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农场,员工都是古代人

建立农场,员工都是古代人 连载中

建立农场,员工都是古代人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灵灵的灵啊 更新:2026-07-03 07:49

小说《建立农场,员工都是古代人》,主角方慧,故事讲述了:年过四十的她,好不容易将儿子培养成大学生。刚想退休养老,又发现丈夫背着她在外面养第二个家。她气愤不已,拿到属于她的一切后,协议离婚。离婚后,她回到老家,那里有爷爷留给她的一片空地。虽然没干过农活,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养家糊口的方式。却不想觉醒系统,只要招聘工人,就能够获得奖励。而第一个前来面试的人,竟是一个古装男人。她:“没有工钱,给你粮食可以吗?”他:“太好了,感谢夫人。”从此,她开启了一段种田暴富的人生。

建立农场,员工都是古代人精彩章节: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死灰色,连鸡都没叫。

他睁眼的第一件事是侧头看媳妇——秦氏睡着了,怀里的娃也睡着了,那床新棉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母子俩的头顶。

秦氏睡得并不安稳,连日来忍饥挨饿、日夜操劳,早把她熬得浑身发软。自打生下孩子,婆婆就从没善待过她,每日端来的只有清汤寡水的稀粥,米粒都数得清,别说补身子,连肚子都填不饱。她身子亏得厉害,迟迟不下奶,看着怀里饿得直哼唧的娃娃,心里又急又酸,只以为这月子里,自己依旧要拖着虚弱的身子,洗衣做饭、伺候一大家子人,往后的日子怕是熬不到头。

昨晚赵老四拿回来的那碗咸饭,彻底惊住了她。那哪里只是饭,里头混着肉、鲜菜,还有难得一见的香菇,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尝过的好滋味。她捧着碗小口吃着,暖意一点点淌进四肢百骸,之后又喝下半碗红糖水,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赵老四夜里跟她说,是老天爷指引着他,去一位神仙夫人手下干活,才得了这些吃食和物件。秦氏当时心里又惊又喜,只当是自家当家的走了天大的好运,是老天爷终于怜悯他们夫妻俩的苦日子。

半夜的时候娃哭了一回,秦氏迷迷糊糊起身喂奶,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有奶水了。听着孩子吧唧吧唧吞咽的声响,她眼眶一热,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酸涩。

赵老四当时背对着她们躺着,听见娃吧唧吧唧吃奶的声音,鼻子酸了半天。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摸黑从床底把那个藏东西的竹筐拖出来。

米、鸡蛋、红糖,都在。

他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塞回筐里用旧衣裳盖好推回床底,一份拿着出了门。

灶房在正屋旁边,是公用的。但这个时辰没人起来,赵老四摸进灶房,把自己那个小陶炉搬到屋里。

小陶炉是他成亲那年自己用碎砖糊的,巴掌大一个,只够煮一人份的东西。

以前秦氏偶尔用它热个水,赵母嫌费柴火,骂过好几回。

赵老四蹲在地上,拢了一小把干柴,火折子打了三下才点着。

他往炉子上架了个缺了口的瓦罐,舀了半罐水,抓了一把米进去。

等水烧开的工夫,他把两个鸡蛋磕进去,又捏了一小撮红糖扔下去。

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红糖化开,一股甜腥味飘出来。

赵老四用筷子搅了搅,尝了一口汤。甜的。他这辈子没怎么吃过甜的东西,舌头被烫了一下都没觉得疼。

粥煮好,他端进屋,把秦氏叫醒。

“趁热喝。”

秦氏悠悠转醒,睁眼就瞧见瓦罐里稠乎乎的米粥,卧着圆润的鸡蛋,整碗都浸着暖融融的红糖色泽,整个人都怔住了。

长这么大,她哪里吃过这般精细滋补的吃食?往日里别说红糖鸡蛋,就连干米饭都难得吃上几口。

她指尖微微发颤,接过瓦罐,鼻尖萦绕着香甜的热气,嘴唇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慢慢喝起粥来。

清甜软糯的米粥滑入腹中,暖意顺着肠胃蔓延全身,连日来的虚乏都消散了大半。她心里又暖又亮,昨夜的咸饭、夜里莫名下来的奶水,再到今早这碗想都不敢想的红糖鸡蛋粥,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真切地觉得,当家的遇上了机缘,苦日子真的要到头了。往后有粮食、有吃食,孩子能吃饱奶,夫妻俩也能好好过日子,灰暗的生活忽然就有了实打实的盼头。

