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不见,他眼底全是偏执

六年不见,他眼底全是偏执 连载中

六年不见,他眼底全是偏执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樱田梨梨 更新:2026-08-10 14:47

小说《六年不见,他眼底全是偏执》,主角鹿挽星傅京昼,故事讲述了:少年时期的校园天台,我鼓起勇气用手语,向性格桀骜张扬的他告白,两个处境截然不同的人,悄悄开启了一段隐秘的恋情,美好时光却在一场变故里戛然而止,我选择了决绝分开。六年时光匆匆而过,生活跌入低谷的我,在一场意外里再次和他相遇,昔日肆意张扬的人,眼底翻涌着偏执情绪,牢牢将我困住。后来在一场宴席上,旁人笑着介绍,才知晓他如今的身份,昔日恋人变成了身边人的亲属。我刻意装作生疏冷淡,可他总能戳破我的伪装,在无人的角落,将藏了多年的心意尽数袒露。他起初带着重回故土的执念,却在重逢后再次深陷,放下所有傲气与身段,只为重新走向我,续写当年未完的缘分。

六年不见,他眼底全是偏执精彩章节:

墙壁另一侧。

鹿挽星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隔壁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床板轻轻响一下,她的心跳就跟着颤一下。

睡不着,干脆点开阮糖的朋友圈,看到她晚上发了张合影。

是当年高三一班的毕业照。

配文写着:【啊啊啊翻到高中毕业照了!六年了!!!@鹿挽星我最好的姐妹!一辈子![/叉腰骄傲]】

照片上,有她,也有傅京昼。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蓝白校服,眼睛弯弯的,笑得清纯好看。

少年站在她身后,校服领口微敞,吊儿郎当的,却让人挪不开眼。

全班43个人,谁也没想过,乖乖女鹿挽星,会和京圈最痞的太子爷,地下恋,整整一年。

隐秘,又热烈。

鹿挽星唇角弯了弯,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也许是今天想起了太多往事,她翻了个身,渐渐坠入了高中那年的梦里……

她从小能歌善舞,母亲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家,耳濡目染之下,她也弹得一手好琴。

直到上高中,父母频繁争吵,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不会说话了。

鹿华东带她去看医生。

医生说,这叫缄默症,心理创伤。

鹿华东沉默许久,最终抛下一句:“丢人。”

从那以后,父亲几乎不再踏进这个家,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最难熬的时候,鹿挽星就对着镜子弹钢琴。弹到指尖磨破、琴键上沾着血,只有琴声才能盖过门外父母的争吵声。

某天晚上,她亲眼撞见父亲带别的女人回家。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嘴巴张着,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早自习。

班里早已经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络绎不绝。

“听说了吗?鹿哑巴她爸外面有人了。”

“往后再也不是娇贵的大小姐咯~”

“还挺可怜的。”

“反正她那么漂亮,随便钓个男人,还愁没钱花?”

直白又恶意的笑声传过来。

鹿挽星没吭声,只是把课本摊开,低头安静做题,握笔的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宋曼妮满意地挑了挑眉,故意放大嗓门:

“既然鹿挽星现在不是大小姐了,那大家应该帮助同学对不对?”

班里一阵鸦雀无声。

她接着说:“这样吧,都说哑巴的手灵活,那就帮同学们做值日好了。一次五块钱,虽然不多,但大家都是同学嘛……”

班里一群青春期的男生本来就心思躁动。

从前遥不可及的哑巴校花落难,所有人都想看她跌落神坛。

下课铃刚响,几个人直接拎着黑色垃圾袋,围着她语气轻浮:

“鹿大校花,帮个忙呗?”

鹿挽星看着那堆垃圾,又看了一眼宋曼妮,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为了不再被那些男生纠缠,也为了能安心学习,她默默拿起袋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刚好与打球回来的傅京昼擦肩而过。

手腕被一把拽住。

他抱着球,看了眼她手里的垃圾,又瞟了一眼墙上的值日表。

上面列着值日小组,没有鹿挽星的名字,但宋曼妮的名字赫然在列。

再瞥到她泛红的眼角,少年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鹿挽星用力想抽回手,可对方握得极牢。

周围同学察觉动静,纷纷投来目光。

她脸涨得通红,刚想比手语问他干什么。

“垃圾给我。”

傅京昼吐出简短四字。

不等她反应,他就把垃圾接过去,大步走进教室。

傅京昼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是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

