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紫荆城,四方暗卫追杀我

逃出紫荆城,四方暗卫追杀我 连载中

逃出紫荆城,四方暗卫追杀我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棺材蹦迪王 更新:2026-07-03 07:24

小说《逃出紫荆城,四方暗卫追杀我》,主角沈逸,柳如眉,故事讲述了:"穿越到古代,开局成了皇宫内即将被处死的可怜虫。好在系统给力,开局送他享福大礼包,还送他虚化异能。事已至此,能怎么办?当然是逃了!逃到后宫,掩人耳目,却遇到同样想逃走的贵妃娘娘。她:“可否带上我?”喜欢自由?他当然成全!虚化开启,在侍卫之间反复穿梭,逃出紫荆城。又被满城追杀,誓要他人头落地?他:“出了紫荆城,你们还能抓住我?”废物皇帝再见,他带着贵妃娘娘享福去喽!"

逃出紫荆城,四方暗卫追杀我精彩章节:

沈逸在宫里跑了大半个时辰。

虚化状态下他穿过了无数道宫门,经过了无数队巡逻的禁卫。皇宫太大了,比他从外面看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前殿、后宫、花园、偏院,每一片区域都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禁卫在每一条巷子里来回搜寻。柳如画跑了的事已经彻底炸开了,整个皇城像一锅沸腾的油。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柳如眉的下落。

偏殿没有。后宫的几处院子没有。太监值房也没有。他甚至摸到了净身房——那个地方他认出来了,门口还拉着封锁线,应该是昨晚上死了人的事还在处理。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殿里传出来的。不是喊声,不是哭声——是一种压抑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寂静。那种寂静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很多人挤在一个空间里,但没人敢呼吸。

他往那个方向走。

大殿的门是敞开的。门口站着一排禁卫,盔甲上的铁片在火光下反着冷光。他直接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了进去。

大殿很大。

从门口到最深处的龙椅,目测有五十步的距离。两边站满了人——文官在左,武将在右,每个人都穿着朝服,头低着,从门口看过去只能看到一排又一排的官帽。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几百个人挤在一个空间里,但安静得可怕。

大殿中央空了出来。地上铺着深红色的绒毯,毯子从门口一直铺到龙椅脚下。

毯子上跪着一个人。

柳如眉。

她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

从露出来的那半边能看到——她的眉眼和柳如画有五分相似,但更柔,更细,像是同一幅画换了更淡的墨。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苍白。跪了很久了,淡青色的裙摆散在地上,她一动不动,低着头,像一个被人随手扔在那里忘了收起来的瓷娃娃。

沈逸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这一幕。

然后他抬起头。

龙椅在大殿最深处的九级台阶上。台阶是汉白玉的,每一级都雕着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龙椅本身是一整块暗色的木头雕成的,椅背极高,顶上雕着两条盘踞的金龙,金龙的眼睛镶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

皇帝坐在龙椅上。

玄黑龙袍。暗金瞳孔。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每一次敲击的间隔都一模一样,不快不慢,像是在数秒。

他旁边站着一个太监,手里握着一条鞭子。

"朕再问你一次。"

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下来,很轻,但在这个鸦雀无声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柳如画——是怎么从宫里消失的?"

柳如眉没有抬头。她的声音很低,低得沈逸差点没听见。

"臣女不知道。"

皇帝的敲击停了一下。

"不知道。"

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不是反问,不是在逼供。像是在品茶的时候尝到了一个意外的味道。然后他往椅背上靠了一点,暗金色的瞳孔从高处俯视着大殿中央那个跪着的身影。

"脱。"

一个字。

柳如眉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很细微的,像是冷风吹过水面引起的波纹。

太监举起了鞭子。

不是要打。是在等着。

柳如眉咬着嘴唇,嘴唇上没有血色。她跪在地上,手指攥住裙摆的边缘,停了很久。大殿里几百双眼睛全低着,没人敢看——但也没人敢不看。因为皇帝在上面坐着,龙椅上的帝王在看。

她解开了外裙的带子。

手指在发抖,带子上的结被拽了好几次才松开。外裙从肩膀滑下来,堆在她膝盖上。里面是一件素白色的中衣,薄薄的,在烛光下透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凸出来,像一对浅浅的月牙。

"继续。"

皇帝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柳如眉闭上眼睛。手指移到了中衣的扣子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中衣脱下来,掉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肩膀全露在外面,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刺眼,上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锁骨很明显,手臂很细,肩膀的骨头微微凸出,看起来比柳如画还要瘦。肚兜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一根细细的红绳,衬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她低着头,头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肩膀。但遮不住全部。她的手指攥着地上脱下来的衣服,指节发白。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有人偷偷在发抖。沈逸能看见离他最近的那个文官——后背上的朝服已经被汗浸透了,汗迹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腰带上。

皇帝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不是色欲。沈逸离得远也知道不是。那个表情他见过——昨晚上皇帝站在废墟里说"有意思"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一个施虐者看着猎物被折磨到极限时,那种极度纯粹的满足。

皇帝张嘴了。

好像在准备说下一道命令。

就在这时,左侧的武将队列里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老臣。须发皆白,脸上全是皱纹,但身板非常直,脚步很稳,尤其是那双手——又大又硬,骨节上全是老茧,一看就不是拿笔的。他穿着武官的朝服,腰上系着一条银色腰带,背后的衣摆上绣着一只麒麟。

"陛下!"

他的声音很大,在大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朝堂之上如此行事——有损圣德!臣恳请陛下召回圣意——"

皇帝转过头。

暗金瞳孔扫过来,落在老臣身上。

老臣没有躲。他的眼睛迎着那道目光,没有低头,没有跪下。沈逸看见他的腿在微微发颤,但他没有退。

"刘镇岳。"皇帝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叫一碗凉了的茶,"你有几年没上朝了。"

"三年!"刘镇岳的声音又高了一分,"臣这三年闭门不出,不是因为年迈——是因为臣看不下去!先帝在时,朝堂上哪怕吵翻了天,也没有逼着大臣的家眷脱衣受辱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

"先帝要是还在——"

"拖出去。"

皇帝打断了他。两个字,和昨晚上杀那个太监总管时一模一样——语气一样的平,音量一样的低,像是在说"今天的茶有点凉"。

两个禁卫从门口冲进来,一左一右伸手去抓刘镇岳的胳膊。

他们没有抓到。

刘镇岳的脚在汉白玉台阶上蹬了一下。

大殿里炸开了风声。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他的气劲震开的。两个禁卫倒飞出去,砸在柱子上,滑倒在地。刘镇岳整个人已经不在原地了——他踩在空气中,每一步都踏出一声闷响,五步的距离一步跨过,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暴射向龙椅。

他的右手抬起来,掌心凝聚起一道浅蓝色的气流,气流旋转着缠绕在他手臂上,像一条蛇。整条手臂在一瞬间粗了一倍,袖袍被气劲震碎成布片,四散飞溅。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上全是血丝,白发被气流吹得往脑后扯,脸上的皱纹全被灌满气的皮肤撑平了。

"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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