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小白兔三年,他直接给我刀了

我演小白兔三年,他直接给我刀了 连载中

我演小白兔三年,他直接给我刀了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掌心糕 更新:2026-08-22 12:53

小说《我演小白兔三年,他直接给我刀了》,主角温言卿,裴衡,故事讲述了:三年前,我毅然转身离开那个性子淡漠的男人,奔赴我以为安稳的前路。可命运猝不及防倾覆了一切,家族骤然崩塌,走投无路之下,我落到了他的手中。为救下心里牵挂之人,我只能放下所有骄傲低头恳求。那份浓烈偏执的占有自此缠上了我。他划下重重边界,将我困在身旁,每一次试图逃离,换来的都是更深的禁锢。我收起所有锋芒,佯装温顺妥协,心底却从未放弃离开的念头。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彻底屈服于这份执念,直到多方势力裹挟的危机轰然降临。满身伤痕的他独自挡在我的身前,拼尽一切将我推向生路,独自身陷凶险的漩涡。

我演小白兔三年,他直接给我刀了精彩章节:

这是一个暴雨的夜晚。

电闪雷鸣,巨大的雨声,是最好的掩护。

裴衡像往常一样,在深夜离开了庄园。

温言卿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汽车引擎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她坐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这是她让阿梅,花了很大的代价,从厨房一个嗜赌的帮工那里换来的。

强效的安眠药。

“阿梅,”她走到门口,对着门外那个小小的身影,轻声说,“你怕吗?”

门外,阿梅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声音却很坚定。

“不怕!”

“言卿小姐,我跟你走!”

“好。”

温言卿打开门。

她和阿梅,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和巡逻守卫一样的黑色作训服。

她们将安眠药,混进了守卫的夜宵里。

然后,她们去了地牢。

迷晕了地牢的看守,拿到了钥匙。

当温言卿打开那间熟悉的牢房时,里面的景象,让她心脏猛地一揪。

余子年躺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两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子年?”她轻轻地推了推他。

余子年虚弱地睁开眼。

当看清是她时,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

“言卿……?”

“是我。”温言卿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强忍住了,“我来带你走。”

她和阿梅一起,把余子年架了起来。

很沉。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即便瘦成了这样,也不是她们两个女孩子能轻易承受的重量。

她们几乎是拖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庄园里静悄悄的,大部分守卫都已经被药倒了。

她们成功地,避开了所有还在巡逻的人。

她们来到了庄园的西墙。

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温言卿这一个月来,研究出的、最薄弱的突破口。

墙的外面,就是自由的、黑暗的、充满了未知和希望的丛林。

阿梅从身上解下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用床单拧成的绳索,奋力扔上墙头,勾住了一个凸起的石头。

温言卿把体力不支昏迷了的余子年安放在墙边。

“言卿小姐,我先上!”阿梅说着,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上爬。

温言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啪!啪!啪!”

庄园里所有的探照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

雪亮的光柱,将她们所在的这片小小的角落,照得如同白昼!

温言卿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看到,在她们面前的草坪上,站着一个人。

裴衡。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没有带任何人。

他就独自安安静静地站着,脸上带着一种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欣赏的微笑。

他缓缓地,抬起手,鼓了鼓掌。

“哇。”

“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墙上,爬到一半的阿梅,吓得手一松,尖叫着摔了下来。

而温言卿,看着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男人,缓缓地说,“裴衡,你还是来了。”

“我当然要来。”裴衡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若不来,岂不是……错过了我这只小狗,最精彩的表演?”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替她擦去脸颊上沾染的雨水。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温言卿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裴衡笑了,“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谁?”

“我真想看看,我的言卿,为了另一个男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现在看来……”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你让我很失望。”

温言卿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他掌心里的一只小丑。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可笑的、他亲手编排的戏剧。

“裴衡……”她看着他,声音都在抖,“你到底……有没有心?”

“有啊。”裴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得天真又残忍,“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

“只不过,它好像……被你养坏了。”

他不再理她,转身,看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阿梅。

“过来。”

阿梅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一动也不敢动。

裴衡的耐心似乎用完了。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枪。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带着长长消音器的麻醉枪。

“砰!”

一声轻响。

一根银色的针剂,精准地,射进了阿梅的脖子里。

阿梅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温言卿尖叫着扑过去。

裴衡一把拽住温言卿,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别急。”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拖着她,回到了庄园的主楼大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

阿旺和阿平,带着一众保镖,分列两旁,神情肃穆。

而被麻醉的阿梅,和只剩半条命的余子年,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大厅中央。

裴衡松开温言卿,走到大厅正中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温言卿,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给他一枪。”

他把一把上了膛的、小巧的女士手枪,扔在了温言卿脚下。

“杀了他,你和这个女仆,就都能活。”

温言卿看着地上的枪,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余子年,和昏迷不醒的阿梅。

她知道,裴衡是认真的。

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枪。

冰冷的,沉重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一步一步,走向余子年。

余子年看着她,虚弱地,对她摇了摇头。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别……别管我……”

温言卿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没拿枪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子年,”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对不起。”

然后,她站起身,转过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把枪口,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裴衡。

“砰——!”

枪声,响彻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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