两人还是成绩榜上的死对头。

在此之前,鹿挽星从没想过,这位向来桀骜张扬的大少爷,会主动为自己出头。

宋曼妮更是没料到,愣怔地站在原地,任由垃圾砸在头上,又哗啦啦掉了一地。

“自己的垃圾自己倒,一天天他妈给你懒死了。”

宋曼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恰逢上课铃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众人只得各自归位。

她咬着唇,恶狠狠地剜了鹿挽星一眼。

鹿挽星垂下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少年握过的手腕,脖子悄悄红了一片。

那一次之后,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改变。

同在一个班,却像两个世界的人,只是偶尔眼神撞上,又匆匆错开。

转机出现在高三上学期。

学校按成绩重新排座,她和傅京昼成了同桌。

天才学神上课几乎不听讲,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鹿挽星一个人埋头苦读,余光里全是他趴在桌上的侧脸,俊得不像话。

她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刷题。

爸爸带着别的女人和孩子回了家,为了替母亲争一口气,她必须努力学习。

她要治好嗓子,要考上京北音大,要给妈妈好的生活。

可偏偏应了墨菲定律。

越是不愿发生的事,越是接踵而至。

班主任安排了一次模拟考,考后有人举报,说考题提前泄露了。

监控调出来,体育课期间,只有鹿挽星一个人进过办公室。

这件事惊动了校领导。

校长亲自过问,原本就议论纷纷的同学们,目光齐刷刷扎在鹿挽星身上。

像无数根针,几乎要把她的皮肉刺穿。

盗用试卷是记大过处分,档案上会落下污点,保送名额也会飞掉,到时候只能自费去读大学。

可那时父亲正在和母亲打离婚官司,逼母亲净身出户,她连学费都成问题。

鹿挽星眼眶发热,浑身僵硬得不像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举报她的人是宋曼妮,当着全班的面,对着校长高声说道:

“校长,这次试卷这么难,只有鹿挽星考了满分,监控也拍到她进过办公室,证据确凿了吧?”

鹿挽星慌了,拼命用手语比划解释:“不是我、我、没有……”

恰好,全班唯一懂手语的人,是宋曼妮的同桌。

他面不改色地翻译:“老师,她说她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

全班一片哗然。

鹿挽星僵立当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慌乱地不停比划双手,泪水簌簌滑落,换来的全是嘲讽和指责。

没有人相信她。

因为那时班里早恋成风,她从不参与,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学习上。

在所有人的偏见里,不合群的人,永远是最先被定罪的那一个。

所以,只能是你。

眼看处分就要敲定,一直趴在桌上的傅京昼慢悠悠睁开眼,不耐地皱了下眉:

“吵死了,我拿的。”

话音落下,周遭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消失。

老师、同学全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包括鹿挽星。

他们怎么忘了,考满分的除了鹿挽星,还有一个傅京昼。

少年伸了个懒腰,转着笔打了个哈欠:“拿小说时顺手拿错了,想记过随意。”

极敷衍的说辞。

可整栋教学楼都是傅家捐的,他不高兴了校长都得换人,谁敢记这位大少爷的过?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抬眼扫了一圈:

“不过呢,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看不惯傻逼搞小团体。”

说完,他径直走到那个翻译手语的眼镜男身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摁到鹿挽星面前:

“跟她道歉。”

眼镜男吓得直哆嗦:“太子爷……不、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事?”

傅京昼笑了,“你翻译的那些话,要不要老子当众回放一遍?”

眼镜男脸色煞白,眼珠一转,猛地指向宋曼妮:“是她!是她叫我这么说的!试卷也是她让我偷的……”

宋曼妮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情闹到全校皆知,处理结果很快下来:

宋曼妮和眼镜男当众给鹿挽星同学道歉,并记大过处分。

六月的蝉鸣聒噪不休,鹿挽星却觉得头晕目眩。

她朝身侧的傅京昼看去。

少年依旧趴在桌上睡觉,兄弟叫他去打球,他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放学后,鹿挽星攥紧校服裙摆,守在操场旁等候。

她想跟他道谢,也想知道,他怎么会懂手语。

谁知道,傅京昼一上场,整个人就像白昼最耀眼的太阳,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整个操场都是他的地盘。

直到暮色渐浓,才有男生瞥见一旁的她,笑着打趣:

“太子爷,鹿大校花等你半天了,美人计啊?”

