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母改嫁,年上大佬立门禁了!

随母改嫁,年上大佬立门禁了! 连载中

随母改嫁,年上大佬立门禁了!

分类:总裁豪门 作者:韶香小猫 更新:2026-08-10 13:12

小说《随母改嫁,年上大佬立门禁了!》,主角乔言,季贺宴,故事讲述了:跟着母亲嫁入豪门,她自觉将地位放在了低贱的拖油瓶上。每天都降低存在感,不想让他们操心。直到那天,她多次夜不归宿后,年上大佬疯了,竟然给她规定门禁时间。她:“你这样管我,不合适吧。”他:“我是不想让你妈操心,让她知道有你这样的女儿,得多难过?”后来,他管得越来越多,还要求她出门报备。再后来,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管着她。他:“你走吧,我不会再管你了。”她:“怕了?”不是怕了,他是怕这份感情,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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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之后她把卷子交到办公室。许老师已经在了,窗开着,早上的风把窗帘吹鼓了一角又落下去。他接过卷子翻了一下,指尖沿着她抄写的行距划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把卷子放进抽屉。

"行。"

乔言正要走,他叫住她:"下节课间过来一下,有东西给你看。"

乔言说好,回到教室上第一节课。

课间她走去办公室敲门。许老师坐在窗边,面前摊了一本翻开的相册,硬壳封皮,边角有些磨损,像从书架上抽出来之后很久没合上过。她站在门口看见那个封面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

"进来。"

她走过去站在桌边。相册摊开的那一页是一张旧照片,拍的是某条巷子。水泥地面,左边露出一半槐树的树干,叶子绿得泛黄,像是夏末拍的。巷子右侧有几根电线杆的影子斜在路面上。

乔言看着那张照片。她的视线从槐树干往上移,到树冠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垂下来的阴影往地面找。

有一根秋千绳的末端落在地上,没拍到秋千板,只拍到一根垂荡的绳影。

"这条巷子你认识吗。"许老师问。

乔言盯着那根绳影看了几秒。她说:"……不认识了。"

许老师没有追问。他翻了一页,那一页夹着一张更小的照片,拍的是一个小孩的背影。小孩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根粉笔,地面画了一半的圆。圆里面画了格子,跳房子的那种,缺了一格没有填完。小孩穿了件白色T恤,后脑勺扎着一个小马尾,碎发从皮筋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脖颈上。

乔言看着那张照片,后颈的皮肤绷了一下。

"这个小孩蹲的姿势和你蹲下来画东西的姿势一样。"许老师说着把相册合上了,动作很随意,像在关一本看完了的杂志。他合上之后把那本相册立着放回书架上层,没有再多解释。

"昨晚抄卷子抄到几点?"

"十点半。"

"手酸不酸。"

"……有一点。"

许老师拉开抽屉,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和上次那把木尺不太一样,这次他拿的是一根深紫色的细木条,比尺窄,长度差不多,一头磨圆了,表面光滑,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乔言看了一眼那根木条,手心自己蜷了一下。

许老师把木条放在桌面上,然后伸手:"右手。"

乔言把右手伸出去。他的手掌托住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无名指侧面有一个凸起的疤痕。

细细的,像被什么东西划过之后留下的。她低头看见了那道疤,但没问。许老师托稳了她的手掌,另一只手拿起那根深紫色木条,在她虎口位置比了一下。

"画秋千这个习惯你多少年了,自己说。"

乔言想了一下:"……不记得了。"

在小学时期就有了。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画秋千是在哪吗。"

她张了张嘴。记忆像被抽掉一块的拼图,边缘模糊,看不清原貌。

"不记得了。"

许老师没有再说。紫色木条落那一下声音比竹尺闷,比黄杨木脆。她看见自己虎口那一小块皮肤先是泛白,然后红晕从中心往外扩开。第二下落在中指根部,角度偏了一点,像刻意避开了第一道的位置。

他打了六下。每一下隔着一拍,让她数清。乔言站着没缩手,指头并拢没有蜷起来。第六下落完之后他把木条放回抽屉,松开她的手掌,看着她那六道均匀的浅红从边缘开始慢慢变深,像墨水在纸上晕开的节奏。

"你下次考试之前如果还在卷子上画那棵树,"许见深说,"你那张草稿纸我直接收走。"

乔言点头。她把右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掌心的热度在指缝间扩散。她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直接出去,停了一步,背对着他开口:"你桌上那把尺……是什么木头的。"

"紫檀。跟人换的。"

她没问跟谁换的。但那天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她边走边想,紫檀颜色深,油性好,磨得圆润光滑的棱角说明用了很久。一把用了很久的尺子,通常是跟定了某个人某些事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渐渐消退的红痕,想起那张旧照片里蹲在地上画格子的小孩。扎着马尾,碎发搭在脖颈上。那个姿态她太熟悉了。

自己蹲下来画东西的时候,也是一只手握粉笔,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撑着身体。

她第一次画秋千是在哪来着。快上课了,她没有继续想下去。

当天下午第三节自习课,乔言写物理卷子的时候手边放了一支笔帽。她没用手指转笔,也没在纸上画任何东西,写到卷子最末页的时候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纸面。

整张卷子干干净净,只有题号和答案,边缘没有一根多余的线。她低下头继续写,嘴角动了一下。

放学之后她想了一个问题。许老师那把紫檀尺是跟人换的,那个人他以前提过没?她没听他说过,但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她也认识。

她到家的时候六点零九。门禁卡贴在感应器上的时候电子屏亮了一下,她推门进去换鞋,经过客厅的时候季贺宴叫住了她:"手伸出来。"

乔言走过去,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那六道印子已经褪成了很浅的粉色,但痕迹还在,从左到右排成均匀的一列,像尺子量过的。季贺宴低头看了一会儿,目光沿着那列印子的边缘扫了一圈,松开她的手腕,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他没有问是谁打的,也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说了"知道了",像已经预知答案一样。乔言把手收回来塞进口袋里,上楼放书包去了。

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身后的客厅里季贺宴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你打的。"

对面大概回了一个字或两个字,很短,然后他嗯了一声,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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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纯想为了发展关系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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