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底牌,我搅动整个汉东商界

深藏底牌,我搅动整个汉东商界 连载中

深藏底牌,我搅动整个汉东商界

分类:玄幻修真 作者:凌乱的旭哥 更新:2026-08-10 17:36

小说《深藏底牌,我搅动整个汉东商界》,主角王大路,故事讲述了:意外踏入汉东这片纷争之地,我既是手握千亿商业版图的财阀掌舵人,也有着一层不为人知的师承身份。危机骤然降临,有人借着局势步步紧逼,表面冠冕堂皇,实则受远方势力指使,觊觎我辛苦打拼下来的产业,打算顺势瓜分我的商业帝国。看清这群人的真实图谋之后,我不再选择隐忍退让……一场震荡瞬间席卷整个商界。一众算计我的人接连陷入困境,慌了手脚。所有人这才猛然醒悟,汉东这片地盘的话语权,从来不由外人说了算。

深藏底牌,我搅动整个汉东商界精彩章节:

九州大厦一楼大堂。

备用发电机带动的冷白射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亮如白昼。

旋转门早被挤停了。玻璃门扇上贴满了人脸和手掌印。

大堂里黑压压的全是人。

没有小企业主。全是在汉东商界跺跺脚能引发地震的大老板。

平时出入带保镖、西装笔挺的企业家们,现在一个个像逃荒的难民。

王大路是被外面的安保硬放进来的。

他那辆防弹迈巴赫陷在两个街区外的深水坑里。底盘托底,发动机熄了火。

他是深一脚浅一脚蹚水跑过来的。

西裤裤腿湿到了膝盖。左脚的皮鞋不知道挤哪去了。

他穿着一只灰色的棉袜,直接踩在光洁的地砖上。每走一步就印出一个脏兮兮的泥水脚印。

袜子被碎石子划破了,脚底板渗着血丝。

王大路根本顾不上疼。他死死抱着怀里的黑色密码箱。

里面装的是大路集团的公章、财务密钥和所有核心专利的原始硬盘。

大堂正中间,临时拼起了三张宽大的金属长桌。

陆红拂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坐在桌后。

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桌上垒着小山一样高的A4纸。《九州海外特区产业转移意向书》。

条款苛刻到极点。

放弃汉东境内所有不动产。核心设备、技术骨干、流动资金,二十四小时内全部转移至沈渊控制的南洋特区。

控股权交由九州集团代管三年。

这根本不是商业协议。这是赤裸裸的投名状。

但没人敢犹豫。

钟家在A股砸下千亿国资,被华尔街一波天地板直接绞杀爆仓的消息,早就在他们这些人的小圈子里炸开了锅。

钟家完了。京城的高层随时会派人下来清算。

沙瑞金连电都通不上,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留在汉东,不是被当成钟家的白手套清算,就是被拉去给停摆的经济垫背。

只有沈渊这把保护伞能救命。

“让让!我大路集团第一个签!”

王大路用肩膀猛地撞开前面的一位房地产老总。

他一瘸一拐地扑在金属桌沿上。胸口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把拽过桌上的签字笔。

手抖得像通了电。笔尖刚落下去,就在协议书上戳破了一个小黑洞。

唰唰两下。王大路签下名字。

拉开密码箱,抓起公章哈了口气,重重地砸在签名处。

红印泥溅在纸边上。

陆红拂伸手拿过协议,扫了一眼。抽出一份副本推还给他。

“今晚十二点前,设备和骨干出城。九州的远洋货轮在平海港等你们。”

陆红拂眼皮都没抬,抽出一张新的空白协议按在桌上。

“下一个。”

后面一个做芯片制造的胖老板急了眼。

他一把将公文包甩在桌上。胖大的身子往前挤。

“陆总,我签!我现在就签!我厂里的机床已经开始拆了!”

胖老板沾印泥的时候手发慌,抹多了。

大拇指按下去,红色的印油蹭在了自己白衬衫的袖口上。化开一片,像沾了块血斑。

签完字的老板们转头就往门外冲。

一边跑一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狂吼。

“拆!拔电源!螺丝钉也别给他们留!”

“带不走的重型冲压机,把核心主板砸了!就地销毁!”

“财务总监呢?走九州银行的离岸通道,账上的现金全换成美金!”

“一分人民币都别放在汉东的账户上!”