傅京昼随手把篮球抛给队友,大汗淋漓地掀起衣摆擦了把脸,露出一截劲瘦精悍的腰腹。

他漫不经心地往这边瞥了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鹿挽星深吸一口气,小跑着拦在他面前。

傅京昼看了她一眼,拿毛巾擦着汗,声音懒懒的:“说。”

鹿挽星性格温吞,手语也比划的很慢,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想、跟你、道谢……”

“谢我?”

“对……就是、模拟试卷、那件事……”

鹿挽星用力点头,眼眶微红,“谢谢你帮我解围……”

“鹿同学。”

傅京昼忽然往前迈了一步,逼得她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滚烫的篮球架。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微微俯身,那张妖孽般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似笑非笑:

“哥哥做好事,向来不图回报。不过……”

顿了顿,他歪了歪头,“打算怎么谢我?”

操场上的风带着青草味,吹乱了她的发丝。

鹿挽星紧紧掐着掌心。

独属于他的淡淡气息,丝丝缕缕地萦绕过来。

她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那我,请、请你喝蜜雪冰城……”

傅京昼低头睨她,“我看起来很像乞丐?”

少年要比她高很多,她站在他面前,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鹿挽星仰着脸,恍若仰望最炙热的太阳。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缓缓抬手,指尖微颤,一字一顿地比划手语——

“做你、女朋友、可以吗?”

说不清是报答还是冲动,可那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

鹿挽星清清楚楚看见,少年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一寸寸碎裂开来。

像静止,又像崩塌。

两年同学,从第一天起,傅京昼一直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是天之骄子,眼高于顶,行事肆意张扬,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在这一瞬间。

鹿挽星莫名有种错觉。

他似乎。

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

台风刮了一夜,雨总算小了。

老旧小区到处是积水,树枝断了一地,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腥味。

鹿挽星醒来时,客厅传来细微的响动。

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循着声音走出去。

借着窗外微光,忽然看到客厅里立着一道高大的影子,吓得差点叫出声。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傅京昼。

男人长腿踩在椅子上,只穿了一条裤子,紧实腹肌线条分明,乌发微乱,眉目懒倦,手里拿着灯泡。

看到她,随手把旧灯泡扔进垃圾桶,“醒了?”

现在清晨五点半,他却像早就醒了。鹿挽星声音有点发紧:

“我、我渴了,接点水……你在修灯?”

他懒懒嗯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摁了下开关,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昨晚起夜差点摔了,顺手修了。”

灯一亮,影子把两个人笼在一起,男人身上那股薄荷冷香漫过来,一寸寸侵占着空气。

鹿挽星一双眼不知该看哪里,只好礼貌性地开口:“没想到你还会修灯……”

“你这话,”傅京昼偏头看她,似笑非笑,“六年不见,合着我在你心里就一少爷?”

能从低谷一步步杀回顶峰,他吃过的苦、受过的罪,远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能概括。

可鹿挽星对他那六年究竟怎么过来的,并不清楚,也不敢细问。

她垂下眼睫,刻意避开那个沉重的话题:“嗯……我是觉得,你从前会的就很多。”

傅京昼低头看她,口吻似自嘲扯了扯嘴角,“是么。会的再多,留不住的,照样留不住。”

鹿挽星心虚地躲开他的视线,转身走到冰箱前,拉开的瞬间怔住了——

原本那些快过期的食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肉、蛋、奶、有机蔬菜,全都堆得整整齐齐,没一样是便宜的。

难怪他起那么早,原来是去超市采购食材了……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傅京昼随口道:“买早餐,顺手买多了。你不吃就扔了。”

鹿挽星看着满冰箱的东西,有点过意不去:“这么好的食材,扔了多可惜……多少钱?我a你吧。”

“没多少,”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不行你就吃了呗。这点钱转来转去,没意思。”

这位爷从前就这德行,总爱故意说些混账话,看她气鼓鼓地瞪过来,直接扣住后颈吻下去。

亲到腿软、脑子糊成一片,连气什么都忘了。

然后趁她晕乎乎的时候,往她手机里转账、发红包,再抢过她手机点接受。

备注写着,“惹哭宝宝基金”。

可六年过去,他们早就不是那种关系了。

“没多少也要转。”鹿挽星低下头,掏出手机,“该还清你的钱,不能越欠越多了。”

她低头算着账。

傅京昼没说话,靠在墙边,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还清?”他盯着她,讥讽一笑,“鹿挽星。你欠我的,这辈子还得清么?”

目录

同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