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七零物资匮乏?我赶山护妻致富忙!》,主角秦锋,沈清秋,故事讲述了:醒来融合记忆后才知,他这是穿到了1976年的东北,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里。前世他是身价千亿的海外顶级安保财阀掌门人,历经无数枪林弹雨,最终死在一场内部叛变里。这次一睁眼他就来到了物资匮乏的七零年代,成了个家徒四壁的二流子,在村子里人嫌狗弃。还没想好要干嘛,就遇到村霸上门来要强行带走下乡女知青的事,他路见不平,说干就干,直接一刀挥向村霸的鼻尖——来都来了,从今天开始,老子就要按照自己的规矩,在这世道痛痛快快地杀出一条血路来!敢在他眼前耍横?那就先问过他的拳头,他手里的大刀!
冷风在松树梢上打转。
秦锋眼皮微眯,单手攥紧步枪的牛皮背带。
他像头扑食的豹子,直接从光秃秃的土梁子上一跃而下。
军靴踩着枯枝败叶,几步就跨到了那几个偷偷摸摸的人影身后。
赵铁柱正缩着脖子,跟旁边的孙二狗交头接耳。
“二狗,你小子翻墙快。”
他搓着手,鼻尖冻得通红,“进去先把那个小野种捂住嘴,咱俩抬着肉就跑……”
“跑哪去啊?”
低沉嘶哑的嗓音,夹着风雪砸在后脑勺上。
赵铁柱吓得头皮发麻,右脚绊左脚,扑通一声扎进雪窝里。
孙二狗更是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树后躲。
秦锋没废话,一步跨上前。
军靴鞋底毫不客气地碾在赵铁柱冻僵的手背上。
“嗷——!”
赵铁柱像杀猪一样叫唤起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碎了碎了!爷!秦爷您高抬贵脚!”
秦锋脚下发力,鞋底在泥地里拧了半圈。
“敢算计老子院里的东西?”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赵铁柱的破棉袄领子,将人半提起来。
“再让我听见半个字,下次踩碎的就是你的喉管。”
手一松,赵铁柱像滩烂泥一样摔回雪坑。
秦锋拍了拍手上的雪渣,转身大步流星奔着村里去,留下一地哀嚎。
回到家。
灶膛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着沈清秋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秦锋交代了几句拿顶门杠死锁院门的狠话。
他把野山参重新用桦树皮裹严实,贴着肉藏进里怀兜。
第二天一大早。
天边刚泛起一层青灰色,空气冷得能把人的唾沫星子冻成冰碴。
秦锋揣着几块干冷的杂粮饼子,挤上了村头去县城的牛车。
赶车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倔老头。
老头披着破羊皮袄,手里掐着根旱烟袋。
吧嗒吧嗒抽两口,再扯着嗓子干咳一阵。
“后生,这大冷天的往县城跑,走亲戚啊?”
老头敲了敲烟袋锅,火星子在风里乱飞。
秦锋靠在草垛子上,闭着眼养神,嗓音干涩。
“随便转转。”
老头咂巴咂巴嘴,手里的鞭子在半空甩了个响亮的空鞭。
“转转行,县城那地界……咳咳,水深着呢。”
他斜眼瞅了瞅秦锋鼓囊囊的胸口,“护好兜,别招惹那些戴红袖箍的。”
秦锋没接茬,只是把破棉大衣的领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呼啸的西北风。
两个小时后,木头车轮轧进县城边缘的泥水沟里。
秦锋跳下车,拐进了一条七拐八弯的死胡同。
扒开一堆用来伪装的破烂烂木板,露出了一个防空洞的黑铁门。
这就是县城远近闻名的鸽子市。
刚跨进铁门。
一股浓重的劣质旱烟味,混杂着地沟腐水的馊臭味,直扑面门。
防空洞里光线昏暗压抑。
斑驳的水泥墙壁上,隔十几米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
脚底下的煤渣子踩上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黑压压的全是穿着破旧棉袄的倒爷和采客,挤得连个转身的缝隙都没有。
交易的双方全都压低了嗓门。
两只手笼在宽大的袖筒里,靠着捏手指头比划价格,谁也不乱嚷嚷。
秦锋溜达了一圈,找了个靠近通风口的死角靠墙蹲下。
他把大衣领子竖起,遮住半张脸。
从怀里掏出那个卷着桦树皮的圆筒。
解开红绳,大拇指轻轻挑开一角湿润的青苔。
几根带着黑土的珍珠须露了出来,淡淡的清苦药香散进浑浊的空气里。
没过五分钟,头顶的光线被人挡住了。
三四个穿着旧军大衣、满脸横肉的汉子,晃晃悠悠地围了过来。
带头的那个是个光头,左边眉毛断了半截。
他嘴里嚼着根干草棍,右腿像装了弹簧似的,得瑟着抖个不停。
“哎,那孙子。”
断眉光头拿脚尖踢了踢秦锋沾满泥雪的军靴鞋头。
“呸。”他吐掉草棍,顺势清了清嗓子里的黄痰。
“那破树皮子里裹的啥玩意?拿出来,让光哥长长眼。”
一边说,他一边习惯性地伸出黑黢黢的小拇指去抠鼻孔。
抠出一小坨黑泥,屈起手指弹在墙根上。
秦锋抬起眼皮。
深邃的眸子里,冷光像刀片一样刮过断眉那张油腻的脸。
“你买不起。”
嗓音嘶哑,干冷,透着股子生硬的烦躁。
断眉愣了一下。
随即咧开满嘴黄大牙,扑哧一声乐了。
“买不起?哈哈……哎哟卧槽,这泥腿子说我买不起!”
