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刁难我?山沟里我照样出头》,主角江学,故事讲述了:"满怀憧憬前去办理入职,却在一开始就遭到刻意刁难,被发配到条件艰苦偏远的山乡之中。踏入这片闭塞的山野,初来乍到便遇上蛮横之人当众挑衅,我果断出手震慑对方。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位温柔姑娘的临时收留,两个人彻夜闲谈,慢慢熟悉彼此。想要站稳脚跟,光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我审时度势,谨慎处理人际往来,凭借细致周全的行事方式,慢慢获得当地负责人的赏识。从此扎根基层,在繁杂琐碎的日常里沉淀自我,抓住每一次机遇步步前行,于重重困局之中,闯出属于自己的向上之路。"
更让江学心生诧异的是,他漫步在村内街巷巡查时,遭遇了全村人的集体冷遇。
村里的男女老少、大人孩童,无一例外。
无论他主动开口问询,还是驻足观察,所有人都只是冷冷瞥他一眼。
没有半句回应,没有丝毫交流,神色平淡地径直转身走开。
整条村子死寂无声,无一人愿意和他搭话。
就连村支书的住处,也没有任何人指路。
最终,还是江学自己摸索找到的。
这栋宅院占地面积宽阔大气,门口矗立着两尊威严石狮。
仅凭这气派的门面,便能看出宅院主人在村里的绝对地位与话语权。
来之前,谢大虎早已提前给江学介绍过小庄村的情况。
本村支书名叫谢世强,在小庄村威望极高,近乎一手遮天。
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只要他开口发话,就没有办不成的。
宅院大门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土路民居。
江学上前抬手敲门,院内立刻传来凶悍的犬吠声。
听动静赫然是纯种藏獒。
江学心底暗自生出巨大的疑惑。
整个小庄村极致贫困、破败落后,家家户户清贫度日。
可身为村支书的谢世强,家中竟然饲养着身价不菲的藏獒,反差太过刺眼。
片刻后,大门被人打开。
开门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容貌清秀标致,穿搭打扮却格外时髦洋气。
江学主动表明自己的乡镇干部身份与来意。
妇人态度瞬间热忱热情,连忙侧身将他请进正厅客厅落座。
手脚麻利地泡好热茶端上,随即笑着开口。
“您先稍坐喝茶,我去看看世强醒了没有,他昨晚应酬喝多了酒,睡得晚。”
江学微微点头应允。
妇人随即快步上楼,客厅里只剩江学一人。
他顺势打量起屋内陈设,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整间客厅装修精致,满是现代风格。
空调、冰箱、超大彩电、成套新式家具一应俱全,样样齐备。
客厅正中央的供桌上,还供奉着一尊财神摆件,透着浓郁的求财迷信气息。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阵爽朗洪亮的大笑声。
“是江主任到了吧!早就听大虎老弟提起过你,今天总算有幸见到真人!”
谢世强缓步下楼,年约四十岁上下。
他身形高大魁梧,自带北方汉子的彪悍气场。
虽是农民出身,身上却没有半点乡土质朴气息。
眉眼深邃锐利,隐隐萦绕着一抹慑人的戾气,气场强势逼人。
“谢支书您好。”
江学主动伸手与之相握,态度谦和有礼。
“往后我们便是搭档战友,我初来乍到、情况不熟,还得靠谢支书多多帮扶支持。”
握手的瞬间,江学目光微凝,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谢世强的左右手腕上,各纹着一只蝎子刺青,图案醒目张扬。
“江主任太客气了。”
谢世强笑意热情,说话滴水不漏。
“您现在可是咱们乡政府的大红人!乡里派您来包我们村,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认可和支持。”
“您放心,我们村里绝对配合到位,绝不会给您拖后腿、抹黑脸面。”
话音落下,他随手拿起座机拨通电话,语气熟稔亲和。
“老五,乡里的江主任来村里视察工作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带点自家土货,中午咱们给江主任接风洗尘。”
紧接着,谢世强又接连拨通了三通电话。
其中一通,专门打给了谢大虎。
江学冷眼旁观,心中了然。
谢世强待人处事极为圆滑八面玲珑。
哪怕是面对村里的下属和熟人,他也始终态度热忱谦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怠慢。
挂断所有电话,谢世强起身给江学续满茶水。
随即转头朝着楼梯口喊道:“老婆,把昨天豹子送来的野山鸡炖上,好好招待江主任!”
“谢支书实在太客气了,不必这般破费。”江学笑着客套推辞。
“应该的,理应好好招待。”
谢世强笑着回应,随即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扁三五香烟,抬手就要给江学散烟。
江学微微抬手婉拒,他确实没有抽烟的习惯。
“既然江主任不抽烟,那我就自己抽了。”
谢世强自顾点上一支烟,缓缓开口。
“趁着其他人还没到,我先给江主任汇报一下咱们村的基本情况。”
“不是我老谢自夸,咱们小庄村的各项工作,在乡里历来稳居前列。”
“不管是经济指标,还是村内维稳治理,都没出过任何纰漏。”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语气带上几分无奈。
“不过江主任,咱们自己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村里有几户钉子户格外难缠,拖欠超生子女费好几年,死活不肯缴纳。”
“正好您今天来了,等中午吃完饭,咱们就一起上门,好好整治整治这几户人家。”
江学微微点头应下。
他入职小谢庄乡将近一月,始终没能摸清乡里工作的核心脉络。
升任党政办副主任之前,他一直在办公室值守办公。
日常接触最多的只有燕嘉一人。
可燕嘉从未下乡驻点,对各村的基层工作也是一知半解。
自然没法给江学提供有用的经验和指导。
得知谢世强特意喊来谢大虎,江学心底颇为欣喜。
有谢大虎这种混迹基层多年的老油条在侧陪同。
最起码能帮自己规避疏漏,不至于当众出丑难堪。
正午时分,谢大虎匆匆赶到小庄村。
此时谢世强家中早已香气四溢,野味鲜香扑面而来。
谢大虎一进门就打趣笑道。
“强子,今天这口福我可是沾江学的光,不然可轮不到我!”
“少来这套。”
谢世强笑着怼了回去。
“哪次有好酒好菜,你不是鼻子比谁都灵,跑得比谁都快?”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光头老五,随口吩咐。
“老五,去把地窖里那坛女儿红搬上来!”
老五应声领命,很快就搬来一坛布满泥土、略显陈旧的酒坛。
酒坛古朴老旧,一看便是存放了许多年头的老酒。
“哟,这可是宝贝!”
谢大虎凑近泥封坛口深嗅一口,满眼羡慕。
“这酒怕是存了有十年了吧?”
“整整二十年。”
老五一边动手启封酒坛,一边出声解释。
“这是当年老支书盖新房时埋下的,原本是留着女儿出嫁时喝的珍藏好酒。”
谢大虎转头看向江学,语气笃定地宽慰道。
“江学,你只管放心扎根干,包下小庄村绝对轻松省心。”
“我替强子给你打保票,这次的超生子女费,村里保证全额按时上缴,一分不差。”
“你在这儿就当休假度假,闲来钓钓鱼、聊聊天、打打牌就行。”
“村里的工作琐事、繁杂事务,都不用你费心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