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念慈庵的男护院》,主角王二牛,故事讲述了:念慈庵,一座只收年轻寡妇的尼姑庵。王二牛的女人春杏被送了进去,他一怒之下考进护院队,只为离她近一点。谁料,一进庵门深似海。镇长的姨太太找他送信,富商的小妾托他运货,毁容的女人夜半飞檐走壁,江湖女贼在地道里被他逮个正着。这座庵里,每一张尼姑的脸都是面具,各怀鬼胎!前朝密藏的传说,六张撕碎的藏宝图,各怀鬼胎的势力,都指向枯井下的地宫。而当木鱼声在深夜自响,白影飘过回廊,枯井传来女人的哭泣声……王二牛才明白,他闯进的不是尼姑庵,而是一座披着袈裟的狼窝。夺宝的,寻仇的,潜伏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念经。他只能守住地道,握住枪,在群狼环伺中杀出一条血路。夺宝、破局、杀汉奸、打鬼子!这个憨护院,要把一座尼姑庵变成鬼子的坟场。
王二牛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出去一尺远,差点翻倒。
“苏太太!您知道念慈庵是什么地方吗?进那里头的,要么是死了男人的寡妇,要么是作风不好被关进去的!那就是个活棺材,四面高墙,铁丝网,还有丁二娘那母夜叉管着,进去容易出来难!您这天仙般的人,怎么能进那种地方!”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脸都急红了!
苏玉媚倒是不急,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担心我?”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像一片羽毛从半空中飘落。
王二牛一愣,声音低了下来:“我……我就是觉得,您这样的女人,不该去那种地方。”
苏玉媚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盯着王二牛看了两秒!
然后摆了摆手让他坐下,脸上的神色恢复了端正和笃定:“我进去干什么,你不用知道,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太太请讲。”
“我进去后,每天晚上子时,我会在念慈庵西墙边,以猫叫为暗号,你听到了,就在墙外那棵歪脖子槐树下面等着。”
“我会给你扔一封信出来,你拿到信后,送到山上那棵红花树底下,用石头压住,别的什么都不用管,记住!不要看,不要问,只管送。”
王二牛挠挠头道,“太太,有个事情我想确认一下?就是猫叫为暗号,实际猫叫有很多种,公猫叫,母猫叫,还有发春的猫叫!你说的是哪一种?”
苏玉媚噗嗤一声乐了!瞪了王二牛一眼道:“哪有那么多花样,只要听见猫叫你就必须到位!知道吗!”
王二牛点点头,不说话了!
这时,苏玉媚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钱袋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沉甸甸的一声闷响。
“每送一次,十块大洋,这是预付的五十块!”
王二牛低头看着钱袋子,脑子里飞快转着。
这事简单,夜里接封信送到红花树下,前后用不了两炷香的工夫。
一次十块大洋,一个月送几次就是几十块!这活有搞头!
可问题是,她进了念慈庵还往外送信,信里写的什么?送给谁?这里头水有多深,他看不透。
但他知道一点:苏玉媚不是简单女人,她要做的事,最好别问。
他把钱袋子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硬邦邦的。
他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这事我干了,太太放心,一定给您办妥妥当当的。”
苏玉媚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期许,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几个兄弟,只要你办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这句话从苏玉媚嘴里说出来,又软又甜,像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王二牛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咚擂得跟战鼓似的,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霍地站起来,双手抱拳:“愿为太太效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玉媚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银铃,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波从杯沿上头瞟过来:“二牛,你这张嘴啊,变得越来越甜了。”
王二牛正色道:“都是我心里话。”
苏玉媚笑得更甜了,她又给他斟了杯酒,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又喝了两杯,苏玉媚脸上浮起一层酡红,不是胭脂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嫩嫩的,像抹了层桃花瓣。
她额上沁出细汗,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反过去捶了捶后腰,嘴里轻轻嘶了一声。
“老毛病又犯了,我这腰啊,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上回崴那一跤又抻着了,二牛,你过来给我捶捶。”
王二牛心跳猛漏一拍,嗓子眼发干:“太太,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腰疼得厉害,你顺手的事,来吧。”
王二牛犹豫了一瞬,还是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低头一看,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正好落在旗袍领口里,立领斜襟,里头雪白一片,两座饱满的小山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赶紧把眼睛移开,心怦怦跳得比擂鼓还响。
他伸出手,慢慢贴上她的后腰。
手掌刚碰到旗袍料子,苏玉媚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轻轻一抖。
那料子又薄又滑,隔着一层丝绸,底下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清楚楚传到掌心里,像摸着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他轻轻捶起来,指节隔着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揉着。
苏玉媚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
又细又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像猫叫似的,尾音往上挑,听得王二牛后背一阵阵发麻。
“嗯……对,就是那儿……往下……再往下一点……”
她把手反伸到背后,拍了拍自己腰窝的位置,手指头在王二牛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凉丝丝的。
王二牛的手顺着她的指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慢慢向下滑。
先是腰眼,然后腰窝,再往下手指触到了一片软弹的弧线!
隔着旗袍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滑腻和弹性,像刚出笼的馒头,手指头陷下去一点,它又弹回来。
苏玉媚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身子往后一仰,撞进王二牛怀里。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胸口上,仰起头,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脂粉香,喷在他脖子上,滚烫滚烫的。
苏玉媚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轻轻发颤,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王二牛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伸手去解她旗袍上的第一粒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