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身陷敌营,我给同胞当暗桩》,主角赵钱,周雅文,故事讲述了:我叫赵钱,原本在都市谋生,一场意外车祸,让我穿越到四十年代被外敌占据的香港。刚苏醒时我身陷囚牢,机缘巧合之下,一名手握实权的异国女子留意到特殊的我,将我带出监牢安置。为了活下去,我顺势拉近和她的距离,靠着过往和人打交道的经验,慢慢获得对方信任。我顺利得到一份安稳职位,踏入当地的治理机构。周遭不少人暗自揣测、非议我的来历。身在局势混乱的沦陷之地,表面我周旋于各方之间,内心始终不曾忘记自身立场。我打算借着眼下来之不易的机会搜集情报,在暗流涌动的乱世之中寻找出路,伺机守护同胞,于特殊的方寸战场之上,谋求属于自己的反击机会。
中环一家咖啡厅的角落里,赵钱坐了一刻钟,才看见一个穿西装戴礼帽的男人推门进来。
那人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动作僵硬得像身上套了个铁壳子。他走路也不自然,两腿微微岔开,像是裤裆里夹了什么东西。
赵钱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差点没认出来——何细九。
"淦,老子从来没穿过这么憋屈的衣服。"何细九一屁股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扯领带,然后压低声音开始吐槽,"手都抬不起来,裤子勒到屁股沟里了,走路都得岔着腿走。"
赵钱看着他焦黄色的西装外套配咖啡色礼帽,怎么看怎么别扭——这身打扮放在街上,不像是来喝咖啡的,更像是来偷钱的。
"你再扭两下,全中环的人都注意你了。"
"那不正好?反正你也说了要低调。"
"你这不是低调,是做贼心虚。"
何细九白了他一眼,强行让自己不再乱动。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还搞得这么神秘,是因为周雅文的提醒。
那天亲热完,周雅文问赵钱报复陆绍宗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赵钱当时也没多想,直接说了正在派人查油麻地的仓库。周雅文听完脸色就变了,支支吾吾地说:"打听归打听,千万不能露出马脚。陆绍宗在港岛经营这么多年,黑白两道根深蒂固。要是被他发现你在查他,他可能会先下手为强。"
赵钱当时没说什么,但事后越想越后怕。自己确实大意了——尤其是跟何细九这种江湖人士来往,要是被人留意到,传到陆绍宗耳朵里,一切就全完了。
所以今天见面,两人都穿了平时不会穿的打扮,挑了家不太可能遇到熟人的咖啡厅。
何细九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赵钱面前。
赵钱没有马上打开,先环顾了一圈四周——角落的位置背对所有人,没人注意到他们。他这才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几张纸,边看边听何细九说。
"马彪,三十岁,未婚,河南人。十八岁孤身来香港投奔老乡,之后一直跟在陆绍宗身边。陆绍宗发达了,他也跟着发达。治安会成立之后,陆绍宗把他塞进了行动处一队当队长,不读不熟,靠的就是够凶够狠。"
赵钱点了点头。这个人他有印象——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脖子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善类。
"查到什么了?"
"你猜对了,油麻地那个仓库确实有问题。"何细九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让两个小弟去盯了几天,根本不敢靠太近。四周都有人把守,院墙上面还拉了铁丝网。但能看到里面晚上灯火通明,通宵达旦都有人走动,还能闻到一股味道——鸦片膏的臭味,错不了。"
"马彪去不去?"
"每天都去。下班直接过去,在里面待两三个小时,然后离开。"
"离开之后呢?"
"去赌档。"何细九撇了撇嘴,"这人是条烂赌鬼。他在油麻地那边好几家赌档都欠了债,玩鱼虾蟹、推牌九、赌大小,什么都玩。手气奇差,每次都要输到精光才肯走。有的赌档老板跟我不错,一打听才知道,马彪少说欠了七八百大洋,拖了大半年了。碍于陆绍宗的面子,没人敢动他,但也没人敢再借钱给他了。"
赵钱脑子里记下了这条——烂赌,借不到钱。
"赌完了呢?"
"有钱就找妓女过夜,没钱就滚回仓库睡。这人活得也算简单,赌和嫖,两样就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