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资本家大小姐掀桌了

穿书七零,资本家大小姐掀桌了 连载中

穿书七零,资本家大小姐掀桌了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许我一纸笔墨 更新:2026-08-10 19:31

小说《穿书七零,资本家大小姐掀桌了》,主角云卿,贺凛,故事讲述了:穿书成为资本家大小姐。原主本有很好的归宿,可却因不想去海岛受苦,迟迟不肯履行婚约。最终,负心爹被查,她受连累,被送下乡,没出两年就死在乡下。如今,她接管这具身体,发誓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她:“不就是去海岛随军吗?有什么难的?”一封举报信,全家被她送去下乡。然后,她转身带着全部家当去海岛,履行婚约。本以为,那男人像传闻中一样,不解风情。谁知,他不仅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将她宠上天。海岛生活越过越有,一家幸福。当父亲写信求助时,她:“别来沾边!”

穿书七零,资本家大小姐掀桌了精彩章节:

“云老爷子不是病死的。”

“是孙明远换了他的药。”

那名公安的话落下,云卿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她原本以为,查清母亲的死,已经足够残忍。

却没想到,连那个真正疼爱原主、替她留下退路的老人,也死在同一群人手里。

贺凛第一时间扶住她的肩。

“先去医院。”

云卿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情绪已经压了下去。

“好。”

孙明远被两名公安押上车。

临走前,他还在挣扎。

“我什么都没做!”

“照片不能证明人是我害的!”

“赵春娥满嘴谎话,她想推卸责任!”

陈公安没有与他争辩,只冷声说道:“是不是你做的,回去慢慢说。”

去医院的路上,云卿一直没有开口。

贺凛坐在她身侧,手掌始终握着她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

哪怕车窗外吹进来的风带着暑气,也暖不起来。

“难受就靠一会儿。”

贺凛低声说道。

云卿转头看他。

“我只是想不明白。”

“什么?”

“云志远是爷爷的亲生儿子。”

她声音很轻。

“就算他不喜欢我母亲,也不喜欢我,爷爷总没有对不起他。”

云老爷子把生意交给儿子,替他收拾烂摊子,甚至在知道他与柳曼枝纠缠后,也没有把人彻底赶出云家。

老人对这个儿子失望,却仍给过他无数次机会。

换来的却是一场谋杀。

“有些人不是因为别人做错了什么才害人。”

贺凛握紧她的手。

“只是因为挡了他的路。”

云卿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道。

“爷爷发现了他们做过的事,便成了挡路的人。”

“嗯。”

“他临死前,一定知道自己喝的药有问题。”

贺凛没有说话。

因为这句话根本无法安慰。

云鹤年经营药行一辈子,懂药,也懂人心。

他既然已经查到顾清华的药方被换,临死前不可能毫无察觉。

也许正因为察觉到了,才会赶在最后的时间里,将房契、账册和祖玉全部藏好。

他知道自己来不及保护孙女了。

只能替她留下一条后路。

汽车抵达医院时,门口已经有公安等着。

赵春娥被安排在二楼最里面的病房,门外站着两名值守人员。

医生刚从里面出来。

“病人怎么样?”陈公安问。

“头部受过撞击,左手骨折,身上还有多处擦伤。”

医生摘下口罩。

“没有生命危险,但人还很虚弱,暂时不能长时间问话。”

“醒了吗?”

“醒过一次,又睡过去了。”

云卿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

“你是家属?”

“不是。”

“她要见的人。”

陈公安替她解释:“病人昏迷前一直提到云家。”

医生犹豫片刻。

“只能进去一个人,别刺激她。”

云卿刚准备开口,贺凛便说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没有强行跟进去,只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有事就叫我。”

“好。”

病房里很安静。

赵春娥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左手打着夹板。她比照片里老了许多,脸颊凹陷,皮肤蜡黄,眉间那道疤却依旧清晰。

云卿走到床边,没有坐下。

她看着这个亲手换过药、害死顾清华的女人,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可眼下,她又是唯一可能说清真相的人。

赵春娥的眼皮动了动。

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眼。

看见云卿,她的神情先是茫然,随后突然激动起来。

“清华太太……”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

“我不是顾清华。”

云卿站在原地。

“我是她女儿。”

赵春娥怔怔看着她。

“你是卿卿?”

“是。”

她嘴唇开始发抖。

“长得真像。”

云卿没有接这句话。

“你为什么要给我母亲换药?”

赵春娥眼圈一下红了。

“我贪钱。”

她没有再替自己找理由。

“柳曼枝给了我三百块,说只要把药方换掉,让顾太太身体差一些,她就能进云家帮忙。”

“你信了?”

“我那时欠了债,女儿又生病。”

赵春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我知道不该做,可三百块太多了。”

“后来你明知道药会死人,为什么不停?”

“我想停。”

她声音哽咽。

“顾太太第一次吐血时,我就怕了。我去找柳曼枝,她却说事情已经做了,停下来只会让人发现。”

“云志远也在。”

“他说顾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就算死了,也没人会怀疑。”

云卿指尖慢慢收紧。

“所以你们继续加药?”

