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谁敢动我闺女,灵泉伺候》,主角姜茴,故事讲述了:我是姜茴,常年创作虐文,在遭受大量争议后幡然醒悟。还没来得及调整创作思路,我竟闯入自己笔下的故事,成为原著女主的生母,此刻正迎来孩子降生。我清楚知晓书中女儿往后布满磨难的一生,无数刁难与委屈都会接踵而至。下定决心扭转剧情,将虐文改写为顺遂的故事,护着襁褓里的孩子避开所有苦楚。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我意外觉醒了一处带有特殊泉水的空间。泉水拥有奇特效用,能改变家禽的习性。手握这份机缘,我打算依靠空间从容应对周遭纷争,倾尽所能护住女儿,彻底改写既定的悲情命运。
“先赊账……”姚鹤说罢,察觉不妥,姚家从未赊账,这一赊账,外面人定会知晓姚府出了问题,于是起身道,“方孝子,你带上几个人,随万嬷嬷去贤光院!”
公鸡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氏必须死!
而他,不能成为直接逼死姜氏的人。
贤光院这头,青荷求见姜茴。
姜茴从姜氏的记忆里,扒拉出青荷是谁——姜氏的陪嫁丫鬟,后来嫁给姚鹤的书童孟来顺。
像极了配平文学。
青荷嫁人之后,帮着姜氏打理铺子。
姜茴想了想,原著里没有青荷夫妻。
最得老夫人和姚鹤信任的,是万嬷嬷与方孝子母子俩。
原文里,万嬷嬷没少按照老夫人的暗示,磋磨姚珠玑。
方孝子则为姚鹤做了很多不干净的事。
青荷夫妻,恐怕折在姜氏难产的事故里了。
姜茴开门见山问:“你是来告诉,关氏的事?”
青荷跪地,抹泪道:“夫人,您要小心关氏!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接着,她一五一十告诉姜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日,我们在白水巷子没有见到那个赵嬷嬷,怕是她藏在了屋里,不敢见我,但是根据我的形容,孟来顺推测出,向我通风报信的人,就是关氏身边的赵嬷嬷!
“我本就预料到,那关氏是老爷养在外面的,孟来顺只是个跑腿的,可我原打算,在夫人坐完月子后再告诉夫人的。哪里料得到,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婢子真该死!”
她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是一点没留力。
一巴掌下去,半张脸都肿了。
她还要抽第二巴掌时,惊呆的姜茴倾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青荷惊愕。
夫人力气好大!
难怪能揍得老爷满地打滚!
姜茴立刻松了手,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沿,上气不接下气道:
“别,别打了。都是命,与你无关。犯错的不是你,是老爷,是他给了关氏捅我的刀。”
青荷一时没联想那么多,先把姜茴扶回迎枕上靠着,然后捂住嘴哭了出来。
“都怪我,是我多事,非要那日追上去与孟来顺吵架。”
姜茴摆摆手:“我知你的好意……”
没说两句,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老夫人站在院子门口,声音凌厉而冰冷:“你们去,把公鸡找出来,送到大厨房。姓秦的,和姓李的,你们两个老贼婆子,我知你们打什么主意,是欺我儿媳重病卧榻,欺我儿媳信任你们,你们便将公鸡私藏了,自己吃了,谎称我儿媳吃了!
“老虔婆,饿死鬼投胎的,你们能蒙蔽我儿媳,却蒙蔽不了我!去,快把公鸡找出来!我今儿要盯着大厨房炖鸡汤,再亲自给我儿媳送来,让她好好坐月子!”
姜茴一听姚家母子的声音,就浑身莫名的兴奋。
青荷腾地起身,一把抹了眼泪:“老夫人太过分了!哪里是来讨公鸡,分明是故意来气夫人的!夫人且等着,我定会和众姐妹一起,将老夫人拦在门外,不让她进来打扰夫人!”
姜茴急急喘息,伸出手:“扶我起来!”
青荷急了:“夫人!您身子骨弱,怎能出去……”
“扶我起来!”姜茴重复一遍,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他们变着法儿地来气死我,这口气,我若是咽下去了,我就死了!横竖都要死的,死前怎么着我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不成,不成!”
