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糟糕!穿成男主的作精妹妹了》,主角纪鹤闻,纪芜音,故事讲述了:穿越成了男主的养妹,因为不想让女主抢走男主又作又闹。最后被男主赶出家门,流落街头。而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赶出家门了。男主:“不知道错,就别回来!”女主:“妹妹低头认个错,我会原谅你的。”她没有纠结,转头就走。谁知遇到了那个大反派,反派将她带回家,从此家中迎来了话事人。反派:“攻略我,救赎我。”她:“好的,我救赎你。”转身,她用他的信息贷了十万。第二天,难过的他不难过了,一心想着怎么赚钱还钱。想献祭她的人生?门都没有!
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顺畅的通行道路。
一身黑色正装的纪鹤闻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踩着他的红底皮鞋招摇登场。
所有人都在瞻仰这位年纪轻轻便身价过亿的霸道总裁。
唯独纪芜音,注意到他脚底下黏了坨陈年老痰。
怪埋汰的。
纪鹤闻目不斜视,大步流星走上台,将本剧男主封宴挤到了一边,取代他的位置站在温时今旁边。
即使温时今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纪芜音都能看出她脸上的尴尬和无语。
人家秋雅结婚,纪鹤闻搁这又唱又跳是在干嘛?
还没等纪芜音想明白,Mia姐就喊纪芜音过去拍大合照。
本该站在绝对C位的女主温时今,因着纪鹤闻的到来,只能委屈站在旁边副C位置给纪鹤闻让道。
而男主封宴,则是站在纪鹤闻的另一边。
三个人上演了一场史诗级的燃冬名场面。
纪鹤闻右手搂着温时今的腰,左边和封宴肩并着肩。
纪芜音站在纪鹤闻的斜后后方,看见了封宴对纪鹤闻翻了个白眼。
估计也是挺无语的。
好不容易拍完了大合照,纪芜音以为自己终于要解放了,闪身溜到后台化妆间吹空调。
谁知纪鹤闻阴魂不散也跟了过来。
一推开门,也不管场合便兴师问罪。
“纪芜音,你怎么在这里?”
他刚过来时就注意到纪芜音的存在。
只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生事端,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不是她知道时今是这部剧的女主,想混进来对时今做点什么,以报复自己将她赶出纪家的仇?
“我劝你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如果时今出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纪芜音还一句话没说,纪鹤闻便脑补完了全流程。
纪芜音试图和他讲道理:“不是大哥……”
纪鹤闻睨她一眼,语气嫌恶:“别乱攀关系。”
“你神经病吧?”纪芜音手点着太阳穴转了转:“实在不行去兽医院给你那猪脑子挂个号吧,我是编剧,我不在这我在哪。”
真是人善被狗欺。
原主以前得活的多憋屈才能被欺负成这样。
“编剧?”
纪鹤闻眼中划过一抹意外之色。
要知道以前的纪芜音那可是身无长物,除了会做小伏低伺候自己外没有任何可以傍身的技能。
如今怎么摇身一变成编剧了?
除非……
想明白的纪鹤闻没有理会纪芜音方才的言语冒犯之处,而是一把抓住她因营养不良而过分纤细瘦弱的手腕,冷声警告:“纪芜音,你最好不要打着纪家的名义来给你和谢寂梵那个瘸子谋福利!”
纪鹤闻根本不信纪芜音这个被纪家养废的废物,能靠着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翻身。
她肯定是使了些别的手段。
忍无可忍的纪芜音环顾四周。
这会开机仪式还没彻底结束,化妆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很好!
纪芜音撸起自己的袖子,拿过桌上的花瓶。
纪鹤闻:“你要干——”
砰——!
“我让你满嘴喷粪!”
纪芜音没有听他接下来的废话,直接闷头砸了下去。
瓷器很结实,没有碎。
但纪鹤闻的脑袋上,肿起了个大包。
被砸的脑瓜子嗡嗡的纪鹤闻扶着桌沿踉跄站稳,眼中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
“纪芜音,你——”
砰——!
侩子手纪芜音再次送了他一花瓶,纪鹤闻支撑不住栽倒在地。
他仍旧不长记性:“我——”
砰——!
纪芜音再补一下。
“别打——”
砰——!
第四下砸在脑袋上时,跌坐在地头破血流的纪鹤闻捂着脑袋往后退。
疯子!
纪芜音就是个疯子!
“纪芜音,你就是这样报答纪家养育之恩的?”
“养育之恩?”纪芜音听后掩唇低笑出声,让他别再惺惺作态:“纪鹤闻,纪家收留我是为了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纪鹤闻没说话。
纪芜音笑地残忍:“在纪家的二十多年你们有一次拿我当人看?就算是养个保姆都得开工资吧?这些年我在纪家当牛做马得到了什么?连你们的好脸色都没有,你还有脸提养育之恩!”
“温时今新剧开机,你如果想将纪家名义上做慈善,背地却虐待养女将人逼上死路的事闹到人尽皆知满城风雨,你大可以现在就去告我,告我故意伤害,送我去坐牢!”
“我最多不过是被关几个月,但你纪家会因此损失多少,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纪鹤闻听完差点吐血。
她是准备与纪家同归于尽吗?
“纪芜音,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
纪芜音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是你先不留情面的吗?”
“……好,好,算你狠!”纪鹤闻抹去额头上的鲜血,“纪芜音,是我小瞧你了,谢寂梵那个死瘸子当初要有你现在的骨气,我还真能高看他一眼。”
纪芜音抄起花瓶又一下。
“再说一遍,你骂谁瘸子呢?”
莫名其妙又挨打的纪鹤闻头晕的不行,却还是强撑着看向纪芜音:“你看上他了?”
“他不是你给我找的未婚夫吗?我就算看上他也不足为奇吧。”
当初纪鹤闻在原主和谢寂梵没见面的情况下就擅自定下婚约。
现在好了,让她给掏着了。
穿书第一天就蹭到了地方住。
不然她人生地不熟的,现在还不知道搁哪个天桥底下以天为被地为床呢。
“行,你要跟着他自甘堕落去过苦日子我没意见,但愿你有朝一日不会后悔。”
“傻比。”
纪芜音骂完,推开化妆间大门要出去。
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谢寂梵。
男人黑沉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紧盯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纪芜音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在这?”
谢寂梵余光瞥见她身后纪鹤闻的惨状,却装作无事发生,将手里的保温桶打开:“不知道你中午回不回家吃,我做了炒饭过来看看你。”
纪芜音看着保温桶里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馋的不行。
刚要伸手去拿,瞥见右手掌心不知何时被碎瓷片划了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已经干涸在伤口边。
于是她换了另一只手。
谢寂梵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无奈叹气。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