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旅行而已,怎么被卷入斗争了?

荒野旅行而已,怎么被卷入斗争了? 连载中

荒野旅行而已,怎么被卷入斗争了?

分类:都市言情 作者:天策大叔 更新:2026-08-10 15:12

小说《荒野旅行而已,怎么被卷入斗争了?》,主角沈浪,故事讲述了:事业有成的他,本可以养尊处优,享受生活。可他却想趁着年轻,挑战一下自我。于是,独自一人开着越野车,走上川藏线,去看不一样的风景。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旅行。谁知竟被美女拦路。她:“救救我!我不能死。”他不明所以,却心软搭救,却不想惹上杀身之祸。他:“我只想旅个行而已,没想和那些帮派结仇,这可怎么办好?”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牙前行,带着那个女人一起求生。这场川藏旅行,从此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荒野旅行而已,怎么被卷入斗争了?精彩章节:

司机那一侧的车门被卡死了,副驾驶的枪手挣扎着从破碎的车窗里往外爬,满脸是血,一只手臂显然已经断了,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

陈曦正要冲上去控制现场,却看到一个身影比她更快。

沈浪。

他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在翻倒的兰德酷路泽旁边。

那个刚爬出一半的枪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者是谁,就被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劈在颈侧,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沈浪没有停顿,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一侧。

司机被卡在座位上动弹不得,额头上被碎玻璃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满面。

他看到沈浪走过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声,伸手想去摸掉在车内地板上的手枪。

沈浪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挣脱,又没有踩断骨头。

“唐文渊呢?”

沈浪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司机咬着牙不说话。

沈浪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司机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的汗水混着血流下来。

“我再问一遍,唐文渊呢?”

“后……后备箱……”

司机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沈浪眉头一皱。

他迅速转到车尾,发现兰德酷路泽的后备箱门已经被撞变形了,但还留着一道缝隙。

他从老鬼那里接过铁棍,撬开后备箱门,然后看到了一个蜷缩在里面的中年男人。

唐文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金丝眼镜歪在脸上,额头撞出了一个青紫色的大包,整个人缩在后备箱里瑟瑟发抖。

他看到沈浪的时候,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尖细的、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声音喊道:

“别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沈浪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这就是苏晚晚她们追了半年的目标,那个和金老板勾结、收受巨额贿赂、充当地下赌场保护伞的人。

此刻他蜷缩在后备箱里,涕泪横流,像一只被翻出巢穴的老鼠。

沈浪伸手抓住唐文渊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后备箱里拽了出来,扔在草地上。

陈曦和苏晚晚已经赶到了现场。

陈曦动作利落地把两个枪手铐在了一起——手铐不够用,就用老鬼准备的登山绳捆了个结实。

苏晚晚则走到唐文渊面前,蹲下身子,桃花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唐文渊,你被捕了。”

她说,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松和幽默,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硬,“涉嫌受贿、包庇黑社会性质组织、妨碍公务,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唐文渊抬起头看着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在他满是灰尘和泪痕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苏警官,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冷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抓了我,你和你那个小搭档,还有这个多管闲事的司机——”

他怨毒地看了沈浪一眼,“全都得死。”

陈曦走过来,二话不说,一脚踢在唐文渊的腿弯上,把他踢得跪倒在地。

然后她俯下身,在唐文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唐文渊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苏晚晚没听到陈曦说了什么,但她也懒得问。

她走到沈浪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刚才徒手包抄持枪歹徒的男人,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有没有受伤?”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没有。”

沈浪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好久没做这种战术匍匐了,腰有点酸。”

苏晚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案子终于告破的喜悦,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腰有点酸?”

她重复了一遍,笑得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沈浪,你是不是对‘腰酸’有什么误解?你刚才干的事,全中国能做完的人不超过三位数!”

“加上你不就三位数了?”

沈浪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在夕阳下的塔公草原上,在翻倒的兰德酷路泽旁边,在两个被捆成粽子的枪手面前,在陈曦和老鬼意味深长的注视下——苏晚晚的脸,红了。

“你这个人……”

她咬着下唇,想说点什么来反击,但大脑忽然短路了,最后只挤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嘴怎么这么欠呢!”

沈浪笑了一下,转身走向老鬼:

“联系当地警方了吗?”

“联系了,雅江县公安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老鬼说,然后压低声音,“老板,康定那边来消息了。”

“说。”

“铁熊跑了。”

老鬼的声音沉下来,“二十分钟前,我们的人发现铁熊出租屋里空了,行李还在,但人不见了。他很可能已经知道唐文渊出事了,往塔公这边来了。”

沈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来就来吧。”

他说,“正好一锅端。”

老鬼看着自己的老板,欲言又止。

他想说,铁熊和金老板手下那些混混不是一个级别的,铁熊是职业搏击选手出身,手上有人命,真正的亡命之徒。

但他看着沈浪那张平静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十二年了,他见过太多次沈浪在别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做到了那些事。

如果沈浪说他能对付铁熊,那他就一定能。

二十分钟后,两辆雅江县公安局的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呼啸着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藏族老警察,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像是被高原的风刀刻出来的。

他看了看翻倒的兰德酷路泽,又看了看被捆在地上的两个枪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唐文渊身上。

“就是他?”

藏族老警察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问。

“是他。”

苏晚晚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省厅刑侦总队苏晚晚,感谢你们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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