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村八年，归来一拳轰死野猪王

她抬起头来，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在正午的日头底下白得发光，眼睛又红又肿，嘴唇上还留着咬破的血印子。

她伸出颤抖的手，从嘴里掏出那个桃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

白雪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眼泪倒是先下来了，哗哗的，止都止不住。

王大奎朝她伸出手：“走吧，回家了。”

白雪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跟铁钳子似的大手。

那只手又热又有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踏实了。

春水村的人全都围了上来，把白雪护在中间。

白雪她娘扑上来抱着闺女嚎啕大哭，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老支书走到王大奎身边，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好小子！有你的！”

王大奎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刘家庄那几百号人。

那几百号人全都低着头，没一个敢正眼看他的。

回到春水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老支书安顿白雪母女俩回家歇着，又吩咐几个老娘们儿今晚多留个心眼，防着刘家庄的人再来生事。

王大奎回了自己那间老屋。

他把猎枪往墙根一杵，脱了外衣，打了盆凉水洗了把脸。

凉水顺着脖子淌下来，把一身的汗和土冲了个大概。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子，点上一根烟，坐在炕沿上慢慢地抽。

正想着，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梆梆梆。”

声音很轻，不像孙二美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带着几分犹犹豫豫。

“大奎哥？你……睡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软，跟春天的风似的。

王大奎把烟掐灭，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

月光底下，站着白雪。

她换了一身衣裳，白天那身大红嫁衣早就脱了，换了一件素净的碎花衬衫，浅蓝色的底子上撒着细碎的小白花，看着干干净净的，像是刚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新衣裳。

下身穿了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上还带着湿气，像是刚洗过澡，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王大奎这才看清，这丫头到底有多俊。

碎花衬衫裹着的身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身段玲珑得跟柳条儿似的，腰细得盈盈一握，往下又恰到好处地丰腴起来。

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脖颈和两弯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跟嫩豆腐似的，月光照在上面，像给镀了一层银，白得晃眼，嫩得跟能掐出水来似的。

那白不是苍白，是那种透着淡淡粉晕的白，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她抬起头，看着王大奎。

那张脸，清纯里头带着妩媚，妩媚里头又透着清纯。

她站在月光底下，整个人像是从画里头走出来的，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美得不可方物。

王大奎心里头都忍不住动了一下。

“白雪？这么晚了，啥事？”

白雪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紧张和羞涩：“大奎哥……我专门来谢谢你，白天的事，要是没有你，我……我今天就……”

她说到这儿，声音哽咽了，眼眶子又红了。

王大奎摆摆手：“都是一个村的，应该的，回去吧，早点歇着，明天还得防着刘家庄的人。”

白雪并没走！

她站在门口，咬了咬嘴唇，忽然抬起头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王大奎，眼里头的情绪复杂得跟一团乱麻似的。

“大奎哥，你不让我进去吗？”

王大奎沉默了两秒钟，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白雪进了屋，站在屋子中央，打量着这间破旧的老屋。

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墙角立着猎枪，桌上放着烟灰缸，屋里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

她转过身，面对着王大奎。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双桃花眼里头，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脸蛋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儿乱。

“大奎哥。”

她声音糯糯的，软软的，跟糯米团子似的，听得人心头发酥。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身子还算干净。”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王大奎很近很近了。王大奎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山里的野花，又像是新摘的皂角，清新干净，却勾得人心里头发痒。

“你……不想要我吗？”

她仰起脸，看着王大奎，眼睛里头亮得吓人，又害羞又大胆。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可嘴角已经微微翘了起来，那种又纯又媚的神态，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月光照在她的碎花衬衫上，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身段。

细腰，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腿，在月光底下全被勾出了让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王大奎的喉头动了一下。

他的自制力很强，可他不是石头，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白雪见他不说话，眼圈忽然又红了，声音里头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甘，还有几分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

“大奎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白虎之身？”

王大奎喉头动了一下，还没说话。

白雪抬起手，手指落在碎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