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媚骨通房!禁欲世子他沦陷了》,主角苏棠,谢玄,故事讲述了:苏棠重生了,重生在被卖进国公府,选择是否成为通房的那一天。上一世,她誓死不从,信了她那狼心狗肺的家人,结果被活活折磨致死。这一世,她媚眼如丝,主动爬上了世子爷的床。人人都道世子爷清心寡欲,不近女色,苏棠当这个通房,早晚被厌弃。可谁也没想到,苏棠的肚子争气得很!三年抱俩,还都是男孩!凭着好孕体质,苏棠的身份水涨船高,从通房到良妾,再到执掌国公府中馈的世子妃,羡煞旁人。她的好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那群踩着她鲜血上位的家人,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们跪在苏棠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苏棠抱着怀里的奶娃娃,笑得云淡风轻:“现在后悔?晚了!”
苏棠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不会吧……
这也太快了点。
她重生回来,满打满算跟了谢玄也不过一个多月。
可上辈子的经验和这具身体此刻最真实的反应,都在告诉她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好孕体质……原来是真的。
而且,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苏棠扶着桌角,慢慢坐回椅子上,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那里还是一片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如果……如果是真的……
那她所有的计划,都必须提前。她需要更稳固的地位,需要更多的钱,需要更快地扫清所有障碍。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母亲地位卑微、朝不保夕的环境里。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了。
就在她心绪翻涌之际,房门被猛地推开,绿珠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绿珠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苏棠抬起脸,刚刚因为怀孕猜测而变得柔和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说,怎么了?”
绿珠跑得太急,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话都说不囫囵了。
“是……是您家里人!您爹和那个刘氏,他们……他们堵在府门口了!”
苏-棠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水,喝了一口。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她就知道,那二十两银子,根本填不满那两个人的欲壑。自己“得宠”的消息,恐怕早就被有心人传回了杏花村。
“他们在府门口做什么?”苏棠放下茶杯,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绿珠急得直跺脚:“他们在撒泼打滚啊!穿着破烂衣裳,坐在地上又哭又嚎,说……说您命苦,被卖进咱们国公府这个吃人的地方,他们是来救您出去的!”
“现在侧门外头围了一大圈人,对着咱们府指指点点,门房的人想赶他们走,他们就往地上一躺,说国公府仗势欺人要打死他们……”
绿珠越说越气,也越说越怕。
这种阵仗,她一个从小在国公府长大的丫鬟,哪里见过。
这简直就是把国公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苏棠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还是上辈子那套熟悉的戏码。
只是上辈子的她,听到消息后又怕又羞,只知道躲在屋子里哭,最后还是秦夫人派人给了几十两银子,才把那两个无赖打发走。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秦夫人对她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觉得她就是个会招惹麻烦的祸根。
这一世,她可不会再那么蠢了。
消息传得飞快,几乎是绿珠刚说完,前院的管事婆子就来了。
“苏姑娘,夫人有请。”
婆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后院的主子们,肯定已经气炸了。
“姑娘,这可怎么办啊?”绿珠快哭了,“他们就是来讹钱的无底洞啊!您可千万不能去见他们!”
苏棠站起身,拍了拍绿珠的手,示意她安心。
“怕什么。”
她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人儿,因为昨夜的惊吓和今日的猜测,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她没有理会绿珠的劝阻,开始不紧不慢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将它们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然后,她打开衣柜,没有选那些新得的料子,而是挑出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素色棉布裙子换上。
裙子很干净,却洗得有些发白了。
她对着镜子,没有敷粉,也没有描眉,只是从一个小瓷盒里,用指尖蘸了一点点红色的唇脂,轻轻点在唇心。
那一点红,让她惨白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丝血色,却又不像精心打扮过的,只显得整个人憔ें悴又可怜。
“走吧,绿珠。”
她站起身,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骨,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身份的坚定。
她知道,这是白若云送上门来的机会。
也是她向整个国公府,尤其是向谢玄,展示自己价值的第一个舞台。
她必须唱好这出戏。
……
正院里,气氛压抑。
秦夫人端坐在主位上,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气得发青,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活了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刁民,敢堵在镇国公府的门口撒野!
