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小媳妇哭唧唧,转头成散打冠军?》,主角陆晏辞,白阮阮,故事讲述了:睁眼穿越到八零年代,成了被继母陷害,要嫁给老光棍的小可怜。一辈子当牛做马?生儿育女?不!短短一句话,吓得她赶紧掀了老光棍家的门,逃了出去。谁知,抬头撞见同样被陷算计的糙汉大佬,她赶忙抱紧糙汉大腿,求他救命!原本因长期睡眠不足,心情烦躁的他,在女人撞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竟被治愈。他:“救你可以,但你要嫁给我。”她:“你长得帅,嫁你总比嫁给那老光棍强!”她同意糙汉的这个要求,直接嫁入家属院。人人都说,他娶的媳妇娇气,难堪重任。可他却知道,那个女人的拳头硬着呢!连他都不是对手!
他马上改了说法:“钱是白建国向我要的,他说闺女愿意嫁,我才把钱送过去。
下药捆人的事我没参与,今晚也是他们答应送人。真要追究,该问白家两口子。”
王翠花扭头骂道:“王老六,你上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答应人进了王家便归你管,现在见了大干部,又把错全推给我们?”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王老六把瘸腿往旁边挪开,不肯再和白家站在一处。
“是你说她没亲娘,胆子又小,灌点安神药便能送上车。我只给了钱,药是你找的,麻绳也是你准备的。”
饭店里响起一片斥责声。
杨大姐怕他们过后改口,把王老六的话记在一张点菜单背面。
她刚写完,饭店门口便来了两名公安,后面还跟着白家所在街道的妇女干部。
年长公安姓李,进门先核对陆晏辞的证件,又看了白阮阮手腕上的勒痕。
“电话里说有人下药逼婚,谁是报案人?当事女同志现在什么情况,需要先送医院吗?”
陆晏辞托着白阮阮,没有拆穿她。
“药力没有完全消退,她受到家属辱骂后昏倒。
白家承认收取三百元,还准备今晚把人送往王家。交易凭据在桌上,饭店职工也能作证。”
白阮阮闭着眼睛,暗暗磨牙。
【什么叫受到辱骂后昏倒?说得还挺像回事。胳膊别松,我要是摔下去,醒来先找你算账。】
陆晏辞调整手臂,让她靠得稳些。
李公安看向白建国:“把三百元拿出来,钱款先登记,是否返还要等调查结果。
你们家里的药粉、麻绳和搪瓷缸也要封存,街道同志会陪我们过去。”
白建国按着口袋不肯动:“钱是我闺女的彩礼,也是亲戚间正常来往。家里的药是给她治病的,你们不能听她一面之词便拿走。”
街道妇女干部认得白家,听完便冷着面孔说道:“阮阮从小没有癫病记录,街道卫生站也没给她开过安神药。
王翠花,你从哪里弄来的药,回去后交代清楚,买卖婚姻不是关上门便能糊弄过去的家事。”
王翠花扶住桌角,朝白耀祖使了个眼色。
白耀祖却缩在王老六身后,他惦记买工作,也怕公安真去搜家。
那两包药是母亲托人从卫生所弄来的,根本没有处方。
陆晏辞看着白家三人,嗓音冷硬。
“白阮阮是我打过报告的革命伴侣,强买强卖涉嫌反革命。
你们明知她与现役军人存在婚姻关系,仍要强迫她嫁给别人,也涉及破坏军婚。
两项问题交给组织审查,你们承担得起便继续闹。”
白建国两腿开始发软。
反革命三个字落到普通人头上,轻则反复审查,重则连白耀祖买工作都要受牵连。
破坏军婚也不是赔钱便能了结的事,真被带去关押,白家在整条胡同都抬不起头。
王翠花靠着桌子往下滑,裤管内侧洇出水痕。
白建国夹着腿想去扶她,自己那条灰裤子也湿了一片。饭菜香里多了骚气,邻桌客人纷纷捂住鼻子。
白阮阮躺在陆晏辞怀里,费了很大功夫才忍住没睁眼。
【两口子一起尿裤子,也算患难夫妻。王老六别躲,你花三百块看的热闹,票价挺值。】
陆晏辞喉间发出一声低咳。
李公安没有对反革命嫌疑当场定性,只把三百块从白建国口袋里取出,当众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