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丰腴美人娇又香,禁欲团长沦陷了》,主角苏棠,沈靖洲,故事讲述了:苏棠去部队找哥哥,哥哥没找着,却一头撞进了个光膀子男人的怀里。好巧不巧,这幕被看了个正着。一夜间,家属院炸了锅:那个二十八年不近女色的“活阎王”沈团长,栽了!沈靖洲出了名的冷面禁欲。可自从苏棠撞进他怀里,这铁树就发了疯。小姑娘天生自带奶甜香,像带刺的钩子,勾得他宿宿失眠;一手好厨艺更是香得全营流口水。办公桌后,男人正襟危坐:“你坏了我的名声,政委要找你哥谈话。”苏棠吓红了眼,软声软语:“那我……给您开小灶赔罪?”“行。”男人一本正经地下套,“一日三餐加夜宵,少一顿,我就去找你哥算账。”她以为喂饱他的胃就能功成身退,却不知这头恶狼早盯上了她的人。半个月后,哥哥苏樾拉练回来去道谢。门一推,却见自家娇软的妹妹正被那冷面无私的沈团长掐着腰抵在桌沿。男人嗓音暗哑,透着要命的占有欲:“乖,再让亲一口……”苏樾:“???我把你当团长,你把我当大舅哥?!”
苏樾回来的这天,北方的日头毒辣辣地烤着操场。
苏棠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
灶房里,一大锅红烧排骨炖得咕嘟咕嘟作响,酱香味顺着木窗缝直往外飘。
她利落地拍了根黄瓜,拌了盘爽口的粉皮,最后包了整整一盖帘的三鲜馅饺子。
哥哥半个月拉练吃尽了苦头,得好好给他补补!
上午九点,三连的队伍踢着齐整的正步进了大门。
苏棠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扒着窗框往外瞅。
她一眼就瞅见了走在最前头的苏樾。
他又黑了一圈,下巴上胡子拉碴的,人虽瘦了,眼睛却亮得像火炬。
苏樾刚一转脸,正对上窗户里那张白白净净的俊俏小脸,眼里顿时一热。
他跟副连长交代了半句,便大步朝食堂这边奔过来。
“棠棠!”
苏棠迎到灶房门口,直接撞进了苏樾满是尘土味的怀里。
“哥!”
苏樾粗糙的大手在妹妹发顶狠狠揉了一把,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瘦了!”
“有人欺负你没?”
“我们团长没为难你吧?”
一连串的关切砸过来,苏棠鼻尖发酸,使劲摇头。
“没有,大家都护着我呢。”
“沈团长也挺照顾我的。”
苏樾刚松了口气,后头就跟上来一个人。
“方锐,这边!”
苏樾回头招呼了一声。
走过来的是个年轻军官,二十四五的年纪,穿着一身挺括的新军装。
他五官端正,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瞧着斯斯文文的。
他左胸口别着的证件晃晃悠悠,显出他的身份,师部作训参谋。
“这是方锐,师部下来督训的,跟我一个帐篷挤了半个月。”
苏樾拍了拍方锐的肩膀。
“方锐,这是我妹妹,苏棠。”
方锐本是随意打量,可在看清苏棠的刹那,呼吸微微一滞。
小姑娘穿着件掐腰的蓝碎花罩衣,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来的皮肤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晃人眼。
她身上带着股灶房里蒸腾出来的甜香,杏眼湿乎乎的,像只受了惊的林中小鹿。
方锐在师部见过不少女兵和干部家属,可没一个像眼前这姑娘一样。
又软又娇,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欺负她。
“苏同志,你好。”
方锐主动伸出手,笑得斯文得体。
“早就听老苏显摆他有个漂亮的妹妹,今天一见,老苏还真没吹牛。”
苏棠礼貌地笑了笑。
她的指尖在对方掌心里轻轻搭了一下,还没等对方合拢,便像触电似地缩了回来。
“方参谋好。”
“叫什么方参谋,多生分,跟老苏一样叫我名字就行。”
方锐的笑意更深了。
苏樾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行了,先去洗脸,一会儿尝尝我妹妹的手艺。”
方锐点头。
往水房走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又往苏棠身上落了一瞬。
这一幕,好巧不巧,落在了一号楼下路过的赵铁柱眼里。
赵铁柱眼皮子一跳,瞅着方锐那眼神,心里暗叫不好!
