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骗还替她说话,这位爷没救了》,主角洛科·维克索,白秀秀,故事讲述了:我是迷族当代女族长,体内养着一只成熟期的情蛊。它必须找到配对蛊的宿主,进行某种交流才能安稳下来。我锁定了最顶级也最危险的那个男人。恶劣、狠厉、混蛋,但也是唯一对得上信号的。于是我开始蓄意接近,演一朵无家可归的小白花,用笨拙的演技和虚假的温柔黏上他。住他的吃他的,珠宝首饰随便戴一只都能买一座城,偏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大概觉得我有趣,想看看我到底玩什么把戏。玩腻了就扔掉。结果我比他先跑了一步——因为我发现找错人了!蛊对不上,难怪怎么都不解瘾。下属告诉他我全是演的,根本不是无辜小白花。他沉默了三秒说:她爱我才会骗我。然后又补了一句:她年纪小不懂事,都是外面的野男人勾引她,我不怪她。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先勾引的他,我先跑的,他倒先给我找好借口了。
到底是见过风浪的,洛科马上恢复了冷静。
按下内线,想问最外围哨点的情况,那边已无人接听。
心知大事不妙,他脸色铁青,立刻往大门走。
只要能下到一楼,就能到达逃生的地道。
“砰!砰砰!”
然而,门外同时传来激烈的枪战声。
洛科当机立断,转身想跳窗。
这儿是二楼,翻下去,在手下的掩护下,就有逃脱的可能,不至于被人瓮中捉鳖。
一抬眸,就看见巨大的落地窗外,一道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从楼顶速降而下。
降到和他视线平齐的高度,那人甚至还举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额角点了点,龇牙咧嘴地对他做出个敬礼的动作,骚完了,才嗖地一下从怀里掏出定向炸弹,迅速贴在玻璃上。
紧接着,两腿一蹬,以最快速度下降,寻找躲避。
“轰!!!”
又是一声巨响,玻璃被炸得破裂乱飞,洛科被巨大的冲击浪掀翻在地。
“唔……”
他躺在玻璃碎渣中央,脸上身上都是大小不一的血口子,痛苦得扭动呻吟。
甩了甩脑袋,等尖锐的耳鸣过去,挣扎着正要坐起。
就在这时,视野里慢悠悠地闯进一双皮鞋。
“晚上好,维克索先生。你好大面子,还要我专程来拜访你。”
来人嗓音低沉,冷冷的,想装善类也不像,反而因为刻意装作有礼貌,更流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嘲讽。
洛科·维克索顺着那双皮鞋,沿着男人一双遒劲有力的长腿,向上看去。
不出意料,看见了一张无可挑剔、却又让人肝胆生寒的侧脸。
齐朔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从他身边经过时,黑眸淡淡斜着向下一瞥,像看一件垃圾。
高大身躯如入无人之境,懒洋洋地走到沙发坐下。那里刚好形成了一个夹角,没被碎玻璃波及到,是干净的。
茶几上有雪茄,他自行挑了一根,剪掉茄帽,点燃。
“齐、齐先生……”
洛科浑身哆嗦,说不准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来人气势太烈,一时半会儿双脚发软,爬不起来。
不要紧,有人帮他。
亚瑟一手持枪,一手提溜住洛科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鹌鹑,把他拖掼到齐朔面前。
“齐先生。”
洛科喘着粗气,又喊了声。
死定了。
他绑架了齐朔的女人,又劫了齐朔的货,对方这哪里是来拜访他,是连夜专程来收他的命。
外面已经听不见枪响,他的人,对上PX专业作战的佣兵,一丝胜算都没有。
黑夜恢复了空旷的死寂,风从落地窗的破口吹进来,男人靠在沙发里,烟雾从指间袅袅升起,模糊了半张脸。
但洛科知道,他在冷笑。
不像其他人那样统一穿着制式作战服,他穿了件墨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扣子只扣了下面几颗,随着他抽雪茄,厚实胸膛微微起伏。
他最慵懒,也最矜贵,然而,也是现场最危险的存在。
年仅十七岁时就已统领了全球最著名的军事安保公司PX的人,能是什么善类。松弛闲散的表象下,蓄满了随时爆发的狠戾杀意。
“啧。”
烟雾含进嘴里,齐朔立即皱了眉。
什么没滋没味的劣等货,这洛科·维克索天天抽这玩意儿,难怪脑子废了,听不懂人话。
雪茄扔掉,淡漠眸光这才掠向洛科。
“维克索先生,我有没有当面拒绝过你,说我的东西,不卖给毒虫?”