“夫人息怒。”一旁的张妈妈赶紧劝道,“为这点腌臢货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要不,老奴派几个得力的婆子,直接把人捆了扔到京兆府去?”
“不行!”
秦夫人断然拒绝。
扔到京兆府,事情闹得更大,外人只会说国公府仗势欺人,连小丫头的父母都容不下。
到时候,丢的还是谢家的脸。
“夫人,”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若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白若云从丫鬟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秦夫人福了福身。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越发衬得她气质如兰,清丽脱俗。
“说。”秦夫人压着火气。
白若云温婉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姑母,这事说到底,是因苏棠而起。外头那些人围着,也是想看个究竟。咱们若是强硬处理,反而落了口实,说咱们国公府仗势欺人,容不下人家的骨肉亲情。”
她顿了顿,看到秦夫人的表情有所松动,继续说道:“不如……就让苏棠自己去处理?若是她能劝退自己的父母,那是最好。若是不能……那也让外面的人看看,不是我们国公府不讲情面,是她那对父母本就是贪得无厌之辈。这样一来,无论结果如何,咱们国公府都能占一个‘理’字。”
这番话,说得有条有理,合情合理。
典型的祸水东引。
她就是要让苏棠去面对那两个无赖。
一个卑贱的通房丫头,能有什么见识和手段?
面对那样的父母,她要么心软,被讹走一大笔钱,丢了国公府的脸面;要么心狠,与父母决裂,落一个不孝的骂名。
怎么选,都是错。
到时候,表哥看在眼里,只会越发厌恶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秦夫人听完,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下来。
没错,若云说得对。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麻烦是苏棠的家人惹出来的,就该让她自己去解决。
正好,也让她看看,这个被儿子另眼相看的通房,到底有几斤几两。
“就照你说的办。”秦夫人一锤定音,“去,把那个苏棠叫过来。”
白若云低下头,掩去唇边一抹得意的笑。
苏棠,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她正想着,就听到门口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夫人,苏姑娘到了。”
众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只见苏棠领着绿珠,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她穿得素净,脸上未施脂粉,身形纤弱,看起来就像一株风中摇曳的小白花,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白若云心里冷笑,装模作样,还不是要被拉出去当众出丑。
苏棠走到厅中,没有看任何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奴婢苏棠,给夫人请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秦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一声。
“请安?你还知道来请安?你看看你那对好爹娘,都快把我们国公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奴婢……奴婢知错了。”苏棠的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好像害怕到了极点。
“知错?”秦夫人怒气未消,“现在府门外头围满了人,都在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苏棠抬起头,那张素白的小脸上,一双眼睛已经红了,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回夫人,奴婢……奴婢想亲自去见见他们。”
“哦?”秦夫人眉毛一挑,这倒是和若云想到一处去了。
白若云适时地开口,故作担忧地劝道:“苏棠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那父母看着不像是讲道理的人,你一个弱女子出去,万一受了委屈……”
苏棠像是被她提醒了,转头看向白若云,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谢白姑娘关心。只是……他们毕竟是生养奴婢的人,就算有千般不是,奴婢也不能让他们败坏了国公府的名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转回头,重重地对着秦夫人磕了一个头。
“奴婢恳请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去劝他们离开。若是奴婢办不到,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既全了孝道,又处处为国公府着想,姿态放得低到了尘埃里。
秦夫人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一半。
她最重规矩和脸面,苏棠这番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好。”
秦夫人终于松了口。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她挥了挥手,“去吧。张妈妈,你带几个人跟着,别让她吃了亏,但也别插手。我只要一个结果。”
“是,夫人。”张妈妈应下。
苏棠又磕了一个头,才在绿珠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白若云。
白若云还保持着那副温婉善良的模样,但苏棠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轻蔑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苏棠在心里轻轻笑了。
白若云,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她扶着绿珠的手,一步一步,走出了正院。
她的背影,单薄,却无比挺直。
她要去见的,不是什么爹娘。
她要去见的,是她前世的催命符,是她这辈子复仇路上,必须亲手砸碎的第一块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