他转头就朝团长办公室飞奔而去。
苏棠将饭菜分成两份。
一份用军用铁饭盒装好,是给沈靖洲的。
今天里面特意多铺了一层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还有一碗油亮亮的干煸四季豆。
另一份则端到了食堂外的大杨树底下。
方锐夹了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嚼了几口,眼睛猛地瞪大。
“老苏,你这妹妹的手艺,师部小灶的师傅都比不上!”
“这肉炖得太地道了!”
苏樾一脸得意。
“那是,我妹心疼我呢。”
苏棠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回灶房收拾案板上的面粉。
方锐见状,放下筷子跟了进来。
“苏同志,还有什么重活?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方参谋你快去吃饭吧。”
苏棠急忙推辞。
“客气什么,在野外泥坑里滚了半个月,我这会一身力气正没处使。”
方锐说着,伸手就去够头顶高架子上的大木盆。
苏棠也刚好伸手去拿。
两人的指尖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指腹相贴,带起一阵温热。
苏棠惊了一下,兔子似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后背贴在冰凉的砖墙上,脸颊霎时红透了。
“我,我自己来就行。”
方锐自知有些冒失,收回手,掩饰性地笑了笑。
“抱歉,是我唐突了。”
一号楼二层,那扇半开的木窗后。
沈靖洲负手而立,挺拔的身躯绷得死紧。
他那双漆黑如夜鹰的眸子,死死盯着食堂门口那两个交错的身影。
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小白脸参谋几乎要把苏棠整个罩在怀里了。
尤其是刚才,那小子的手,碰到了苏棠的手指。
小姑娘那手有多软,有多娇,他比谁都清楚!
那小子凭什么碰?
沈靖洲原本就冷硬的下颌线,此时咬得咯吱作响。
他太阳穴处的青筋如青蛇般狂跳。
“团长……”
赵铁柱缩着脖子进来倒水,瞄了一眼沈靖洲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戴眼镜的,谁?”
沈靖洲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
“报告团长!”
“是师部作训参谋方锐,副师长的独生子,这次带队督训的。”
“听说要在咱们这待够五天,写完总结报告再走。”
“五天。”
沈靖洲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抹冷硬又阴鸷的弧度。
他的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
行啊,五天!
“她今天,没来送饭?”
沈靖洲的声音冷得掉渣。
“苏同志……可能是在陪她哥吃饭……”
还没等赵铁柱说完,沈靖洲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去,催!”
苏棠拎着保温桶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冷空气几乎要将她冻僵。
沈靖洲正低头批改文件,连头都没抬一下。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苏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饭盒取出来摆好。
“团长,今天有酱牛肉。”
“苏樾带回来的那个人,跟你挺熟?”
沈靖洲冷不丁打断她。
苏棠一愣。
“不熟,今天刚认识的。”
沈靖洲手里的钢笔猛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
男人身量高大,将苏棠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刚认识,手就拉上了?”
他停在她身前不到半步的距离。
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汗味和烟草气,劈头盖脸地压下来。
苏棠吓得小脸发白,本能地往后缩。
“没有拉手,就是拿木盆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
“哪只手碰的?”
沈靖洲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大得惊人,满是粗粝的厚茧,烫得像烧红的铁钳。
苏棠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觉得手腕处被他攥得又酸又麻。
“沈团长……”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沈靖洲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沉着脸,粗糙的大拇指霸道地按在她的右手食指上,来回狠狠地揉搓、碾压。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用自己身上的皮肉,把别的男人残留的所有温度都生生蹭掉!
直到把那白嫩的指尖揉得一片通红,他才沙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老子都没碰过,他算什么东西!”
苏棠彻底傻了眼。
她仰着头,看着沈靖洲眼底那几乎要喷火的嫉恨与占有欲,心跳声大得像在擂鼓。
他在吃醋!
而且,疯得不成样子。
沈靖洲盯着她那张红透的俏脸,闻着她身上因为惊慌而越发浓郁的奶甜味,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猛地松开手,偏过脸去,呼吸粗重得像头刚下战场的野兽。
“以后,离那小白脸远点。”
他背过身,声音冷硬。
“回去吧。”
苏棠哪里还敢多待,抱着空保温桶,红着脸,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办公室。
刚一出门,她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那只被他狠狠揉搓过的右手,此时却滚烫得厉害,热意一路烧进了心窝里。
她咬着唇,忍不住捂着嘴,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