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放下身段拦门:是我有眼无珠

侯爷放下身段拦门:是我有眼无珠 连载中

侯爷放下身段拦门:是我有眼无珠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兰台朱鸟 更新:2026-08-14 09:33

小说《侯爷放下身段拦门:是我有眼无珠》,主角谢令仪,林穗穗,故事讲述了:意外穿越之后,我成了侯府里相貌普通的粗使丫鬟,还被人算计着送上了侯爷的床。一开始整个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这位性情冷淡的侯爷更是直言永远不会对我动心,言语里满是嫌弃。好在我觉醒了特殊的生子系统,接连怀上孩子,为子嗣单薄的侯府接连诞下儿女。靠着接连降生的福运孩子,我的位份一步步提升,从普通丫鬟一路被朝廷册封,身份越来越尊贵,身形也慢慢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曾经高高在上、对我百般轻视的侯爷,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慢慢动了心。等我容貌复原想要带着孩子们离开的时候,他终于满心懊悔,放下所有身段拦在门前,低声认错苦苦挽留。

侯爷放下身段拦门:是我有眼无珠精彩章节:

听着这环环相扣的毒计,絮果只觉得后背爬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一直以为这太傅府的千金是个面慈心软的菩萨。

直到今日才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蛇蝎心肠。

若是自己不能为她所用,恐怕下场比那胖丫头还要凄惨百倍。

“小姐高明!小姐真是女中诸葛,神机妙算!”

她连忙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去办,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主子达成心愿!”

美人满意地看了一眼她,朝一旁的含珠使了个眼色。

那一直默不作声的丫鬟走上前,从袖兜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缎荷包,并着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扔在了絮果的脚边。

“这里是五百两银票,外加五十两的碎银子。”

谢令仪重新端起那盏温热的茶水,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我知道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前几日在外头的赌坊里欠了三百两的烂账,若是这两日再不还上,人家就要剁他的手脚了。”

“这钱,你拿去替他还债,剩下的,便算是给你这几个月跑腿打点的茶水钱。”

絮果一听这话,眼睛便忍不住红了。

她双手颤抖着将其紧紧攥在掌心,连连谢恩。

“奴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奴婢的弟弟若是保住了手脚,便等同于是小姐再生之德!”

“先别急着谢恩。”

“你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兰因那等愚忠的木头,迟早会被主子厌弃。”

“你且好好替我办事,把那林穗穗盯死了。”

“待到明年,我名正言顺地八抬大轿抬进长信侯府,成为这侯府唯一的当家主母。你,便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

“这侯府内院的掌事嬷嬷之位,必定是你的。”

“到时候,我定要让你把兰因那贱婢,死死地踩在脚下,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絮果呼吸一滞。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绸缎衣裳,指使着侯府成百上千个下人,威风八面的光景!

“小姐放心!”

丫鬟猛地抬起头,“奴婢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小姐的!”

“那岁安阁里的动静,奴婢必定查得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给您禀报得清清楚楚!”

“至于那大夫的事,奴婢也会做得天衣无缝,绝不会让任何人查到小姐的头上来!”

听雨阁内的熏香袅袅,谢令仪那张观音般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

......

另一边,长信侯府。岁安阁。

这岁安阁离晏沉戈居住的沉戈堂极近,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清幽雅致。

正厅装潢得还算气派,黑漆螺钿的家具一应俱全,两侧各带着一间宽敞的耳房。

林穗穗自然是住进了主屋,另一间则拨给了一个新来的粗使丫鬟住。

那丫头名唤春花。这姑娘生得一张圆乎乎的苹果脸,肤色微黑,一双眼睛大而明亮,一张嘴巴有些厚,看起来就爱吃爱说,活泼的很。

她手脚骨架都偏大,一看便是在庄子上干惯了粗活、有把子力气的。

这日午后,秋阳斜照。

春花正跪在拔步床前的杌子上,小心翼翼地清点着这几日各房送来的赏赐。

“姑娘您瞧,这才是正经通房该用的好东西呢!”

她双手捧着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石的步摇,两眼放光,“这是二爷和二夫人派人送来的,这金灿灿的,分量多足!”

“老祖宗和沈夫人赏的金银裸子也好!”

靠在窗边软榻上的人正懒洋洋地嗑着瓜子,肥胖的身躯将那张可怜的木榻压得吱呀作响。

她瞥了一眼那步摇,漫不经心地应道:“哦?二房这么大方啊。”

“可不是嘛!”憨丫头又从一旁的漆木盒里捏起几朵珠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忿,“您再瞧瞧这三房和四房送来的!三夫人顾氏送的这是什么呀?几朵成色驳杂的旧珠花,连那珍珠的皮儿都磨花了。”

“四夫人送的更绝,就两匹陈年的粗棉布,那花色土气得连我这乡下来的都嫌寒碜!”

听着这番抱怨,林穗穗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端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他们看不上我,自然不会拿好东西来打发。”

春花压低了嗓音,神秘兮兮地凑到近前,活像个说书的。

“您可别不当回事!奴婢在这府里虽是个粗使的,但也听过不少闲话。这二、三、四房啊,跟咱们侯爷的关系,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这憨丫头掰着粗糙的手指头,如数家珍地给她分析起来。

“二房的晏承璋二爷,性情温和,跟咱们侯爷感情还算过得去,面子上总是和和气气的。”

“可三爷晏承钧,那是个心思极深、刻薄寡恩的主儿,明里暗里总跟侯爷不对付。”

“至于那四爷晏承箫,哎哟喂......”

“四爷怎么了?”胖通房挑了挑那两道被横肉挤得有些看不清的眉毛,饶有兴致地追问。

提起四爷,春花吓得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四爷跟咱们侯爷,那是势如水火的血海深仇!”

“听说四爷的生母常娘子,当年就是被侯爷给弄死的!”

“四爷是个炮仗脾气,明火执仗地跟侯爷对着干。”

“可惜侯爷位高权重,又是长房嫡出,四爷拿侯爷没办法,这口恶气自然就撒在旁人身上了。”

憨丫头越说越着急,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劝诫自家主子。

“穗娘,您如今可是侯爷身边唯一的通房。三房和四房他们不敢动侯爷,难保不会拿您来撒气、贬低您!”

“若是日后晨昏定省,您在园子里碰见了三夫人或者四夫人,可千万得绕着走,别凑得太近!”

“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您,指不定私底下要怎么给您使绊子呢!”

听完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林穗穗在心底忍不住发出一阵冷笑。

就那些个庶出的弟弟弟媳,还想拿她这个背锅侠来出气?

她摸了摸自己那层层叠叠的肚皮,她怀上了双胞胎。

等三个月后这肚子里的事情一传出去,老祖宗和沈氏还不得把她当成活祖宗一样,供成个稀世珍宝?

到时候别说三房四房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动她这块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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