”
黎月没放弃:“哎呀别呀,我和你说,这场球赛可精彩了,理科两个重点班一班二班的对决。”
“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年级有两个大帅哥,屹立金字塔那种级别的帅,今天他俩比赛呢,瞧见没,一下课大家都跑去球场了。”
江惟亦心一咚一咚地跳,怪不得下课铃响起时大家都很雀跃地跑向门外。
江惟亦还没开口,黎月兴致勃勃地介绍:“差点忘了,你是新来的,我们年级有两个长得超级帅的男生,一个周让,一个魏书砚,周让在一班,魏书砚,在二班。
“他俩虽然关系不错,但长相和家世有点王不见王那味,所以大家都想看他俩打比赛谁赢。”
黎月声调好听,说起这些事来跟讲故事说相声似的。
江惟亦从黎月说魏书砚三个字开始,脑子嗡嗡一片,高二时期的魏书砚和高三时期有什么不同么?
她忽然有些心动了,放下笔说:“我也去。”
黎月扬唇,她热情地挽着人的手,嘴里喋喋不休地给江惟亦介绍:“他俩真的很帅,一个长得邪气,一个比较周正,不过呢,我觉得周让更帅一些。”
“是...是吗?”
“而且周让这人吧,看着有些又坏又冷的,就那种让人忍不住靠近却又不敢靠近,魏书砚就平易近人多了,他是学生会会长,对大家都很温柔。”
江惟亦被勾起了好奇心:“魏书砚他...学习很好吧。”
“当然了,他可是我们成绩榜上前三。”黎月又说:“不过周让常年第一,更厉害。”
江惟亦听出来了,黎月口中两位校草王不见王之争中,她更看好周让。
估计是人长得坏的原因,长得痞坏的人容易勾人。
江惟亦没说话,她喜欢魏书砚那样的人,温柔,平和,仿佛一切都难不倒他。
想到要见到魏书砚,她心跳逐渐加速,呼之欲出的感觉。
三个篮球场几乎合在一起,每个球场的两端都聚满了人。
今天一共有三场比赛,同一时间开始,而中间的篮球场两边已经是人挤人的模样。
喧闹声渐渐散开来,江惟亦一看便知周让和魏书砚他们将会在人最多的篮球场比赛,在这个时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两个长相不赖的男生比赛,颇有一种展示雄性魅力的意味。
黎月拉着江惟亦:“跟我来,我让人占位了。”
两人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说着让一下,就这么挤到了操场中央,人群第一排的位置。
比赛还没开始,双方球队还没出场,大家已经有点买定离手的意思。
“你们说谁会赢?”
“一班吧,周让肯定会赢。”
旁边有人不服气地说:“为什么不是魏书砚赢。”
“因为我感觉魏书砚有点柔弱,没有周让那种怎么说,那种劲劲的感觉。”
“谁说的,我倒觉得魏书砚外柔内刚,他会打篮球的。”
“周让也会啊。”
江惟亦暗暗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魏书砚赢。
喜欢一个人,便不想看到他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