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娶她是迫不得已,离婚拒绝什么?》,主角许情,厉恒洲,故事讲述了:"她是豪门真千金,被接回豪门时又黑又瘦,并不像豪门大小姐。因此,家人都嫌弃她。就连那个和她有婚约的男人,也并不想和她结婚。可奈何两家联姻,他也只能顺从,结婚后却把她送到国外,让她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伤心,会难过,可她却在国外,花他的钱,好好活了一遍。学习,改造型,住豪宅,开豪车,买各种奢侈衣服。三年后再回国,她提出离婚,他欣然接受。可当他接她去民政局时,看到她的第一眼,瞬间后悔了。他:“奶奶说,我们要有孩子,才可以离婚。”她:“理解,可以,但离婚协议得先签。”一开始,他还不肯正视内心。后来,他在她身边日日沦陷。生崽后,她:“离婚吧。”他:“宝宝,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老婆,离婚了我怎么办?”"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压低了半度:
"今天先接吻,可以吗?"
许情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睡裤的面料,指节微微发青。
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灯光在他眼底投出细碎的光点。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点了一下头,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触感轻轻落下来——很轻,像一片羽毛擦过唇瓣。
温热,柔软,带着红酒的微涩和雪松的余味。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又热又近。
"怎么样?还好吗?"
许情睁开眼,对上他垂下的目光。
她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吻下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贴着她后脑勺的发根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带。
唇舌撬开的瞬间,许情脑海里"嗡"地一声,
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他吻得绵密又深长,节奏不急不躁,舌尖在她齿关内侧轻轻一扫,随即攻城略地般缠上来,每一下都像在她口腔里写了行小楷。
她忽然觉得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
后背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他顺势将她压进床垫里,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覆上来。
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片温热的胸肌贴着她的锁骨,隔着两层真丝面料,烫得像两块刚出炉的铁板。
他松开她的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耳垂、颈侧、锁骨凹陷处,每落一下都伴随着温热湿润的触感和浅促的呼吸。
许情的手指攥着他睡袍的边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厉恒洲……"她声音打着颤,
"慢一点,我快被你……吃掉了……"
她没说下去。
他动作顿了一下,埋在她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说"好",舌尖却在她锁骨下方轻轻画了个圈,随即顺着睡衣领口探下去,吻在她胸口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温热的鼻息喷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求你了……"她彻底软了,声音带了哭腔。
可他像是被点燃了什么开关。
他单手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将整件睡衣一把扯下来扔到床脚,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宽肩、窄腰、腹肌从胸肌下方整齐排列到人鱼线,灯光下每一道沟壑都泛着薄薄的汗光。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能从枕头边感受到那股热浪。
就在他将她睡裤的松紧带勾住往下拉的时候,电话振动声响起,许情一把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唇瓣,能感觉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呼吸喷在她掌心里又热又痒。
"电话……"
她喘息着指了指床头柜,手机正亮着屏疯狂震动,
"你先接。"
厉恒洲偏头瞥了一眼屏幕,眉心拧了一下,没有松手。
可电话像跟他有仇似的,断了又响,断了又响,屏幕锲而不舍地亮了三回。
许情用力把他的嘴捂得更紧了些:
"快去接吧,万一公司有事——"
厉恒洲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翻身坐起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他赤着脚走到床脚,弯腰拿起手机,随手点了外放,嗓音带着明显的烦躁:
"说话!"
"恒洲……"
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抽泣声,柔媚中带着疼痛的颤音,
"我的腿忽然好痛,痛得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来带我去医院?我好难受啊,恒洲……快来救救我……"
厉恒洲的指节猛然攥紧了手机,面色在一瞬间从潮红转为冷峻。
他猛地按掉了外放,余光扫了一眼床上。
许情正侧身躺在那里,睡衣领口歪了大半,锁骨上还留着他方才弄出的浅浅红痕。
她偏着头看他,眼神清亮,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转过身背对着床,压低声音:"我让家庭医生立刻过去。
今晚我这边有事,不方便。"
电话那头又说了句什么,他眉头拧得更紧,最后只扔下一句"就这样"便挂断了手机,随手扔回西服口袋里,转身朝床边走回来。
"我们继续。"
他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就要重新压下来。
许情抬起手掌抵住他的胸口。
掌心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血脉的搏动。
他看着她,眼底情欲尚未退干净,黑沉沉地像一潭被搅浑的水。
"快去吧。"
许情把睡衣领口拢了拢,语气平静,
"人家一定很严重,人命关天。
任务以后再做也不迟。"
厉恒洲掰开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吻她的唇和脖颈,嗓音含混地嘟囔:
"不用管她,死不了。"
可许情却偏开头躲过他的唇,声音淡了几分:"我没兴致了,不想做了行吗?"
他一下子顿住了。
抬眼看她,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可眼底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平静,和方才被他压在身下、软着嗓子说"慢一点"的那个女孩判若两人。
厉恒洲慢慢直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睡袍扔在地上,上半身赤着,呼吸还没平复,腹肌上还挂着细汗。
他从床脚捞起睡袍披上,拢了拢衣襟,系带时手指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我晚点赶回来,"他站在床边看着她,嗓音微微发哑,
"等我。"
然后他转身走向衣帽间,脚步声沉稳,但许情注意到他拿衬衫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什么情绪。
换好衣服出来时他已经恢复了西装革履的完整模样,领带系到喉结上方,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和方才那个伏在她身上灼热得快要烧起来的男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在床上等着,不许走。"他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越走越远,然后玄关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响。
许情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