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素来冷厉的他,把我按在怀里不撒手》,主角霁羡,蒋厅聿,故事讲述了:一直被家人悉心呵护着长大,我从未想过,一次偶然的交集,竟会招惹上那位叱咤资本市场的掌权者。外界都说他性情冷厉,行事果决狠辣,几乎无人敢轻易与他产生牵扯。圈子里所有人都在静静观望,等着看我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一场晚宴之上,一切悄然改变。众人亲眼见到,素来疏离淡漠的他将我拥入怀中,眼底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所有人都以为我将要迎来一场严苛的追责,可事态却向着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他不再刻意保持距离,目光牢牢将我锁定。网络上各式各样的流言不断传开,面对五花八门的议论,他直接将我拥进怀中,带着几分执拗与醋意,认真地询问着我的心意。一场双向奔赴的爱恋,就此缓缓拉开序幕。
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鼻梁如刀削,下颌线条凌厉分明。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给那张冷峻的脸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可那双眼睛却暗沉沉的,翻涌着汹涌的欲望,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底下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
好看得不像话。
但霁羡现在满脑子都是。
这个人太有用了。
他随便动动手指,她就能少奋斗十年。
要是能借上蒋家的势……
她那个小外贸公司三年之内就能翻几番。
霁羡年纪小,又有些急功近利,难免被那些繁华耀眼的东西晃了眼。
只是太想进步了.......
她偏过脸,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唇角微微翘起:
“蒋先生,生的可真好看。”
蒋厅聿没抬眼,修长的手指搭在文件边缘,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
“蒋先生,你的睫毛真长……”
“蒋先生,你的皮肤真好……”
也不管别人回应不回应,一张小嘴喋喋不休,
“蒋先生,你是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呀?”
蒋厅聿一直没说话,垂着眼帘看着那页将近五分钟都没翻动的文件。
听到这句话,他慢慢抬起眼,
“怎么不问问自己?”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沉静压迫感。
霁羡和他对视上的那一瞬间,脑子放空了。
这人生得真顶。
好好看啊。
她讨巧的笑笑,喉头发紧,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一句话不经大脑就滚了出来:
“蒋先生,缺不缺女朋友啊?”
话一说出口,霁羡自己都愣住了。
耳尖刷地烫起来,像烧着了两团火。
她硬着头皮对上蒋厅聿探究而凛冽的目光,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指尖不自觉地掐住了自己的手指。
可转念一想,话都说出去了,不如索性破罐子破摔。
先谈个几年,等公司起来了再说。
她垂下眼睫,带着点豁出去又心虚的腔调:
“我很乖的……”
“不会给蒋先生添麻烦的。下雨了会自己回家,也会自己吃饭,也会自己吹头发……”
蒋厅聿嘴角一勾,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只捏着文件的手抬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食指上的老鹰戒指硌着她的脸颊,冷硬的金属硌得有些发疼。
霁羡被迫仰起脸,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目光。
男人的眼睫浓密,投下一小片阴影,像在审视一件有趣又无足轻重的玩物。
“女朋友?”
他低声重复,像大提琴最底的那根弦轻轻震颤,震得人耳膜发麻。
霁羡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能地想往后缩,可下巴被他捏着,无处可逃。
戒指冷硬的金属边沿嵌进软肉里,越躲越深。
越深越痛。
“蒋、蒋先生……怎么了?”
“能接受这样?”
霁羡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意思,蒋厅聿忽地手臂一伸,将人往怀里一带。
霁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愣愣地坐到了他身上,被禁锢在宽厚的胸膛中,男人身上的沉香气息笼罩着她。
西装的面料蹭着她的后背,带起一片细碎的颤栗。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薄唇带着灼烫的温度,吻咬上了她的脖颈。
咬得很重,牙齿陷进细嫩的皮肉里,覆盖上之前那道浅淡的痕迹。
霁羡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湿漉漉地蓄满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掌心抵上去,却发现对方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肌肉紧绷,纹丝不动。
“蒋……”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颤,又气又慌地开口,“你放开……”
蒋厅聿没松口。
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一只手按住了她推过来的手腕,轻轻一扣,便再也使不上力,纤细的腕子被他攥在掌心,像捏着一截嫩藕。
霁羡仰着头,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那双杏眼含着水光,委屈又狼狈。
后腰抵在他身上,退无可退。
她终于想起来爸妈说过的话了。
他坏的地方全想起来了。
他上次也咬了自己一口,还卸了别人的双手。
“接受不了?”
蒋厅聿终于放开了她,直起身,眼里浸了一层阴霾。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手指压着她白嫩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磨过细嫩的皮肤。
西裤贴着她的裙子,他腿部肌肉紧绷,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像是披着斯文皮囊的恶鬼,随时可能撕碎伪装。
霁羡又不是傻子,疼得眼眶泛红。
仰起脸瞪着他,那双杏眼里蓄着薄薄一层水光,睫毛一颤就要往下掉。
可对面那个男人,依旧是那副矜贵端方的模样。
衬衫领口一丝不苟,领带打得齐整服帖,连衣襟上都不见一道多余的褶皱。
他微微垂着眼,薄唇抿着,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些灼烫的呼吸、沉沦的咬痕,统统与他无关。
霁羡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从头到尾,都是她凑上去的,她讨好的,她先开口的。
他站在那儿,衣冠楚楚,云淡风轻,仿佛这场暧昧只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多巴胺退潮后,巨大的羞耻感劈头盖脸地笼罩了她。
这人就是耍她,看她笑话,和上次一模一样!
“你戏耍我。”她委屈的控诉他。
她从小到大,凭着这副漂亮的容貌,追求者络绎不绝,何曾受到这样的戏耍。
眼泪啪嗒掉下来一颗,砸在他西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霁羡气急了,抬起双手猛地攀上男人的脖子,整个人扑过去,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让他也体会体会疼的滋味。
但再怎么生气,从爱里长大的孩子,也是善良心软的。
她没敢用太大的力,怕咬破了,牙齿只浅浅地陷进去。
男人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气音,喉结在她齿间微微滚动。
蒋厅聿没推开她,只是垂下眼,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正咬着自己喉结的后脑勺。
眸色暗了又暗,翻滚着情色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