洛科·维克索表面做的是正经生意,实则他是整个坦沙最大的毒枭,口袋里的钱,没一毛是干净的。
他之所以急要那批军火,支持霍迈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打着为自己押运货品的算盘。
齐朔压根儿没兴趣见他。
是看在欧伯义三天两头唧唧歪歪,烦死个人的份上,才给了他五分钟的会面时间,直接拒绝,让他死心。
没想到,这人不知死活,把主意打到了卷毛妹身上。
齐朔冷嗤一声。
“我不卖给你,你就抓我的人,借此胁迫我,你好牛逼,你怎么比我家小未婚妻还会强迫人呢。”
洛科怔了怔,脸色起了变化。
他以为,那女人只是齐朔众多情妇中的一个,完全没猜到居然会是未婚妻。
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洛科在这种时候脑子依然转得飞快,为自己寻找生机。
“齐先生,我的动机相信你早已掌握,为上头办事罢了,能否让我和霍迈德王子通个电话,我们……”
一句话,表明他是霍迈德的人。
坦沙王室的王储人选,齐朔说不定会给几分薄面。
可惜话没说完,被男人一声讥讽的轻笑打断。
“王子?王子算个鸡吧。”
幽深黑眸没有一丝温度,唇角翘着。
“王子比得上我家小公主一根卷毛?”
只看洛科·维克索这副寒酸样,不难想象他派去绑架白秀秀的会是什么货色。
十天半月没吃过一顿好肉的鬣狗,遇上娇滴滴细皮嫩肉的小白兔,脑子里会打什么肮脏主意,同为男人,齐朔不难想见。
若不是她身边有人跟着,及时救了她。
只稍一想万一真的让他们绑架成功,在他找到她之前,那群臭虫有可能会对她做什么,齐朔的心里就迅速蹿起一股无名火。
眸光转冷,他动了动手指。
亚瑟接收到指令,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哭叫着,扭动着,被人架着从门外摔进来。
“老公……”
“爸爸!”
一看清被扔进来的两张熟悉面孔,洛科的神情顿时慌了,挣扎着向妻儿扑去。
“妮娜!爱布尔!”
“鬼叫什么。”
亚瑟去而复返,单手捏住洛科的肩膀。
洛科被直接按跪在地板上,膝盖磨着玻璃渣,全是血,扑腾得再拼命也无法移动一毫。
“不,老公……”
满脸是泪的女人吓坏了,紧紧地抱住儿子,亲眼目睹洛科这副惨状,立刻也要赶过去。
才一动,去路立刻被一面黑影挡住了。
“大姨你老实点,我不想打女人。当然,也不想打小屁孩。”
开口的男人名叫阿泽,亚裔面孔,头发偏长,是作战单元里的爆破手。
刚才在落地窗外一顿骚操作的,就是他。
废墟一般的空间里,洛科的求饶声,女人和小孩的哭喊响作一团,阿泽被吵得头都大了,看着这一大家子,皱眉掏了掏耳朵。
“你说,你没事惹我赛勒斯老大干什么。”
阿泽是真的想不通。
今晚临时接到任务通知,又是航弹又是无人机又是炸弹的,他还以为久违地终于要来大活了,兴奋了半天。
到头来,才发现是因为一个女人。
不不,这必须不能够,赛勒斯老大不是这种儿女情长的人,他不能把老大揣测得这么肤浅,背后一定还有正经原因。
后来才知道,果然,是军火被敲诈了。
这就对味了。
谁能抢赛勒斯的东西。
阿泽看着神情激动的洛科,悠然感慨:“你说你是不是傻,你对我老大有意见,你绑他女人去折磨几天,解解气得了,我老大换几个都不带眨眼的,而你非得盯上我老大的生意,你这不是找死嘛。”
对上齐朔射来的冷然目光,阿泽还邀功地微笑:“你说是吧,老大。”
“是你麻痹。”
齐朔冷哼。
这脑子,多半是炸弹玩多了,脑浆被震得摇匀了,净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