“孙明远改的方子。”

赵春娥闭上眼,眼泪越流越多。

“后来药量越来越重,我不敢煎,他就亲自来。”

“顾太太出事那天,是他让我拦着不许送医院。”

“你照做了。”

“是。”

赵春娥没有否认。

“所以她死了。”

云卿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病床上的人更加难堪。

“你母亲死后,我天天做噩梦。”

“可你还是跑了。”

“云志远给我钱,让我离开沪市。”

“你拿了?”

“拿了。”

赵春娥喉咙里挤出一声苦笑。

“我一直以为,离得远一点,事情就能过去。”

“可这辈子都过不去。”

云卿看着她。

“我爷爷呢?”

听见云鹤年,赵春娥脸色明显变了。

“老爷子是孙明远害的。”

“他怎么做的?”

“老爷子查到临河县,找到了我以前住的地方。”

赵春娥喘了口气。

“我那时害怕,不敢见他,却写了一封信,想把事情说清楚。”

“信被孙明远截走了。”

“他知道老爷子已经怀疑药方,也知道老爷子准备报警。”

“然后呢?”

“孙明远回沪市,装作身体不好,去云家求老爷子原谅。”

“老爷子见了他?”

“见了。”

“他在老爷子平时吃的养心丸里动了手脚。”

云卿眉心一跳。

“加了什么?”

“一种能让人心跳加快的药粉。”

赵春娥声音越来越虚弱。

“老爷子本来就有心疾,连续吃了几天,夜里便出了事。”

“云志远知道吗?”

“知道。”

“柳曼枝呢?”

“也知道。”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云卿低头看着赵春娥。

“你有什么证据?”

“有。”

赵春娥艰难抬起右手,指向自己衣领。

“里面缝着一张药单。”

云卿没有伸手,转身打开病房门。

“陈公安。”

守在外面的人立刻进来。

女公安检查过赵春娥的衣领,在夹层里找到一张被油纸包住的小纸片。

纸片很旧,上面记录着几种药材和用量。

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用于云鹤年养心丸,每丸添半钱,七日见效。”

落款只有一个“孙”字。

陈公安看完,神色沉了下来。

“这是孙明远写的?”

赵春娥点头。

“他写完以后让我去药房取东西。”

“我没敢毁,一直留着。”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怕死。”

她闭上眼。

“也怕女儿知道,我年轻时做过什么。”

“那现在不怕了?”

赵春娥沉默许久。

“我被他们拖上车时,忽然觉得,就算不说,我一样会死。”

“既然都要死,总得把欠下的还一点。”

云卿看着她。

“真相不是你拿来还债的东西。”

赵春娥睁开眼。

“我知道。”

“我母亲不会因为你现在作证就活过来,爷爷也不会。”

“我知道。”

“你该承担的责任,一样都不会少。”

“我认。”

赵春娥眼泪再次掉下来。

“我只求你一件事。”

“我不会替你求情。”

“不是这个。”

她艰难说道:“我女儿不知道这些事。”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给人做过保姆。”

“别让她来看我。”

云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件事由公安处理。”

赵春娥失力地闭上眼。

医生很快进来,结束了问话。

云卿走出病房时,贺凛就站在门外。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他面前。

贺凛张开手臂,将人抱进怀里。

云卿把脸埋在他胸前,终于不再强撑。

“爷爷真的知道。”

“嗯。”

“他明知道有人害他,还在最后替我留好了东西。”

贺凛抱紧她。

“云爷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可我以前不听他的话。”

“你那时年纪小。”

“我还总嫌他管得多。”

“他不会怪你。”

云卿眼睛发酸。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每次说起你,都是笑着的。”

贺凛低下头,声音很稳。

“他只会希望你好好活着。”

她在他怀里站了很久,情绪才慢慢平复。

陈公安从病房出来。

“赵春娥的证词已经记录,药单也会送去鉴定。”

“孙明远会认吗?”云卿问。

“不认也没关系。”

陈公安说道:“照片、药方、自述、信件,再加上赵春娥的证词,已经形成完整线索。”

“云志远和柳曼枝也会重新审问。”

“爷爷的遗体……”

云卿停顿了一下。

“还能查吗?”

“事情过去三年,需要按程序申请。”

陈公安语气慎重。

“若家属同意,可以考虑重新检验。但未必还能查出药物残留。”

“我同意。”

云卿没有犹豫。

“无论能不能查出来,我都要试。”

“好。”

陈公安点头。

“我们会尽快走程序。”

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贺凛扶着云卿上车。

汽车刚开出医院,一名公安从后面追来,拍了拍车门。

“陈队!”

车停下。

那人喘着气说道:“孙明远开口了。”

“他说什么?”

“他说给云老爷子换药的人不是他。”

云卿皱起眉。

“药单明明是他的字。”

“他承认药单是他写的,也承认药是他配的。”

公安顿了一下。

“但真正把药换进养心丸里的人,是云志远。”

“孙明远还说,云老爷子出事那晚,云志远就在房间里。”

“老人并没有当场咽气。”

“是云志远拔掉了电话线,不许任何人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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