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娇娇庶女撩惹高冷夫君

成亲后,娇娇庶女撩惹高冷夫君 连载中

成亲后,娇娇庶女撩惹高冷夫君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晓棠枕风 更新:2026-08-10 18:53

小说《成亲后,娇娇庶女撩惹高冷夫君》,主角沈翊,江雪宁,故事讲述了:她是庶女,平日里不受待见,犯错后更是被送到乡下。五年后,再回到家中,她被要求替嫁给一位世子爷。新婚当夜,他只掀了她的盖头,没有留宿。他:“一个庶女而已,还是犯过错的!”她却没有着急,只每晚到书房问他一句:夫君,今晚圆房吗?被他拒绝,她便明日再来问。直到他醉酒那天,将她揽在怀里。他:“笨蛋,我都故意醉酒了,你难道不会乘人之危吗?”她娇娇软软,没有铁血手腕,受尽欺负。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世子爷承诺护她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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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书房的主灯熄了,只留榻边一盏小灯,在黑暗中散发着橘色的暖光。熏炉里焚着的安神香缓缓吐着云烟,烟丝如纱似雾,如梦似幻。

夜静到了极处时,榻上的郎君沉沉睡去,坠入一场云遮雾绕的梦境之中。

幽深的山林里细雾轻烟,到处都是朦朦胧胧的,沈翊执着弓箭穿行于其中,寻找兽迹之时,一道白影忽然自矮丛间跳了出来。

他立即引圆了弓弦,箭矢瞄准了那道白色的影子。

眼前的雾气渐渐散开,他瞧清了那是只白狐,皮毛胜雪,娇憨可爱。

那只白狐不仅不逃,反而静静地站在原地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又清又亮,圆溜溜地瞪着他,懵懂又大胆。

手中蓄势待发的箭渐渐卸了力道,不等沈翊将弓箭放下,那只白狐却忽然朝他扑了过来。

他慌张地举起箭想要防御,却发现眼前的白狐变成了清丽脱俗的美人,杏眼乌黑,颊颜胜雪,正是江雪宁的模样。

手上一松,弓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瞬,他被幻化成人的白狐扑倒,江雪宁伏在他的身上,一双和狐瞳如出一辙的眼眸,直勾勾将他望着。

“夫君,其实我真的是狐媚子呢……”

气息浅浅喷洒在他的唇上,轻飘飘的又酥又痒。

沈翊从那双纯澈又魅惑的眼眸往下瞧,视线落在那张小巧的,微张着的菱唇上。樱红的唇被林间的水雾浸染,潮润而饱满,引得人想要一亲丰泽。

风声止歇,林间忽然起了一道屏障,屏障的另一端,男女亲热时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和他在醉风楼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沈翊的身体里似有有一股热火翻腾而起,汹涌的火苗越烧越旺,燃烧着他几欲崩溃的理智线。

“夫君,”身上的人儿懵懂而好奇,“他们在吃什么?我也想吃……”

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句话后燃烧殆尽,沈翊拢住她的身子,扶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一翻,就将人压在了层层叠叠的落叶上。

炽热的双唇生涩地吻上那双柔软的樱红。

他听见她断断续续的低哼声……

后脊好似滚过一道雷电,“轰”的一声炸开,他倏忽一哆嗦,睁开了眼睛。

身上残存的感觉渐渐消散,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米占住了他,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冗长的安静后,书房里响起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

翌日一早,江雪宁看到陆鸣拎着几个包袱,跟着沈翊往外走。

“夫君,”江雪宁叫住他们,“你要出去住吗?”

沈翊停下脚步,微微转过身子,并不看她,脸上的神情似有几分不自然:“秋享典礼不日就要举行,太常寺事务愈发繁多,这几日我便宿在衙署里,待大典结束就回来。”

“那你答应我的事儿?”

“待我回来后,便教你。”

“好。”江雪宁高兴道,“夫君在外面住,自个儿多注意身子。”

“嗯。”说罢便转身阔大步离去,步履仓促,转瞬便没了踪影。

“怎么走得这么急?”江雪宁咕哝了一声,“像是被什么撵着一样……”

不过转头江雪宁就将他忘在脑后,用过早膳之后,便叫两个丫鬟给自己上妆,还从那三套头面中挑了一套装扮上。

春兰一边给她上妆,一边好奇问道:“姑娘,满月宴是在明日,您今日装扮得这样隆重,是要去哪儿?”

“去趟西跨院。”

西跨院是二房住的地方,景宁侯府共分三个大院,主院是祖父祖母住的地方,大房住在东跨院,二房住在西跨院,三房留在老家,打理祖辈留下的基业。

“姑娘您是要去找四姑娘?”

“嗯,她还欠我一个道歉呢。”

装扮妥帖后,江雪宁便顶着一副鎏金溢彩的头面,招摇过市一般往西跨院走去。

去了自是要先拜见二房的长辈,二夫人见她突然来此,难免惊讶:“侄媳妇今日怎的有空过来?”

“二婶,我来找四妹妹。”

二夫人显然并不知道昨日在宝华斋发生的事情,一面打发人去唤四姑娘过来,一面叫人去泡茶,与江雪宁寒暄道:“侄媳妇何时与茹儿这般熟络了?今日特意来找她,可是有什么事儿?”

江雪宁淡淡道:“我跟四妹妹不熟,她昨天骂我是贼,我今日特意过来自证清白。”

“啊……啊?”二夫人惊得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虽说江雪宁与自家闺女都是晚辈,可长幼有序,江雪宁既是长嫂,又是世子夫人,自家女儿这是犯了什么浑,竟然敢骂她是贼?

“侄媳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江雪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宝华斋的掌柜可以作证。”

二夫人顿时有些坐立难安,丫鬟将茶奉上来时,沈玉茹还没有来,二夫人便叫江雪宁先喝茶:“侄媳妇在此稍待,我亲自去叫那个丫头过来。”

“有劳二婶。”

不多时,便见沈玉茹噘着嘴跟在二夫人身后进来了。

显然二夫人已经从自家女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甫一进来,便叫沈玉茹上前给江雪宁道歉。

沈玉茹虽然不情愿,但被自家娘亲用眼神压着,也只能悻悻地走到江雪宁面前,敷衍地行了一礼:“嫂嫂,昨日是我不对,请嫂嫂见谅。”

“嗯。”江雪宁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淡扫她一眼,知道她虽然嘴上和自己道歉,但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

不过她也不在意,只要没有骂出口她就当不知道。

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她便也不再多待,搁下茶盏后,便站起身来:“祸从口出,万望四妹妹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沈玉茹努了努嘴,当着母亲的面终究不敢说什么,只能暂时应下:“是,多谢嫂嫂教导。”

待江雪宁出了院子,走出去好一会儿,沈玉茹竟追了上来,表情不复方才道歉时的恭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气。

“昨日不过几句玩笑话,嫂嫂何必闹到我母亲跟前去?私下与我说不行吗?”

“玩笑话?”江雪宁冷冷发问,“你看我昨天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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