他回头冲着几个小弟挤眉弄眼,笑得肩膀乱颤,断了的半截眉毛跟着上下跳。
旁边那个塌鼻梁的小弟赶紧凑上来溜须拍马。
“光哥,这小子八成是山里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塌鼻梁往地上啐了一口。
“在咱防空洞这地界,还有光哥掏不起钱的草根子?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断眉光头笑够了,收敛了表情。
他弯下腰,猛地伸出那只刚抠过鼻孔的脏手,直奔秦锋怀里抓去。
“五块钱,这破草根老子收了!”
他扯着漏风的破嗓子嚷嚷,“麻溜拿来吧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招明抢加黑吃黑,是这帮鸽子市流氓惯用的下作伎俩。
专门用来欺负外头来的独行采客。
就在那只黑黢黢的手,离青苔还剩不到半寸的瞬间。
秦锋动了。
他连半个身子都没站直,左手稳稳护住怀里的参王。
右腿猛地蹬地。
大腿肌肉瞬间暴涨,撑得棉裤嘶啦一声扯开一条细缝。
军靴带着鞋底的泥渣,在半空中挂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
犹如一条抽活的钢鞭。
结结实实地抡在断眉光头的左侧腰眼上。
“咔嚓!”
三根肋骨同时断裂的脆响,在这嘈杂的防空洞里轰然炸开。
听得人后槽牙直发酸。
断眉光头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像个漏气的破麻袋,双脚离地横飞出去。
重重撞在斑驳的水泥墙上。
反弹下来,砸进一个流着脏水的浅泥坑里。
水花四溅。
“啊——!日你姥姥……我的肋条骨!”
他死死捂着左边腰侧,身子弓成个大虾米。
在烂泥水里疼得疯狂打滚,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红色的血沫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快干死的鲶鱼。
周围原本在交头接耳的采客们。
像一群受惊的麻雀,轰啦一下全往后缩,踩脚撞肩膀。
眨眼间空出好大一片泥地。
塌鼻梁和另外两个小弟傻眼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腿肚子都在发抖。
“草!你他妈敢打光哥!废了他!”
塌鼻梁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
三人同时把手伸进宽大的袖管里,抽出半尺长的生锈片刀。
恶狠狠地围拢上来。
刀刃上反射着煤油灯昏黄的光。
秦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石灰末。
他右手自然下垂,摸向后腰。
冰冷的三菱军刺柄贴住掌心,粗糙的纹路带来熟悉的踏实感。
全身肌肉进入了最高级别的紧绷状态,随时准备给这几个不长眼的杂碎放点血。
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档口。
防空洞最深处的铁栅栏门后,传出来一阵清脆的击掌声。
“啪。啪。啪。”
节奏不紧不慢,沉稳得砸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透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
围上来的那几个打手听见这动静。
手里的片刀猛地一顿,脸色大变。
他们赶紧垂下拿刀的手,缩着脖子往两边退开,大气都不敢出。
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被硬生生劈开一条过道。
一个穿着黑色翻领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
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高腰黑皮鞋,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左半边脸上,趴着一道狰狞扭曲的肉红刀疤。
从眼角一直劈拉到下巴颏,破坏了整张脸的五官。
嘴里叼着半根雪茄,劣质烟草的火星子忽明忽暗。
这人正是县城黑市说一不二的土皇帝,黑三爷。
“退下吧,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
黑三爷夹着雪茄,朝地上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
烟雾缭绕里。
那双像毒蛇一样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了秦锋挺拔的身板。
“身手不错啊,兄弟。”
黑三爷拿大拇指刮了刮侧脸的刀疤,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敢在我的地盘打断我手下的肋条……”
他停顿了一下,皮鞋鞋跟磕在水泥地上敲出个脆响。
“你包里那根人参,打算拿几条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