青荷一味阻拦。
姜茴将她拨开,鞋也不穿,便要奔出去。
青荷再次意外夫人力气真大,哭着求她:“夫人且慢,我扶夫人出去便是!我服侍夫人穿上鞋子、衣裳。”
姜茴穿了鞋,简单地梳了头,又换了身干净得体的衣裳,便扶着青荷颤颤巍巍地快步走出去。
院子里热火朝天。
贤光院的下人们拼命护着三只拔了毛,还没去内脏的大公鸡。
老夫人带来的五个男人,正在抢公鸡。
老夫人还在那里咒骂秦嬷嬷和李嬷嬷,嚷嚷她们想害死姜茴。
“……我儿媳生产前,身子健壮,就是你们两个老东西带她出去一趟,不知给她吃了什么,才叫她难产血崩……我苦命的儿媳妇啊!老大媳妇,你可算出来了,你可看清了她们两个老货的阴险嘴脸?”
老夫人看见姜茴出来,浑浊的老眼里掠过一道精光,唇畔掠过一丝笑意,叫嚷得越发起劲儿。
姜茴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扫而过,随后落在那五个男人身上。
领头的男人,显然就是万嬷嬷的儿子,方孝子。
另四个男人是生面孔。
应当是姚鹤从外面临时雇佣的打手,瞧着便不是什么正经人。
贤光院里都是些妇人和年轻丫头,那四个打手如狼入羊圈,动手动脚,引得丫鬟仆妇们尖叫喝骂。
姜茴左右看看,冲到人群里,夺了一个婆子手里的棒槌,狠命朝五个男人身上劈,边劈砍边叫道:
“婆母,这些男人是谁?为何青天白日能进内院?是您老人家的未来夫婿们?那我如何称呼他们?大公公!二公公!三公公!四公公!五公公!”
她唤一声“x公公”,便有一个男人倒地。
方孝子也被打倒了。
一院子人惊得目瞪口呆,包括倒地的男人们。
一是因为,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婆媳,还是官家太太,二是因为,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妇人,还是刚刚难产血崩过的妇人。
不是说,这位官夫人快死了吗?
这是快死的人?
明明看起来比他们的命加起来还长!
老夫人耳朵嗡鸣。
姜氏这恶妇,她说什么?
什么公公?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姜茴便拎着棒槌,狠狠给了万嬷嬷一棒子。
万嬷嬷躲闪不及,挨个正着,尖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的老腰哟!”
“娘——”方孝子急眼,踉踉跄跄冲过来,将万嬷嬷护在身后。
姜茴立刻梆梆又给他两棒子,将他打倒,喊道:“我道婆母为何与这么多男人厮混一处,原来婆母身边出了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母子!
“好啊,万嬷嬷,想是你不甘心做个奴婢,竟把你儿子送到老夫人的床榻上,竟想做我婆母的婆母!荒唐!简直荒唐!
“方孝子,大老爷知不知道你想做他岳岳父?二老爷知不知道你想做他岳父?为了几个铜板,你连一个老人家的清白都敢糟蹋,你丧了良心!”
老夫人气得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看笑话的表情破碎,尖叫道:
“闭嘴!姜氏,你给我闭嘴!不准你侮辱我的清白!”
“夫人误会了!别打了,别打了!”
方孝子瞳孔地震,抬手格挡,还想把棒槌夺过来。
但姜茴心知,这些人是来逼死自己的,哪里肯留手,怎么狠怎么来,丝毫不留力气。
梆梆梆——梆梆梆——
蓦地,咔嚓一声。
方孝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胳膊生生被姜茴打折了!
万嬷嬷尖叫着扑到方孝子身上,后背生生挨了一记,顿时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姜茴敲着棒槌,一步一步朝老夫人逼近。
老夫人步步后退,额头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色厉内荏道:
“姜氏,你这恶妇,你要做什么?你污蔑我不够,还要连我这个做婆母的一起打吗?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儿当初瞎了眼,才娶你过门!”
姜茴眸光凌厉,宛如盯住猎物的猛兽,字字铿锵,胡说八道:
“老夫人,你青天白日,与五个男人在内院厮混,你对得起姚家的贞节牌坊吗?
“此事若传回族中,你定会浸猪笼,姚鹤也会因你蒙羞,无颜做官!我们姚家所有人,都会一辈子抬不起头,老夫人,你为何如此糊涂!
“你若真为了整个姚氏家族的名声着想,你若真疼姚鹤,你应该主动碰死在姚家的贞节牌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