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他装穷我当真,最后小丑竟是我自己》,主角左照京,林棉,故事讲述了:最近我身边所有示好的缘分,全都莫名凭空消失了。细细回想,每一个靠近我的人,总会遇上各式各样离奇的变故,一个个接连远离我的生活。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的丈夫正处于破产的状态,平日里总一副温和自卑的模样,还大方尊重我想要分开的想法。可越是相处,我越察觉到不对劲。平日里总是示弱的他,藏着深不可测的心机,那些温柔的话语全是层层伪装。等我慢慢看清真相,才发现他所谓的落魄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他一边暗中隔绝我身边所有异性,一边悄悄开拓事业版图,不知不觉登上财富榜单。当我质问他隐瞒的一切时,他给出的那句轻描淡写的回答,直接让我陷入了错愕之中。
正午的太阳烤得柏油路面发软,热浪阵阵升腾。
林棉被攥住的手腕却比这日头更烫。她停止了挣扎,仰头迎上男人毫不掩饰的视线。
左照京顺势往前迈了半步,宽阔结实的身躯将周遭燥热的气流尽数挡在外面,也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你真以为,堂堂左氏总裁会被一杯普通的酒撂倒?”
“那天在专属电梯里,你踩了我的皮鞋,连句对不起都结结巴巴说不全。”
“从那天下午开始,你的调岗令、三倍工资、还有出差的随行名单,全是我亲自签的字。”
“就连房卡,也是我授意林秘书递到你手里的。”
下药梗是左照京的朋友程熔提议的,让他直球点。
原对话是这样的——
程熔:“你就说你中药了,让她来。她要是来给你当解药了,就证明也对你有意思。”
左照京:“她要是不来呢?”
程熔:“你没长腿啊?她不来你不会去吗?”
左照京:“还没表白就上床吗?”
程熔:“大哥,你一分钟多少万上下!有这种时间拿来磨叽,不能直接磨鸡吗?恋爱可以婚后谈啊!进度嘎嘎快!”
左照京认为,很有道理。
他这么大一个总裁,时间成本太高,磨叽不如磨鸡,床上谈的恋爱也叫恋爱。
唯一的意外就是,林秘书手头上的药只有开塞露。
那个老男人,丢人!还害得他也一起丢人!
他至今忘不掉,他们两个酱酱酿酿的时候,林棉一直盯着他pp看。
他以为是自己的翘臀吸引她,没想到她说的是:“左总,等下不会窜床上吧?”
他看起来像是夹不住屎的人吗!
回忆收拢。
左照京低头逼近。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下滑,强硬地挤开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
“这世上没那么多巧合。”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你走。”
“林棉,我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色起意连名分都交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是意外?”
男人的摊牌直白粗暴。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也粗。撑进她指缝的时候,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胀痛感。
林棉呆立在原地,泛红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属于他掌心的滚烫温度。
原来这头恶狼,早就死死咬住她了。
换做三天前的她,被这样一个极品霸总盯上,可能当场就恋爱脑发作了。
但现在,林棉的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
那本《反派家属受难记》的剧情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断腿、怀孕、绑上水泥沉进江底!
还有那句毫无人性的“随便沉,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命都没了,谈什么狗屁浪漫!
“打住。”
还没等林棉开口反驳,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
唐琳一把掰开两人相扣的手指,顶着一头明艳的大波浪卷发,直接挡在林棉身前。
迎着左照京那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唐琳被盯得小腿肚转筋,却依然强撑着扬起下巴开火。
“这位大叔,破产就破产,装什么深情戏码?”
她踩着高跟鞋,语速极快,活像个护崽的连珠炮。
“你三十岁,欠了百亿巨债。棉棉二十二,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捂热。”
“你真要有点男人担当,现在就该去民政局把证换一下!而不是死皮赖脸窝在破城中村,拉着无辜少女给你当垫背!”
接连不断的输出,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大学生频频侧目。
面对这番贴脸开大的怒怼,左照京眼皮都没动一下。
三十度的高温里,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冷肃的低气压,深邃的目光越过唐琳,精准无误地锁定在林棉脸上。
“老婆,你朋友觉得我吃软饭丢人。”男人嗓音低沉,不仅没生气,甚至还刻意放缓了语速。
他一边说,一边理直气壮地向前迈出半步。
“可是,每个月两千块钱的包养费,是你昨晚在床上亲口答应的。今天早上在出租车上,也是你亲自拿着手机,红着脸给我开通了亲密付。”
左照京薄唇微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棉,“我凭本事伺候老婆换来的软饭,怎么能叫拉人垫背?”
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围观的几个大学生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这是我不花钱能听到的东西吗”。
唐琳指着他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两千块?包养?还伺候?
林棉眼前一黑。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值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的!
没人告诉她,破产能把一个高冷霸总变成死绿茶啊!
要知道,他们相处得最多的场景就是总裁办。
林棉经常看他把各分公司、各部门的老大训成狗。有这么一层滤镜在,她对他向来是又敬又怕的。
“你给我闭嘴!”她羞耻得连耳朵根都快烧着了。
她根本顾不上反驳,一把拽住唐琳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往女生宿舍楼里狂奔。
再待下去,这狗男人指不定还能当着全校的面,详细描述一遍他是怎么在三十八度的高温下为了省水跟她一起洗澡的。
左照京没有追。
他单手插在黑长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秀气的蕾丝边防晒伞。
他站在树荫和烈日的交界处,安静地注视着林棉拽着那个红裙女人一路狂奔,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九栋女生宿舍的铁栅栏门后。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腕骨的温度,细腻,柔软,又带着挣脱时的狠劲。
跑得真快。像只察觉到领地被入侵、急于保命的炸毛兔子。
左照京慢条斯理地将伞柄上的蕾丝绑带一圈圈缠好,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回味着刚才林棉逃跑前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有羞耻,有震惊,但唯独没有留恋。他老婆,是真的想跟他离婚。
是真的铁了心想甩了他这个破产的累赘。
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连每个月两千块的包养费这种没皮没脸的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到了林棉这里,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左照京薄唇紧抿,幽深的眼底翻滚起危险的暗涌。
没感情?
他不信。昨晚在浴室里,她紧紧攀附着他、红着眼角求饶的时候,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连亲吻他的时候都那么深入。
既然不是他的魅力出了问题,那就是外围环境的干扰。
他想起她闺蜜群里那个叫陈伯庭的男人,让她试试八块腹肌的男大永动机,就不会挂死在三十岁的老黄瓜身上。
他想起那个什么祁学长,在她咨询离婚的时候,还别有用心地甩过来一张裤衩子照片。
……
太多了,外面盯着他老婆的野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