赵老四蹲在床边,压着声音说:“今天不管谁叫门,你都别开。就说没吃饭,没力气,起不来。”

秦氏抬眼看他,眼底盛着柔软的光。

“听我的。”赵老四说,“我出门之后你把门从里头拴上,谁也进不来。”

秦氏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埋下头喝粥。喝了两口,她才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娘要是闹起来……”

“让她闹。”

秦氏没再说话,心里却安定了许多。有当家的护着,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畏畏缩缩。

赵老四等她喝完粥,把瓦罐收了,用井水冲干净,放回灶房原来的位置。小陶炉搬回屋里,藏在床底跟竹筐放一块儿。

做完这些,天刚蒙蒙亮。

他从屋里出来,把门拴好,刚转身,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母站在门槛里头,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浑浊但精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起这么早?”

“睡不着。”赵老四说。

赵母“哼”了一声,往灶房方向努了努嘴:“你媳妇呢?该起来做早饭了。”

“她起不来。”

“起不来?”赵母的声调拔高了一截,“生个娃就起不来了?你大嫂当年生老大,第二天就下地割麦子了,你二嫂生丫头那会儿,当天晚上还给一家子烧的饭!就她金贵?”

赵老四没接话。

赵母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火气上来了,往东屋方向迈了两步:“秦氏!起来!太阳都出来了还赖在床上,一大家子等着吃饭呢——”

“娘。”赵老四挡在东屋门前,“她没吃饭,没力气。”

“没吃饭?”赵母瞪他,“一家子谁吃饭了?粮缸里还剩几粒米你心里没数?有那个力气生娃,没力气做饭?”

“那让大嫂做。”赵老四说,“或者二嫂。”

赵母的脸色变了。

在这个家里,灶房的活一直是秦氏的。

从她进门第一天起,赵母就把这个差事钉死在她身上——大儿媳李氏是赵母娘家侄女,金贵着呢;

二儿媳陈氏嘴巧会来事,三句话就能把赵母哄高兴。只有秦氏,娘家穷,没靠山,性子又软,天生就是干活的料。

赵老四以前从来不吭声。

今天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赵母的声音尖起来,“轮得到你指使你大嫂二嫂?”

“我没指使谁。”赵老四的语气很平,“我媳妇刚生完孩子,干不了活,这个月的灶上,谁爱做谁做。”

“赵老四!”赵母一巴掌拍在门框上,“你反了是不是!”

屋里传来娃的哭声,被赵母这一嗓子吓着了。

赵老四的脸沉下来。

“娘,您小声点。”

“我小声?在我自己家里我还得小声?”赵母的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养你这么大,娶媳妇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没有数?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一个个白眼狼——”

“那我去箍缸也别去了。”赵老四忽然说。

赵母一愣。

赵老四是家里唯一会箍缸的。这门手艺是他跟镇上的老周头学的,旱灾之前,他箍一个缸能挣十五文钱,全数交给赵母。大哥赵老大好赌,二哥赵老二懒,三弟赵小五才十四岁,一家子的进项,大半靠赵老四。

“你说什么?”赵母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点不确定。

“我说箍缸的活,让大哥或者二哥去吧。”赵老四看着她,“我也没吃饱,没力气。去了也干不动。”

赵母的嘴张了张,一时没接上话。

赵老四没再等她反应,转身朝院门走。

“你去哪儿?”

“山上。”他头也没回,“找点吃的。”

院门关上,赵母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东屋里,秦氏抱着哭闹的娃,靠在那床蓬松暖和的新棉被上,听着外面的争执,心跳得厉害。她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将脸埋进柔软的被面里,满鼻都是新棉花干净的香气。连日来受的委屈、熬的苦楚仿佛都在此刻散去,眼眶发热,却硬是把眼泪忍了回去。

门从外面牢牢拴着,外头的风雨再也闯不进来。她轻轻拍着娃娃,柔声细语地哄着,嘴角悄悄扬起一点浅淡的笑意。老天爷终于开了眼,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赵老四出了村子,沿着山脚的小路走。日头已经升起来了,地面的热气开始往上蒸。他抬手擦了一把汗,脚步没停。

他不知道今天神仙夫人还会不会叫他去。

昨天走的时候,神仙夫人没有说“明天再来”。

赵老四想了一整夜。

想明白了。

这个家待不下去了。他不是心狠,是再这么下去,秦氏和娃都活不了。

他走到昨天干活的那片山坡,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

山风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他两只手搓了搓膝盖,抬头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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