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失个忆,冷脸老公他切换忠犬模式》,主角孟鹤川,林汀,故事讲述了:三天前她收到了老公给她的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很是大方,怎么看她都不亏。但直到今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一出,几乎全城的人都在磕商界大佬跟顶流女明星的CP——却无人知晓那位商界大佬是她正牌老公,是她相识相知多年的青梅竹马。她真要签字,宣告彻底结束这段婚姻关系,助理却来电告知:太太,老板他出车祸,失忆了。没想到失忆后的他失去了近几年的记忆,醒来只记得大学时期的事,看向她时,又是年少时那个专注又深情的眼神。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推开了那位白月光女明星,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抱着她撒娇,不准她离开半步。她突然有点恍惚,这一年来对她冷淡,甚至最终递出了离婚协议书的他,还有眼前这个对她依恋无比,情深到谁都不会去怀疑真伪的他……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
盛彦想了想:“那倒没听你说什么,你那一阵子话特别少,脾气也差,见谁都不耐烦,我约你出来喝酒你也不来。”
“就记得有一次你半夜emo给我打电话,什么都没说,就问了句‘如果因为一个善意的谎言编织了无数个谎言,还是善意的吗’,我以为你修仙了。”
孟鹤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呢?”
“然后你挂了,第二天我打过去你就不承认了,说我听错了。”
盛彦顿了顿:“川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孟鹤川没有回答。
身边的助理朋友,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碎金似的江面,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个碎片,却纷纷乱乱,串不起来。
脑袋又在隐隐作痛。
他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又头疼了?”
林汀换好出门的衣服,手里拎着包包。
看见他难受,把包放下就走了过来,抬起手想帮他。
孟鹤川抓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怀里。
晨光从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裹在一层薄薄的金色里。
“汀汀。”
“嗯?”
“我会查明白的,一定会。”
林汀仰头看着他。
他眼底有认真、有急切、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像是怕她不信。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孟鹤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攥进掌心里。
窗外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小宝从厨房跑过来,绕着两个人的脚踝转圈。
小贝跳下流理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尾巴尖勾了勾孟鹤川的小腿。
林汀低头看了一眼猫,又抬头看了孟鹤川一眼,嘴角弯了弯。
“走了。”她说。
“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
“反正我也还没上班。”
“孟鹤川——”
“我去接你。”他攥着她的手不松开,语气又软又赖皮:“你不让我接我就不让你走。”
林汀被他气笑了,锤了他一下子:“你几岁了?”
孟鹤川抿着唇。
她抽回手,拎着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六点。”
孟鹤川站在玄关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知道了,六点,停车场见。”
门关上了。
孟鹤川站在玄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乔衡刚发来的消息。
【老板,数据恢复那边说最快后天。另外您让我留意的事——您出事前一周,把一份文件锁进了书房保险柜,密码只有您自己知道。】
孟鹤川收起手机,上楼,走进书房。
保险柜在书桌下面,黑色的,不大,指纹加密码双重锁。
他蹲下来试了两遍自己的指纹,锁开了,又试了试密码——林汀的生日。
不对。
他想了片刻,又输了一串数字。
他们结婚纪念日。
还是不对。
孟鹤川蹲在保险柜前面,后背绷得很直。
他忘了。
他连自己锁进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孟鹤川感到一阵挫败,忍不住抬起腿踹了一脚保险箱,然后触发了保险箱的警报。
尖锐的警报拉满,响彻整个别墅。
小宝和小贝受到了惊吓,在家里横冲直撞,把不少东西给撞翻了,摔碎了。
其中包括林汀的不少护肤品和化妆品。
孟鹤川:“……”
天塌了,祸不单行。
孟鹤川看着家里的一片狼藉,两眼懵逼,第一反应:等汀汀回家,要被骂了。
林汀下班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孟鹤川已经站在车旁边了。
他穿了件黑色薄外套,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座车门上玩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亮。
他失忆后,次次都是这样看她的,但今天格外地亮。
“汀汀。”
“来多久了?”
“刚到。”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搭在门框上护着她上车:“今天累不累?”
“还行。”林汀坐进去系安全带:“今天没出外勤,在工作室定了几个新品的妆面方案,不算累。”
孟鹤川绕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嘴角抿了一下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林汀偏头看他:“怎么了?”
孟鹤川沉默了两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汀汀,今晚我们别回家吃饭了。”
“为什么?”
“家里有点乱。”
“乱?”林汀不理解:“不是昨天才叫家政来打扫过的吗?”
“就……”孟鹤川顿了一下:“小宝小贝今天和我玩得很开心,在家里跑酷。”
林汀皱眉:“跑酷?你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孟鹤川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胡说:“反正就是他们跑酷了,把家里弄得有点乱,可能到了青春叛逆期。”
林汀:“……”
林汀沉默了两秒:“他们不是那种性格,我看到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是不是你又招惹他们了?”
孟鹤川这就不服了。
“我很安分的好吗?”
“砸了多少东西?”
“没多少,就几个花瓶。”
“确定就几个花瓶?”
“确定……吗?”孟鹤川必然是不确定,耳根微微发红。
林汀看着他耳根那抹越来越深的红色,嘴角压了压:“你把小宝小贝关笼子里了?还是锁门外了?”
“我没有。”
“那它们怎么忽然跑酷?”
“我不知道。”孟鹤川语气无辜:“你问他们,反正我没碰。”
林汀盯着他看了三秒。
他目视前方,表情坦荡,耳根却红得不像话。
“……行。”林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那去去吃火锅吧,吃完了我回家收拾。”
“好。”
孟鹤川把方向盘一打,拐进了旁边那条商业街。
他都没注意到林汀说话时候意味深长的语气,这个“收拾”还不知道是收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