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怀崽后,被禁欲大佬抱在怀里宠》,主角陆砚辞,苏又夏,故事讲述了:"一睁眼,她成了一本年代文中的炮灰女配。算计大佬后,将男主吃干抹净,然后一生都走下坡路,最终被报复致死。眼看着要酿成大错,她急中生智,故意去招惹了那个禁欲大佬。都说禁欲大佬不近女色,一定不会缠着她负责。一夜疯狂后,她直接跑路。谁知怀了孩子,还是一胎五宝。正愁没办法养孩子的时候,他又找上门。他:“吃干抹净就想跑?你还真是个恶毒女人。”她:“来得正好,这孩子是你的,你得养。”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他沉默了。养,必须养!只要他活着,就要让孩子们吃饱穿暖!可没想到,他小媳妇争气,竟一胎给他生了五个孩子。他:“媳妇,其实孩子可以不用这么多!”"
陆砚辞靠在椅背上,连眼睛都没睁:“别白费力气,这车是军工特制的,你卸不下来。再乱动,我不介意用武装带把你绑起来。”
苏又夏正绷着神经找时机脱身,被他一句话戳中心思,顿时梗着脖子反驳:“谁、谁要跑了!”
可她话音刚落,前面开车的小李就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开路上的深坑。吉普车剧烈一晃,苏又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旁边栽去,直挺挺扑向了陆砚辞。
为了稳住身形,她下意识伸手去抓。
“嘶……”
头顶传来男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嗓音微哑,带着点危险意味。
苏又夏低头一看,自己的两只手正按在陆砚辞军装衬衣下的腰腹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肌理紧实得发硬,热意灼人,线条分明得不像话。
她脑子里顿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耶,这手感……
比昨晚黑灯瞎火时碰到的还清楚!
偏偏就在这时,脑海里那道熟悉的机械音突兀响了一声。
【滴,亲密接触增加,一胎五宝概率波动中~】
苏又夏头皮瞬间一麻,吓得心都抖了,手却因为车身还在晃,一时没来得及松开。
“摸够了吗?”
陆砚辞睁开眼,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苏又夏一抬头,就见他耳根已经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热意。那张一贯冷峻的脸绷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丢下车去。
“咳。”
苏又夏干笑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爪子,甚至在离开前还顺手揩了一把油,满脸真诚地拍马屁,“报告首长,主要是您这肌肉练得太结实了,防震效果一流,堪比人肉沙发!”
前排的小李死死盯着挡风玻璃,耳朵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块不会喘气的木头。
陆砚辞沉着脸,一把将她推回座位,胸膛起伏了两下,才压住那股火气。
“等到了医院,我看你还怎么胡扯。”
苏又夏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向窗外。
军区总院的大门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那根绷了一路的弦,瞬间拉得更紧。
“等等!我坦白!我交代!”苏又夏猛地举起双手,“陆团长,我错了!我没怀孕!刚才在巷子里那就是为了自保瞎编的!我真不是故意侮辱你的清白!”
陆砚辞冷笑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刚才在巷子里抱大腿的时候不是喊得挺大声的吗?现在改口?晚了。”
苏又夏差点仰倒。
这男人逮住一句就不撒手,跟狗咬骨头似的。
她转头看他。
“你找我干嘛,来要钱?”
陆砚辞看着前方。
“你觉得我是来讨钱的?”
“那不然呢。”
她小声嘀咕一句。
“睡后维权?”
前头的小李手一抖,方向盘都差点跟着歪了。
车身晃了一下,陆砚辞抬手扶了下前座。
“好好开车。”
“是!”
前面的小李握着方向盘,手心都快出汗了。他跟了团长几年,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敢这么跟团长说话,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车厢里静了一瞬。
陆砚辞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你昨晚留钱就走,今天见了我就躲,街口撞见也装不认识。我要是不来找你,你还会来找我?”
“不会。”
苏又夏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陆砚辞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最气的,根本不是那三毛钱。
而是这女人明明招惹了他,转头就能跑得干干净净,像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所以,”他偏过头看她,目光沉得发冷,“你觉得我该不该找你。”
苏又夏被他看得后背一凉,嘴上却还硬着:“你找我也没用,我真没怀。”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陆砚辞收回视线,冷声道,“小李,直接开到军区医院门口。”
“是!”
“别别别!”苏又夏这回是真的急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解释,“我都说了我月事来了,真的!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
陆砚辞垂眼,看向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的双手,目光顿了顿。
他开口时,语气仍旧强硬,却没了先前那股刻意逼人的讥讽。
“你胡闹归胡闹,身体上的事不能拿来开玩笑。就让大夫看看,免得真出了问题。”
苏又夏:“……”
完了,这人不吃硬,也不吃软。
她这边正发愁,脑海里那机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
【滴,持续贴近目标人物,概率存在轻微上浮风险,请宿主保持距离。】
苏又夏一个激灵,像被火烫着似的,赶紧把陆砚辞的胳膊撒开。
离远点,必须离远点!
男人虽然香,腹肌虽然绝,可那句“一胎五宝概率增加”简直像悬在她头顶的催命符。她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真要跟这男人牵扯深了,万一哪天一个把持不住,那不得生到怀疑人生?
她越想越头皮发麻。
前排的小李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偏偏后座那两位一来一回,气氛古怪得很,像是吵架,又像不是吵架。
最稀奇的是,团长脸色虽然难看,却始终没真正发火。
这可太少见了。
吉普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医院门口。
“下车。”
陆砚辞推开车门,长腿迈下去,回身站在车边,冷冷看着缩在座位里的苏又夏。
苏又夏扒着车门,试图做最后挣扎:“陆团长,强拽的姑娘不进医院,这不合规矩吧。”
陆砚辞神色不动:“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苏又夏头皮顿时一炸。
她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多嘴一句,这男人真能当着医院门口这么多人的面,把她从车里直接抱进去。
偏偏门口人来人往,穿白大褂的、扶病号的、提暖水瓶的,进进出出全是人。她要真被一个穿军装的高个男人当众抱着走,那可真是脸都不用要了。
她立刻认怂:“别,我自己走。”
说完,她磨磨蹭蹭地下了车,脚刚踩稳,还强撑着补了一句:“我先说好,我这是配合组织工作,不代表我心虚。”
陆砚辞站在车门边,垂眸看她,语气平淡得噎人。
“你最好是真不心虚。”
苏又夏:“……”
这男人长得一身正气,怎么说起话来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戳。
她拍了拍衣角,装出一副“谁怕谁”的样子往里走,心里却已经开始飞快盘算。
进去可以,检查也行。
反正她没怀。
只要别跟陆砚辞靠太近,别再碰着那该死的五宝警报,问题就不大。
陆砚辞从她身侧经过,步子放得不快,显然是在等她,像是生怕她一个转身就溜了。
“愣着干什么,走。”
苏又夏只好跟上,表面老老实实,眼睛却滴溜溜四处乱瞟。
医院大门,能跑。
右边走廊拐角,能躲。
楼梯口人多,混进去也不是没机会。
她一边走,一边默默记路,活像只随时准备窜洞的兔子。
可等拐进门诊楼,视线往前一抬,她整个人当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