城南高新区。城北重工业基地。

平时连只野狗都进不去的厂区,现在像炸了锅的马蜂窝。

柴油发电机突突突地轰鸣着。排气管喷出呛人的黑烟。

临时架起的探照灯在黑夜里乱晃。光柱扫过满地的积水。

车间大门敞开。

平时精密得需要恒温无尘车间伺候的数控机床,被叉车野蛮地铲起。

固定在地上的地脚螺栓被直接锯断。火星四溅。

机器底座发出咔咔的断裂声。

帆布一盖。粗尼龙绳死死勒住。

直接用吊车生拉硬拽地往重型半挂车的货厢里装。

装满一辆。引擎轰鸣着开走一辆。

几万名技术骨干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

在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厂区外的大巴车上挤。

没人抱怨。工资翻倍,拿外汇。老板说了,不去明天就地遣散。

汉东省几十年的工业底蕴。用无数政策、免税地皮喂出来的百强企业。

正在被连根拔起。

这不仅是搬家。这是在给汉东省大动脉上切开了一道大口子。

抽血。

狂喷的财政血液。

三百多辆重型半挂车。六十多辆装满技术员的大巴车。

亮着刺眼的远光灯。汇聚在通往高速口的城市主干道上。

引擎的轰鸣声连成一片。

像打雷一样。连路边的路灯杆都在微微发抖。

地面震颤着。轮胎碾压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泥浆。

汉东国宾馆。三楼阳台。

夜风很冷。带着雨后的土腥味和远处吹来的柴油废气味。

沙瑞金穿着那身藏青色西装。

双手死死捏着阳台的大理石栏杆。

手指骨节泛着惨厉的青白色。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刮过,劈裂了。

血丝渗出来,他没觉得疼。

整个京州市依然停电。黑得像一块巨大的砚台。

正因为没有路灯和霓虹。

那条由几百辆大货车车灯汇聚成的光带,才显得那么扎眼。

像一条发光的黄色长龙。正在蜿蜒着爬出汉东的地界。

越来越长。越来越亮。

“那是哪里的车队?”沙瑞金声音发紧。

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生锈的铁片,吐字艰难。

省委秘书长白建国站在阳台阴影里。手里攥着一部刚换了电池的卫星电话。

白建国嘴唇哆嗦着。上下牙齿打架,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半天没蹦出一个完整的字。

“说话!”沙瑞金猛地转头。

阴鸷的目光死死钉在白建国脸上。

“百强……百强企业。”白建国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王大路带头,他们刚才在九州大厦全签了转移协议。”

“设备、资金、技术员,全在那些车上。”

“准备去平海港……上九州集团的货轮出海。”

沙瑞金脑袋里“轰”地一声巨响。

像被人抡起大锤,当头砸下。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左手死死撑住栏杆才没倒下去。

他一把揪住白建国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拖到自己面前。

“你说什么?他们敢跑?”

“没有省委的批文!没有发改委的点头!他们敢把资产转移出境?”

唾沫星子喷了白建国一脸。带着浓浓的烟草和胃酸味。

白建国闭紧眼睛,根本不敢躲。

“沙书记,钟家在A股被沈渊砸爆仓了。底裤都没留住。”

白建国带着哭腔。

“他们是怕留下来被咱们清算,全去投靠沈渊了……”

汉东的财政,全靠这百强企业的税收撑着。

这群人一走。机器一搬。

留给沙瑞金的,就是一个彻底破产、满地债务、还有三十万下岗工人的死局。

他拿什么向京城交差?拿这份烂摊子去邀功吗?

全跑了。

全没了。

沙瑞金猛地推开白建国。

白建国脚下打滑,后背重重撞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玻璃直颤。

沙瑞金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西装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两眼充血,红得像得了红眼病。

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平时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和上位者的架子,碎了个干干净净。

“想跑……把我的政绩带走……做梦!”

沙瑞金一把夺过白建国手里的卫星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用力猛戳。拨出赵东来的号码。

用力过猛,大拇指的指甲彻底折断。血珠糊在了键盘上。

嘟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赵东来!”

沙瑞金对着话筒咆哮。声音撕裂了夜风,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带上你市局所有的人!特警、交警!能喘气的全给我带上!”

“去高速口!去国道!封路!设卡!拉拒马!”

沙瑞金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两边的咀嚼肌硬得像石头。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开枪也好!砸车也罢!”

“连一辆手推车都不准放出去!”

他抓着电话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嵌进塑料外壳。

“把人给我扣下!”

“死也要扣在汉东的地界里!”

目录

同类作品